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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风评被害啊 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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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从巷子里点了穴道拖出来又被拖回去,硕大的夜明珠照在脸上的时候林平之脑瓜子还是懵的。
福威镖局被灭门的那一天,他和爹娘还和往常一样坐在饭桌前准备开饭,爹爹拉着娘亲刚刚洗净的手正在细心的擦拭,服侍娘亲的侍女偷笑着把东西端了出去,娘亲含笑着看着爹爹,爹爹虽是一脸严肃,手上的动作确实格外的小心,他坐在一边看着爹娘亲热,撇着嘴,不高兴自己像个“局外人”。
后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他听见了木盆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刚刚出去的侍女的尖叫声,爹爹大步走了出去,他慌慌张张的跟上去,看到的就是满目的血。
刚刚还在偷笑他爹娘的侍女倒在连廊上,大大的眼睛睁着里面盛满了惊恐,雪白的颈间是一道血痕。
是刀划破空气的声音,转头看见一把刀迎面劈了过来,林平之瞪大了眼睛,想躲脚底确好像被黏住了一样,忽然被一股大力推开了,温热的血喷洒出来,唇边尝到了铁锈的味道,熟悉的面容在他面前缓缓的倒下,他被人拉走了,回头看到那个替他挡刀的人,是今天走镖回来的汉子,刚刚在门口还在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呢。
他爹已经带着人和入侵的人缠斗到了一起,他娘亲拉着他往后门跑,回首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青面獠牙好似恶鬼的人提着一柄长刀走进了大门,刀剑落在那人的身上好像砍到死肉一样,只见伤口没有血液,那人也好像不知疼痛,挡在面前的人被他一刀一刀的挥开。
往日与他嬉戏玩闹的镖师们,像是案板上脱水的鱼,挣扎着被厨子毫不留情的拍断了气,他被丢出大门,娘亲让他快跑,他跑了,但是他不知道还能去哪,趁着夜色他又跑了回来。
家里已经被人霸占了,他拿着他爹给他的可以屏吸的药躲过了好几波人,到处都是找他的人,他知道他爹娘还活着,那些人还没有拿到《辟邪剑谱》。他只需要一个机会,离开福州,一定可以报仇。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两个奇怪的人,他们在巷子里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林平之一动不敢动,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唯恐又是那些觊觎《辟邪剑谱》的人,他不过是偷偷的动了动脚,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被拖出来拖回去,以至于被一阵刺眼的强光打到脸上的时候,林平之还没来得及做出惊恐以外的表情。
乌捺把人拖到巷子深处的角落,发现这个地方得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不过教主大人的武功不说登峰造极也是即近大成,眼前这个青年能藏怎么久不被察觉,应该也是有大本领的。
乌捺没有什么黑暗中夜视也能一清二楚的本领,干脆从背包里掏了一个照亮的珠子出来,那硕大的夜明珠闪瞎了林平之的眼,教主大人有些诧异,也未曾说些什么。
借着夜明珠,乌捺看清楚了地上的青年,姑且称之为青年吧,整个人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细细看去,细胳膊细腿的大概也是个没受过多少苦的小少爷,污垢之下依稀可以分辨的上好的衣服料子。
一番打量,二人大概能确定地上人的身份了,福威镖局的小公子嘛,现在还没被人找到的林平之,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离得这么近到现在还没被抓到,若不是他自己的呼吸被教主大人察觉了,估计没人会知道,林平之林小公子会一直躲在自家附近小巷子里,难为那些为了找人闹得满城风雨,人人自危的人了。
根据蛇宝宝探到的情况,这里面的人不会少,只知道那个尸人守在林震南夫妇旁白,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尸人还两说,要想偷偷的浅到那个尸人的附近有些困难,一不小心还会打草惊蛇,这林平之的出现可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乌捺还不信了,这诺大的镖局能没有什么保命的路子。
乌捺把脸凑到林平之的跟前,露出一口大白牙,刚要开口,就被教主大人扯着领口往后拽了拽。
被衣领扼住了喉咙,乌捺也不敢离林平之太近了,在教主大人的注目礼下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
“林小公子,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带我们进去,我们帮你救你爹娘。”
......
