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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落叶无根 ...

  •   金陵的学生在她上课的时候还是很给面子的,而且她在上课的时候尽量全程英语锻炼她们的英语口语能力,在学生问她美国有多好的时候,她沉默地低下头‘无论别的国家有多好,只有自己的国家强大了才真的让人看得起。一个国家只有最团结的时候才最有力量。’这句话换来的是学生长时间的沉默。
      ‘好了,下课吧。’她最后一句话说完就走下讲台,学生看她走了才松一口气,这句话的答案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回答啊。
      ‘我觉得你那句话说的挺对的。’一个声音突兀地从楼梯处传过来,听见声音我她只庆幸今天在她身边值班的是约翰,平时他都去泡男女学生的,没时间看着她,都是象征性的。只有拉姆真的很严。
      温祁穿着一身土褐色的空军制服,带着空军的帽子,整个人收拾的异常干净整洁。
      ‘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利落。’她上下打量他看了半天。
      ‘今天想去一个地方,你感兴趣么?’他斜靠在墙上,手臂抱着肩膀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好啊,今天的约翰看的我不是那么严。’
      ‘小猫喜欢么?'他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书本说道,
      ‘喜欢,你骑摩托来的。’就是那种一个人骑一个人可以坐在旁边的那种。就像抗日战争电影里面,日本人经常骑的那种摩托。
      ‘你还会骑摩托?'温祁好奇地感叹道。‘别看不起我,我当初可是骑马去当战地护士的。’她一下将登上摩托,还好她今天穿的是裤子,不然可就丢人了。
      ‘你还当过战地护士?你可真是处处让人惊喜。’他坐在摩托的副驾驶位置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认识约翰逊,就你们口中的空军太子的。’她发动摩托说道‘记得指路。’
      ‘你跟他是在战场上认识的。’他好奇问道,他真的对她的过去很好奇。
      ‘算是吧,他也是飞行员,恰巧救过他。’她语气淡淡地‘可以先不提他么?我回到中国是散心的。’
      他也是识趣地没有再提。
      最后没有走多远,她把车停下来。‘哦。空军烈士陵啊。’她环顾着四周。
      ‘我的战友有些在这里,有些连尸骨都找不到。’他走到几个陵墓前絮絮叨叨,拿着几根烟点上去。
      ‘落叶无根,与其埋在烈士陵,不如埋在他们自己想要被埋的地方,可惜他们说不了话。’她感概道。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还真想像你说的一样,埋在自己想要埋的地方,落叶归根。’他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看着她,彼此都没有言语。
      ‘落叶总要归根,就怕落叶无根,所以飞行员的家就是他们的根。’她把他的烟接过来,温祁以为她要抽,结果她把烟放在一个烈士陵的前面。
      ‘你的名字像是两个姓氏连在一起。’
      ‘是啊,温是父姓,祁是母姓,带着姓氏走,总不会有一天忘记了自己的根。’他双手插兜站在她的身边。
      ‘你呢?为什么非要嫁给那个美国人。’他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和神情,不会放过一字一句。
      ‘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可以回家。’她抬头望着天空。‘天空真的好高,好远。’
      ‘是啊,很远的。’远道他十年的没有飞到更远的地方,远到许多人都回不了家。他看着她,眼神严肃且无措。
      ‘过两天我们第六大队比赛,获胜者就可以得到你带过来的飞机,你回来看吗?’他试探性地问出这句话。
      她转过头看了他许久,很久,久到温祁以为她不会给答复,忽而她笑了‘当然啊,我还会给你们惊喜。’
      ‘那说好了。’他笑得十分开心和灿烂‘那说好了。’他在前面一边跑,一边转身回头喊道。
      说好了,就不要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落叶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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