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伍 景和年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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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鸟并没有呆在原地傻傻等死，他以最快的速度，“嗖”的一下就撞开了房间的窗口，飞了出去……
北行渊沉着脸，默默收回手上刚刚揪下的一根银白色的翎羽。
溜的真快。北行渊在心里无奈道。
这时，他不经意的一瞟，桌脚的一小块黑色碎布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奇怪……
北行渊捡起那小片碎布，心道：有人来过?
自己清楚记得自己吩咐过下属不能随意出入他的房间，加上他很少在浮云楼内留宿，因此、他的房间很少被打扫过。
他又粗略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最后得出结论——他的房间被人清理过。
……
“你怎么又回来了?”锦瑟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带我去见那位细作。”不知何故再次折回来的夜景洛站在上门口答道。
锦瑟无语,叫来牢里的管事带他过去，锦主事打了个哈欠前只脚刚踏入寝房,后只脚又被人叫住。
“锦主事！”
靠!锦瑟想骂人，她只是想睡个觉，很难吗?还没完没了了!她转过身一幅“你想干嘛”的表情，有种想在对方身上扎个窟窿的冲动。
“锦瑟姐，北行渊直接问她"有人来过我房间?’
原来是这件事。
锦瑟说:“你上次走得急，没人告诉你之前那个细作来过你房间?”
“什么时候?”
五六天前吧，锦瑟挑眉道，“你应该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北行渊摇摇头：“没，但我听说有个活口，在你们抓到他之前他已经抹掉了所有痕迹。”
浮云楼几时出过这种事？他的确没丢什么东西 ,但有其中几份老旧的情报就藏在房内的暗格里，他不能保证那个人是否看到过且是否在亡命前就将情报的内容传到了他们头目的手中。
锦瑟也早早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问能都会对浮云楼造成威胁,而且他们能确定的点是浮云楼的位置已经暴露了，虽然他外部以复杂的把地形和迷阵，只有亲自打探才能参悟破解其中奥秘，找到此处唯有在熟知路线的人的带领下才能找到浮云楼的具体方位，但外人及怕已经一早知晓了这里的大体位置。
两人交换了一下疑点北行渊便打算亲自去看看那位幸存的细作，但听到锦瑟提到夜景洛就在牢里,空气不由地停滞了。
“怎么了?”锦瑟见他突然不说话，问道。
北行渊在心里跺脚,呵呵，他觉得自己晚点再去。
在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应对一会儿的尴尬时，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跟着锦瑟到了关押处。
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刑台前用方帕拭着指尖的鲜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鲜血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
北行渊在铁栏外，目光不由得被他的动作吸引，他脑中浮现起那日竹舍中的场景，他想，比起刑狱，这家伙的手倒更适合抚琴。
夜景洛已经准备收工了，看到铁门外的两个人,来了一句:“招完了”
“!”锦瑟和北行渊同时往他手关节打点下的刑台看去，上面摆了张纸,应该是那个男人的供词。
锦瑟刚拿起来就见夜景洛抛了句:“倒也没什么内容，我稍微采取了点手段他就松口了。”
“修罗门捕风捉影的本事倒一点不比我们差，这些供洞不足以缩小查找范围，”锦瑟将供词递到北行渊手里，“这次玩的挺大的，十有八九，又是为了阳关雪。”
“未必，”夜景洛语气笃定，“还有朝廷。”
“景和年初，大业晚成……”一直没说话的北行渊突然把供词上的两句话念了一下，接着道“今朝开业皇帝景明帝驾崩前那两年北域战乱不断,原太子靖王战死，皇位改立给了祈王，也就是刚病逝不久的元永帝，而加今的龙座上坐的那位赢王如果与这个‘大业晚成’扯上关系,这个四皇子刚上位不久一定会想尽办法巩固皇权而且如今的国库并不富足……”
“朝廷和江湖不是一项互不干涉，通常人会把手伸那么长吗?”锦瑟顿了一下，接着说，“前朝的遗陵和阳关雪至今还只是传闻，又有谁真的亲眼见过里面到底有什么。”
“如果单凭这一点就否认一位君王的想法的话，那你还是真是小瞧了他。”
牢中短促的回音飘过，江湛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难得今日四大主事齐聚一堂,真是罕见之景。”江湛从铁门外绕进来朝刑柱上半生不死的男人看了一眼，道，“这是活着还过死了？”
“还有一口气。”夜景洛说。
“豁!”江湛调侃道，“青玄羽，你办事效率还挺高啊，这么快就把回月主事找回来了。”
北行渊:“……”不，你想多了。
“话说，你是怎么找到月主事的?我和赤狐早些年派出过不少人都毫无音讯，而且……”江湛不知是有意无意，他深长看了眼夜景洛，“以月主事的脾性，你找到他竟然还会乖乖回来……啧!”
“你想说什么？”夜景洛眯了眯眼睛，空气中仿佛有一场战火，要被点燃。
“我刚在门外就看到你俩不对劲儿……”
“霜刃””锦瑟打断他这种作死的八卦行为，马上把话题转移到正轨,“你方才进来很时候说什么来着?”
“咳”江湛清了清嗓子道,“我说你真小瞧了凌煜。”
“?”
