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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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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姐左手拿着新鲜出炉的烤鸡翅,右手拿着啤酒不顾我已经跌掉的下巴死命的往嘴里灌,传来阵阵的咕噜咕噜声,等那瓶青岛啤酒差不多进底的时候,啪的一声放到油光滑亮的桌子上,还顺便打了一个酒嗝。
我皱着眉头,伸手拿开她手中紧紧握住的啤酒瓶子,怕她一个酒醉激动把瓶子给炸了。
已经有着七八分醉的笑姐,对我一个劲的傻笑。
我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正琢磨着要不要把她这个傻样拍下来的时候,笑姐发话了。
“嗝,你就是因为这个,嗝……原因……才……嗝……让我帮你……嗝……去找个男炮灰替身……嗝……来阻挡你三姐的……嗝……攻击的吧。”
我咬着香辣的牛肉串,一边慢慢回味一边闻着这陶醉的香味,嗯嗯了几声。
看了笑姐几眼,见她还算正常,我拍拍她的肩,开玩笑道:“所以咯,笑姐,你一定要给我物色个好人选啊,不然三姐肯定不会饶了我的。还有我家那个老妈子也真是的,说什么放出去的鸟儿,泼出去的水啊。”
笑姐摸摸头,对着我的眼睛异常朦胧,如同北京市秋天里飞尘扬起的景象。
“跟姐说说,为什么和那小子分了?”
到最后,笑姐还是把这个对于我来说,还算是人生中最残酷的事实给毫不留情的揭开。
说什么好呢,说我和他其实玩腻味了,想各自换换不同的口味。或者是,青梅竹马这种CP,太OUT了。又或许是,哎呀,别人太阳光积极向上了,我这种天天见不得光的宅女还是别浪费他的青春大好时光了。
我沉默了一下,卧槽的我勒个去!怎么每种说辞都像是借口啊混蛋!
我放下手中最宝贵的牛肉串,拿出纸巾用我平生最优雅的姿势擦了擦嘴角,喝了口可乐,高傲而富有深意的瞟了笑姐一眼屎。
笑姐此时的嘴不堪重负的已经张的和河马兄弟那么大了,眼睛里闪耀着不知名的红色之光。
“你们……难道……不会吧,按照你们两个的智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余年那个只知道看球玩球打球小学只知道男生和女生是不同的缺根筋的混小子什么时候也会劈腿了啊!!!这个地球要被灭亡了吗?!2012提前到了吗?!春哥要嫁人了吗?!连余年都知道劈腿了吗?!”
的确,笑姐这个反应绝对在我的意料之内。
因为当我知道这个残酷残忍残缺不堪的真相的时候,比起现在笑姐这个时候的样子还要令人匪夷所思,等等可以用无数个点点点来表达本人一系列脑部脸部抽风活动。咳,当然,这已经是过去式了,咱们就先不提了。
我无奈而沧桑一笑,感觉全身都散发着圣母般的光芒。
巡望着周围闹喳喳的人们,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眼里最终掉下了屈辱的液体,啪的一声砸在自己常年不晒太阳从而雪白细嫩的脚上。
“所以,我成全了他们。”
正当我酝酿出以上略穷摇的场景,和微八点档的话时。
笑姐一个浑厚的前掌劈向我圆润饱满的后脑勺,接着呸了一地的马赛克。
我稳稳的接住这浑厚的掌,又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口中吐着马赛克似的液体对我毫不客气的说:“麦吉!你还可以再出息点儿!”
我微偏着脑袋,满目白眼的望着脚下的玻璃瓶子。
吐息纳气的小嘴嘀咕着,我本来就还可以再出息点的,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个死八婆的臭嘴皮子。
听着笑姐嘴里似乎如同呻【河蟹】吟般的嗯哼,我马上抽紧屁股,抬起小胸,一脸捐躯赴国难的要死表情看着离我一百米远的烧烤摊子老板娘淫威的鼻孔。
我无奈的闭上眼,无奈的扶起了额头,无奈的说道:“我真后悔怎么没在分手之前捞他个一笔两笔的,神马分手费啊,精神损失费啊。”
流光照在麦吉的眼眸中,反射出点点荧光。
四周百里的吵闹声,霎时消散不见。
只余一个身穿T恤小短裤戴着假发的女生,微低着头,双手不断的搅着。
好像,听到她不甘的骂娘声。
笑姐用异常温柔的动作揉了揉我的头,唉声叹气的说道:“你这作死的脑袋怎么能忘了如此重要的事呢?难道这里面都是水泥么。”又捏住我两边的脸颊,向反方向不断拉伸着。
直到我传来分贝超高的叫骂声:“你【消音】的,【消音】的,【消音】的,敢捏你大爷的脸,找米田共啊!”
