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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意外 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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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些日子,正头戏可算是开始了。
这天一早,两人便早早的起床准备上山去看热闹了。二人手牵着手来到衡山派山门入口前,遥遥望去全是人头。
“怎么这么多人。”乌捺牢牢的护着东方不败怕被人群冲散了。
“人多才好浑水摸鱼。”东方不败靠在乌捺怀里,也不在意的被人群推搡着往前走。
有弟子在山门口候着,挨个问询来处,遇到交好的门派亲自引进,遇到不熟悉甚至听都没听说过的只是遥遥指个方向。
待到二人上前,乌捺随口报出了一个“红衣教”的名字。那青衣白面的弟子随口报了一声让旁白的弟子写上,抬头看向两人,在望向红衣服的东方不败时愣了一下,又被那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乌捺笑嘻嘻的问那位衡山派弟子。
二人走后,写字的那位还一脸诧异:“怎么了,师兄,这红衣教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可能是什么三流的小门派,没有听说过,只是那两个人着实不像江湖儿女,更像个哪个富家子弟带着家眷出来玩的。”那弟子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
今日的衡山派甚是热闹,来来往往人声鼎沸像是在闹市。五大三粗的江湖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五岳剑派的人倒是一个也没见到,也是,正头戏还没开始呢。
院后,刘正风着急的来回踱步,一阵脚步声传来,刘正风惊喜的看去,衣袂飞舞间,一个气质出尘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曲老哥,情况怎么样了。”刘正风焦急的问道。
曲洋摇了摇头,“外面的人很多,只怕这次...”
话未尽,刘正风已经明白了曲洋的意思,他面色惨白,“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午后,大院张灯结彩,宾客云集,二人顺着人流往前走,走到红毯周围便停下来脚步,那红毯四周放了数把椅子,显然是给五岳剑派的人准备的。小桌上放了不少酒水蔬果。
乌捺有些眼馋,看戏怎么少得了小板凳和西瓜呢。
“想要?”东方不败看到了乌捺眼巴巴的样子,问道。
乌捺勾了勾东方不败的掌心,小声道:“我们是来看戏的,低调一点。”
说话间,正中间的桌子上被人捧上了一个盛满水的金盆,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众人面前。他身后一个身材细长的青衣先生落了座。这两人便是今日金盆洗手的主角刘正风和衡山派的掌门莫大了。
“这刘正风一点也不像个江湖人,像是个土财主,那莫大像个教主的先生,到底是玩琴中剑的。”乌捺吐槽道。
“玩琴中剑的是什么意思。”东方不败有些疑惑。
“还记得我说的长歌门吗?他们我武器就是琴中剑。”
衡山派的人出现之后,五岳剑派的剩下四派也相继出现落座。一阵喧闹过后,刘正风走到金盆的前面,转身对着众人。
“今日,刘某在此举行金盆洗手大会,想要弃武从官,希望各位江湖豪杰在此为刘某做个见证。”说着就快步向金盆走去,就要把手放入水中。
“慢着。”比声音更快的是擦着刘正风手飞过的匕首,若不是躲得即使,那双手可就分家了。
刘正风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不可抑制的冒出汗来。
“刘正风你早就与官府勾结了,现在想金盆洗手是想掩盖你与官勾结好光明正大的去当朝廷的走狗吗?”一声冷哼,左冷禅站了出来。
“我刘某自认没有做过为害武林的事,如今不过是想要退隐江湖过个安稳日子,左盟主何必相逼。”刘正风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了结了左冷禅。
“哈哈哈哈哈,你与那官府早就勾结到了一起,那人就在外面吧,只要你洗手成功,这边就有个官做,谁知道你是不是拿我们武林中事换的官。”
“你!”刘正风不欲与他争辩,上前便要完成洗手。又被左冷禅打断,只见他一挥手,便有一群人压着他的亲眷走了进来。
都说祸不及家人子女,这样的的举动让在座的江湖人士都躁动起来。莫大更是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左盟主什么意思。”
“左冷禅,你放了我的亲眷,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左盟主,这祸不及亲眷,你这...”泰山派的天门道人也看不下去。