几乎每个江湖上叫的上名字的名门大派,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为人知的报名手段,大多数宅院内都会设有密道,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青城派竟然能把福威镖局逼到这个地步。
林平之心情沉重的走在前面带路,这几日他不是没有尝试着偷偷的回到家里看看,只怪他平时练功总是贪玩,学艺不精,那秘道口不过就守着几个弟子他都不敢出去,害怕自己失手被抓连累爹娘。
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回首看见那个笑眯眯的叫乌捺的男人牵着另一个长相艳丽的男人的手,一边走路还歪头凑到人耳边说悄悄话,被牵着的人头轻侧着,看不清神色,却感觉比之前把他从角落里薅出来温柔了千百倍。
一时间分桃断袖在林平之的脑海里疯狂刷屏,努力想忽视后面手牵手的两个人,起初他还偷偷打量,在无意间对上教主大人的眼神之后瞬间就老实了,假装自己是个小聋瞎。
后面两个人哪能感觉不到前面青年一路偷偷的打量,只不过乌捺不在意,教主大人顾着听乌捺给他讲些小趣事,被频繁打量的不耐烦之后,教主大人一个眼神青年人瞬间就老实了。
教主大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乌捺满眼的宠溺。
走到密道出口的下面,几步就是阶梯,早在来的时候,林平之就说过,这个出口上面是假山,但是绕过假山就是一个开阔的小院,假山附近有青城派的人守着,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小心的拉开密道口,乌捺从头发里拉出来一条盘在上面的小黑蛇,在林平之瞪大的眼睛里,把小蛇放了出去。
“出去看看。”
小蛇嘶嘶的叫了两声,快速的游走了。
三人在下面等了片刻,林平之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离二人更远了,往旁边蹭一点再蹭一点,整个人都要糊在墙上了。
这时上面飘来一阵说话声。
“这个破院子有什么好守的啊,又没人来,位置还这么偏僻,我看就是那个新来的管事看我不顺眼,不就是他婆娘教训他的时候被我看见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你倒是别笑出声啊,害的我被你连累。”
“害,好兄弟有难同当嘛。”开始说话的那人声音突然变轻了,“那守着林震南夫妇的人什么来头,这么多天不吃不喝,到底是人还是...”
听到林震南的名字时,林平之整个身体都绷起来了,青年人低着头,拳头紧握浑身颤抖,乌捺盯着他,随时准备在青年控制不住的时候把人摁住,好在青年人自己慢慢的放松了。
林平之呼出一口气,至少还能确定他爹娘是安全的。
“小点声,我听说那是苗疆的巫蛊之术,把大活人练成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好像可以功力大增,刀枪不入呢。”
声音渐小,但是二人的耳力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就是苗疆那个五毒教吗?果然是日月神教那个邪教门下的邪教派。”
乌捺:......我大五毒教风评被害啊!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五毒教跟大唐的不一样,但是,害,算了,反正他们的五毒教一手蛊毒之术被认作邪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毒毒叹气.jpg
感觉到教主大人扫到脸上的头发,乌捺抬头,近距离之下他看到了教主大人盈满笑意的双眼。
手下用力,额头抵着额头,乌捺把人壁咚在了墙壁上,头挨在教主的肩上跟人家咬耳朵:“教主大人不许嘲笑我,他们还说日月神教是邪教了。”
东方不败任由乌捺把他困在墙壁间,伸手搂上了乌捺精壮的腰,止不住笑意:“日月神教本就是邪教啊。”
乌捺一时语塞,瞅着教主大人泛红的耳朵就咬了上去。
林平之:......
他已经快要把自己缩到墙壁里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知道的有点多了,就怕那边卿卿我我的两个人突然会注意到他要杀他灭口。
爹,娘,孩子不孝可能要先走一步了,林平之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