周围方圆应该是两百米以内的人都听到了我这段极度羞人的吼叫,个个面色古怪。
据说从那之后,笑姐对俺的评价就是:只要麦哥一声吼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嘿嘿嘿嘿嘿呀!
我面色发青,僵硬着肢体动作拍拍的笑姐的强壮的臂膀,说:“姐,我这下可真是倒霉加丢脸到家了,不,应该是早就没脸可以丢了。”
笑姐的嘴角微微扯了个弧度,用旁边的碗盖住我这张已经风烛残年的泪脸。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最后关于这顿谈话不了了之【纯粹是因为太丢脸了,没办法再呆下去了】,我也就无所谓的把这段初恋当作是青春历史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咬了之后,虽然会痒会疼,但是,一个坚硬的巴掌拍过去以后,也只会留下扁扁的尸体和红红的血。
***
六月四日,星期几不知。
今晚出门的时候,我忽然心血来潮的看了一下黄历。
结果,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益出棺,忌嫁娶。
就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在CD店旁的牛郎店五光十色的门口前,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二哥,李木西。
那一刻,我惊呆了,了然了,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所有的脑内活动全部化为一句真言。
二哥,你果然是缺钱专业户!
也许你们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
我家二哥是一个爱显又骚包的男人,一旦金钱危机就会立马出卖自己的色相。
毕竟,他那张皮长的还算是可以忽悠大众的。
眼睁睁的看他进去之后,我就非常非常非常的按捺不住了。
自娘胎里跳出来之后,没有一次能够接近这些神秘而朦胧且带有禁忌意味的……
服务向工作啊!
咬着手指,心情异常复杂。
如果进去,可以看制服美男,看昏暗的灯光下那带有荷尔蒙意味的蜜色肌肤,看他们之间的调戏与被调戏,勾引与被勾引。总之就是,福利满满啊!
可是,被二哥发现了又多了一项威胁我的工具。
更令人不快的是,我不能反威胁!
我叹口气,算了,等下辈子投胎成男人再说这事吧。
正当我往回走了不到五十米的时候,突然听见二哥的喊叫声。
抽了下眉,转过头就发现让我终生不能忘记的画面。
就算是灯光昏暗也可以看清我家二哥被一个看起来是攻的男人给抱了!卧槽,还是公主抱啊有木有!
唔,二哥你被勾搭上了哟呵呵。
“喂,前面那个穿着恶心吧拉T恤的女人给我站住!你一定是我的熟人!我认得这个猥琐的背影!”
哟,二哥你的措辞真是越来越不上道了。
什么‘恶心吧拉T恤的女人’,‘猥琐的背影’?
本来本着大家亲戚一场的过来帮你个小忙,不过既然我如此‘恶心吧拉T恤的女人’,‘猥琐的背影’那就算了。
拜拜了您勒,祝你的菊花今晚愉快!
“麦吉,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从小到大的猥琐事全部发给人民日报!”
我转过身来小跑到二哥身旁,满脸阳光灿烂的说。
“二哥,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小的一定上糖山,下苦海!”
李木西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个紧抱着他的男人,微微叹了口气。
对着我说:“你不是说想要去动物园看猴子的吗?正巧我今儿有空,那就牺牲一下我宝贵的打工时间来陪你吧。”
我看了看天,看了看地,在瞄了一眼绝对不能忽视我二哥的男人那微眯的眼神。
突然之间,有些犯难了。
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可咋办啊,又不能申请神隐。
或许是我为难的表情太过明显,又或者是那男人太会观察。
最后,就因为他一句话,我顿时就对他感极涕零的无以复加了。
“既然是去动物园,刚好。我家侄子也正想去动物园逛逛,就让他陪你去吧,这样,木西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呢,嗯?”
最后一句‘嗯’可谓是全句中的点睛之笔啊,那虽是问句却不知为何让人惊显出它就是肯定句的微妙感觉。
这位攻大哥真真是妙不可言,妙语生花啊。
只见二哥原本如公孔雀一样骄傲的脖颈瞬时就低了那么0.01公分。
唉,惨败啊惨败。
“好吧,免得浪费我时间。”
攻大哥的眉目一下就柔和起来了,脖子都不转一下的说。
“井璘,给我好好陪着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