左冷禅望向天门道人,终究是有几分忌惮。
“诸位稍安勿躁,暂且不说这刘正风勾结官府,这刘正风勾结魔教之事我还是有证据的。”左冷禅高声对着众人喊道。
四周一片哗然。
刘正风猛然看向左冷禅,被那双充斥着野心的眼震慑住了,他望向跪在地上的妻子孩子,妻子眼中含泪却一句话都不肯说,孩子满眼惊慌还在故作坚强,他明白了今日如何都不可能善终了,他到底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你以魔教长老曲洋为知己,与那长老私会不知道多少次,是也不是。”
刘正风面色惨败,一言不发。
左冷禅跃起朝刘正风打了过去,猝不及防之下,刘正风被左冷禅一掌打的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左冷禅再次飞身上去,眼看一掌就要落下,莫大出手了,化音为刃朝着左冷禅打去。
“左盟主休要欺人太甚。”
“你衡山派窝藏官府走狗,还与魔教勾结,今日我就要替武林清了这个大患。”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动的手,不过转眼之间现场打做一团,那左冷禅步步紧逼,刘正风在左冷禅的掌风之下越来越狼狈,莫大正要上前帮忙,却被左冷禅的两个徒弟牵制住了,现场一片混乱。
乌捺早在他们打起来之前就拉着东方不败躲了起来。
“这左冷禅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杀刘正风?”乌捺问东方不败。
“左冷禅野心不小,想要一统武林总要有个由头,刘正风不过是第一步棋。”
“为了权力吗?”乌捺想起了把自己带回五毒教的乌蒙贵,为了教主之位判教。
东方不败嗤笑了一声,“若不是为了权力我何至于到如今地步。”
权力的诱惑当然大,不碰则以,一旦沾染少有人能全身而退,东方不败不是没有野心,他从日月神教的一个普通的教众爬到教主的位置,当他坐在高位上看着下面的人俯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喜欢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只是后来获得权力的欲望被其他的压过了罢了,不然这江湖未必不会是日月神教的一言堂。
“你与他们不一样。”正思索间乌捺抱住了东方不败,埋首在他脖颈间喃喃道。
“哪里不一样。”
“我不管,你就与他们不一样。”不管在他来之前东方是什么样的人,他发誓不会让东方在受委屈,虽然可能也没人能让他受委屈。
乌捺就不信了,有自己这个蓝颜祸水在,东方怎么会爱权力胜过爱他,不可能!
两人腻歪之际,这边的战争还在继续,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已经变成了碎片,红色地毯外也被染上了同样的颜色,呼喊声,惨叫声,刀剑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这厢刘正风已经抵挡不住了左冷禅的掌风再去被气劲打飞出去,眼看这致命的一掌就要落在刘正风身上,他的亲眷师兄弟们也自顾不暇,这一掌左冷禅用了十成功力誓要将刘正风一招毙命。
一掌拍出,所到之处皆化为碎片,刘正风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千钧一发之际被一股巧劲带离了那里,耳边只听见左冷禅大喝一声。
“那就是魔教魔头曲洋,今天我就要替武林除害。”左冷禅心中大喜。
左冷禅一声大喝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这一停手众人都发现了不对,本来都是来观看金盆洗手的,怎么都动起手来了,还死伤了如此多的人,这左冷禅一喊,众人也都看见了曲洋,看向衡山派的眼神自然也变了。
曲洋本欲带着刘正风逃跑,却见左冷禅步步紧逼,交手间却见左冷禅袖间扑出一阵黑色雾气,曲洋猛然吸进一口,一时呼吸竟不顺了,恰好左冷禅这时候露出来一个破绽,曲洋一个虚招,带着刘正风跑了。
左冷禅冷哼了一声竟然也没有去追,只是转身走向莫大。好戏已经演完了,剩下的就是争取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了。
乌捺本来还在抱住东方不败说些悄悄话,在左冷禅扑出那黑色雾气的时候猛然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左冷禅。
“怎么了?”东方不败有些担心的问道,还是第一次见乌捺如此的严肃。
“还记得之前那个小尼姑吗?我说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乌捺看向东方不败,一脸严肃。
东方不败点头,他当然记得就因为那小尼姑,乌捺的凤凰蛊还在他身上呢。
“小尼姑身上的味道太淡了我当时没有分辨出来,应该是在什么地方沾染到了,和左冷禅刚刚用的那个黑雾一模一样的味道。”乌捺停顿了一下,“那不是什么雾气,是一种蛊毒,在我那个地方是天一教用来制作毒尸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