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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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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威镖局一夜之间被一场大火燃烧殆尽,原本那些的暗中观望的势力自然是没忍住,对行凶者破口大骂,当然他们显然不是在为林家打抱不平,要不然福威镖局被灭门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在一旁作壁上观。
他们愤怒的是《辟邪剑谱》至今还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昨晚放火的人拿走了还是被这一场大火给烧没了。
若是被大火烧了也就罢了,没有人拿到秘籍他们还能互相安慰着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万一要是被人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拿走了,他们甚至不知道是谁拿走的,这就让这些等着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恼羞成怒了。
一时之间,江湖上又掀起一股流言蜚语,首当其冲的就是青城派。
“那福威镖局就是被青城派灭门的,我看啊肯定是青城派拿到《辟邪剑谱》,就是他们放的火。”
茶肆里,一个大汉坐在桌子上对着同伴唾沫横飞的讲话,说到《辟邪剑谱》的时候故意提高的声音,余光看到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之后,洋洋得意的继续对着同伴吹嘘。
“我可听说当时林家被灭门之后,那青城派可是派人没日没夜的看守林震南夫妇。”说道此处,那人故意停了一下,环顾四周。
“什么?!林震南夫妇没死?”
引得旁人惊讶连连,不由得高声催促他却又不紧不慢的继续说。
“当时没死,现在可就不一定了。那青城派守了有不少时日,这突然一把火烧了林宅,这想想肯定是有所收获啊。那林震南夫妇呀,哎~”那人装模做样的叹气道。
茶肆里顿时响起阵阵私语。
余沧海顶着各方压力,无数次的咬牙切齿澄清自己根本就没有找到《辟邪剑谱》,其他人可不会听他的,福威镖局是彻底没了,《辟邪剑谱》也下落不明,最后的线索可就是青城派了,不是他们也得是他们。
这些日子,余沧海和他的青城派可是日子一天难过一天,若说之前青城派在江湖上是小有名气,那最近可是名声大噪,不过余沧海应该也不太愿意这种方式的换来的名声大噪。
而且一向作福作威的青城派弟子,日子更是煎熬,以前虽然没有如今的名气,但是青城派在整个福州地区也是招鸡逗狗,普通人见了也得绕着走,哪像现在,出个门都得小心翼翼的,整个江湖的眼睛都盯着他们呢。
殊不知前些日子有个好赌的弟子,欠了赌坊的钱,这要是放在之前,也就赌坊自认倒霉最后也得不了了之,那成想那弟子直接被套了麻袋带走了,等找到人的时候尸体都凉了。
在如今鱼龙混杂的福州,想要浑水摸鱼的人不知凡几,这也导致了他们根本连凶手都找不到。
这段日子,这种事情频频发生,偏偏总是找不到凶手,时间一长青城派弟子没办法也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
好不容易挨到了夜幕降临,余沧海偷偷的离开了青城派,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避开四周打探的人跑到了郊外一处乱葬岗。
落叶飘荡,白纸翻飞,地上崎岖不平,落脚之处皆是白骨,夜晚风大,吹起的沙让余沧海有些睁不开眼,往日不觉得,今日倒是感觉这地方风冷的刺骨。
余沧海裹紧外衣,左右张望,不时的来回走动,踩到不知道是谁的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找我何事?”
沙哑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余沧海大骇之下慌忙转身,一不下心脚下踩到了不知谁的骨头险些摔倒在地,稳住身形只觉得后背已然湿透。
那刚刚突然出现的灰袍人就站在那静静的看着余沧海,与灰袍人的平静一对比,余沧海感到一阵窘迫,想到今天出来的目的,余沧海赶紧说道。
“先生,您要我帮您做的,如今我都做了,这”余沧海踌躇了一下,眼看灰袍人无动于衷也不搭话,一咬牙“《辟邪剑谱》我若是真的拿到的也就罢了,我这既没有拿到秘籍,也没有其他的好处,现如今还要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请先生帮我。”
一番话说的,表了忠心还邀了功,还能顺便再要些好处,余沧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那些尸人他也是见过的,隐约之间他也能探查到面前这人是个有大本事的,若是能拿到这灰袍人手里的练尸术,那什么《辟邪剑谱》他也看不上了。
“呵,我险些忘记了,还有你这么个大功臣,余门主帮我这么大一个忙,好处自然是不会少的。”灰袍人声音沙哑难听,往日里余沧海甚至不想入耳,今日却觉得异常的动听,还有些兴奋。
“来,靠近些,我说与你听。”灰袍掀动,干枯的手掌朝着余沧海展开,手心之上是个透白的小瓷瓶。
大喜之下余沧海迈步向前,手握上瓷瓶的那一瞬间,灰袍人收紧了握着瓶底的手,余沧海一惊,下意识的抬头一眼就望见了藏在兜帽下的人的面容。
眼中惊骇的神色刚刚凝聚便凝固在眼中,一只干枯的手穿透了余沧海的胸膛,余沧海勉强的低头,口中发出赫赫的声响,瞪大了双眼,顺着手抽出了力道向后倒去。
灰袍人拔开手上小瓷瓶的瓶塞,顺着力道倾倒出瓶中的液体,晶莹的蓝色液体流出,触碰到□□发出腐蚀的声音,地上的余沧海却突然开始扭动身体,口中赫赫的声音愈发刺耳。
灰袍之下发出一声嗤笑,“东西给你了。机遇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干枯的手指拿起胸前垂挂的哨子,哨声响起,青面尸人破空而来,“看着他,若是成功了带来找我,若是失败了就融了吧。”
说完也不等回答转身就走了,留下一个尸人瞪大自己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扭动的人。
此时的余沧海已经看不出完整的样子了,身上满是泥土混浊着裂开的皮肤留下的血水。
一团看不出模样的东西在地上滚动,不时还发出赫赫的声音,属实是有些骇人了,好在这边地处偏僻,也没有人在。
江湖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天余沧海失踪的消息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那余沧海怕不是已经拿到《辟邪剑谱》想要独吞,所以藏起来自己偷偷的练了吧。”
“我看也是,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看他就是被识破了害怕我们与他争抢。”
“我辈岂会做这种抢夺他人之物的事情。”
一时间,你一句我一句,青城派又成为了众矢之的,偏偏余沧海又不知所踪,群龙无首的青城派不出几日就隐约有了分崩离析的样子。
余沧海的事情,江湖上传的热火朝天,连小孩子都能说上两句,每个人都好像亲眼所见那余沧海开始练《辟邪剑谱》了一样。
乌捺和东方不败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乌捺可不相信江湖上传的,毕竟他也是亲眼所见林家大宅是被谁烧了的,隐约间有了想法。
“这余沧海到底跑哪去了呢?”乌捺跑到正在绣花的东方不败旁边大声的问道,试图引起教主大人的注意力。
虽说教主大人是在为他做衣服,但是他已经被冷落了一上午了。
东方不败头也不抬,听着乌捺故意抬高的声音到底还是搭话了,“不是死了,就是江湖人所传藏起来了,又或者被什么人带走了。”
乌捺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东方不败的身边,抱住教主大人手感极好的腰肢,头靠在人的背上,嘟囔道:“这边的线索又断了,去苗疆打探消息的人怎么还不回来,你都不理我,天天不是绣花就是看书处理教务,你马上要失去你的男宠了。”
被他说的话逗得一笑,教主大人转身抱住被冷落的小男宠细细的安慰,哄着,对着脸颊亲了许久才哄好他的小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