依我看，这赢王并不简单，打自他上位以来暗地里就不少动作，根本没表面看似的平静，光是一个月前元永帝病危驾崩就足矣让人起疑了。”江湛说着扫了他们一眼，皱了一下眉头，“不是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出去说，这牢房里的空气很好吗?”
众人:“……”
***
夜空的云雾缥缈聚散,那弯灿月再次找出空子钻了出来，悠然地漆上最高的枝头,微光如白霜般浅浅地渡上房檐,忽然，被两道黑影踩碎，两个人提着油火灯跳下来。
“呸!”一人落在院内咒骂一声，“这房子建了多少年了这么不经踩，刚刚那一脚差点给老子陷进去。”
另个人嫌弃道:“让你平时少吃点，多练功,自己技不如人还要怪人家房瓦不好。”
“切，不就过仗着你比我轻吗?”
“行了，闭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
宅院的某间屋里,楚流云和夜子澜正透着一扇窗子的破洞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半晌，后面的夜子澜戳了戳楚流云，悄声道：“阿云 ，外面什么人，看得清吗？”
楚流云摇摇头:“蒙着面隔太远。”
“换我看看”夜子澜凑过去：“是修罗门。”
“你怎么知道?”楚流云低声问。
“看衣服呗，有钱。”夜子澜说。冲这衣服，绝对不会苏禹卿那抠门的家伙给的。
“修罗门可选出了名的奢侈”夜子澜解释道。
楚流云：“可我听说浮云楼也很有钱。”
“但是他们低调……”
“嘘——”
夜子澜转过头来想解释就被楚流云噤声道。
窗外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进来：“我想不明白门主为何要咱们布置这么个地方打架，现在还要我们来收拾这烂摊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碧罗宫那帮狗腿成天和我们对着干，若非这次腾不出人手，又岂会被钻了空子?”
那个子较高挑的男人用着骚气十足的嗓门说道,“所以这次比试还是我们和碧罗宫结怨已久来头一回元首的对决，以此为了今后的行事少点麻烦，输的那一方，以后在狭路相逢的情况,都得让对方三分。”
另一个微胖的男人抖了抖鞋上刚刚的碎瓦渣子，道“可惜主上不让我们围观，不够我还想亲眼几识一下的咱主子的风姿呢，话说,这地方弄成这鬼样子，到底是谁赢了？”
“这还用想，肯定是我们呗”高个子发现了刚刚那个碧罗宫门徒的尸体，轻轻踹了一脚，“你看!”
“啧啧啧，看这样战况此我想象的要惨烈。”矮个子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具死尸，道
“看样子刚死不久，可是主上和碧罗宫主上哪去了，不是不让观战吗，这小子怎会死在这？”
“死胖子你管那么多作甚，还不快点收拾!高个子催促道。
屋内两人就这样偷偷盯着外面两个蒙面人掏出一住省药水抹在手上后将那些丝线和铃铛收入一个布袋里，他们的动作很利落，很快便在半刻钟内将卫当根红线及那些铃铛收好了。
“喂!”高个子打断矮个子的动作提醒道,“地上坏的那些就不用收了。”
“哦。”
在屋里的感觉着实让人有些按纳不住，门窗留的缝基本不透风，此时的楚流云挨在夜子澜旁边,额间已流下些许细汗，看着外面的人要离开的样子，头不由地转向夜子澜,而夜子澜正好朝他看来，双方的鼻尖近在咫尺,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四目相对，对方的鼻息酒在自己脸上，楚流云很快从尴尬的气氛中反应过来，直接别过头,在心里骂了句:操，我为什么要紧张?
半晌夜子澜又戳了他一下，这次楚流云不想理他。几秒后，夜子澜在后面闷闷地说:“阿云，人已经走了。”
楚流云往外看去，还真走了。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去：“你挡在这儿，我怎么出去？”
行，你先。
夜子澜给他让了条道，走在他后面出去。
“等等!”刚走到门口的楚流云又被身后的人拽了一下，下一秒，那个高个子不知又从哪绕了回来。
楚流云：“……”
接着那个高个子拖着那布袋响着“铃铃”声突然往屋子这边走过来。
“你干嘛呢”后边的矮个子叫道。
“我怎么总觉得有人盯着咱们?”高个子站在离房门不远处睨着眼。
“这宅子荒了多少年了,陈家早死绝了，哪来的人?”
陈家?门后的楚流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哪个陈家?
“你以为主上会无缘无故找上荒了二十几年宅子?”
“啥意思?”
“不该问的就别问,还有，谁告诉你陈家的人死绝了?，走走走。”
少顷，屋内的两人可算能出来呼吸口新鲜空气了。
“终于走了，那屋子一股霉馊味。”夜子澜掸掸身上的尘埃抱怨了一句，又瞥到好到角落处的楚流云站在一口枯井旁，眼神若有所思，嘴里念念有词：“陈家……”
声音很小，夜子澜并没听清。
他正要走过去逗逗他，这时屋顶的瓦砾又掉了一片，上空传来一句:“忘了还有件事……”来不及躲了。
下一秒两道成双的影子站在两人对面，众人原地面面相觑，看矮个子吓了一跳:“操?还真有人!”
楚流云：“……”
夜子澜：“……”
“死胖子你管那么多作甚，还不快点收拾!高个子催促道。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