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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陆辰 我不杀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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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领着她来到了一座灯塔下边,那是一座废弃了的灯塔,前方是茫茫大海,海面上吹拂而来的风渐渐吹散着苏婉的酒意。一个接一个的海浪拍打着海面,像是恐吓,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不敢正视着海面,害怕海面的“幽灵”将自己吞没至海底……
她跟着他上了灯塔,锈迹斑斑的楼道护栏,双脚与楼梯面接触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在空旷的灯塔内响彻。他自然地将双手撑在护栏上,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苏婉望着眼前这个男生的背影,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孤独”。
“你很喜欢那个人吗?”他的话太过于直白,苏婉对他的直白感到很意外。
她沉闷地发出一声“嗯……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他的疑问别有深意“那你今天喝什么酒?嗯?”
苏婉沉默了,轻声说了句“我会忘记他的。”
他转了过来,微靠在护栏上伴随着一声饱含讽刺的“呵”,直勾勾地看着她坚定而又不堪一击的眼神,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就你这样,借酒消愁,你欺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你自己的心。”苏婉看着他的嘴角愈发张扬,泪水不经意已堆满了她的眼眶,她颤抖这双唇“怎么忘不了?”说完这句话,她捂着嘴,跑下了楼,消失在男生的视线里,她不想别人看见她哭的样子,不想她的脆弱被别人揭开,逃离人们的视线是她最好的选择。他就站在灯塔上看着苏婉的背影渐行渐远,幽深的眼瞳与黑夜融为一体,令人无法窥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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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星期,苏婉没出过门,继续没日没夜地过着,可这一次的疼痛让她逐渐麻木,好几次都是神经中枢传输到大脑的痛觉才让她清醒过来,她的手臂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划痕,不是很深,却遍及两条手臂。
情绪在黑夜里爆发,苏婉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越抓越乱,“啊!”她发出绝望的叫声,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球空洞地盯着前方,她下了沙发,走向画室,疯了死地找着东西。最后她找到了,如镜般的刀面照映着她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苏婉没犹豫,朝自己的手腕刺去,不应时的手机震动声惊扰了她,她攥紧拳头,抓起手机,猛地朝冰冷的地上砸去,周围的一切终于都安静下来。
苏婉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右手,寂静的房间一声充满讽刺的“呵”回荡在她的耳边,“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你自己的心”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手中拿着的刀,瞬间松手,刀与地板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苏婉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匆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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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那家面包店,店内空无一人,她看向后厨,那边的灯还亮着,她走了进去,刚走没几步,门开了,他歪着脑袋,挑了下眉看着她,“有事?”他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苏婉不自在地点了下头,见他转头去关了灯,走到自己身边“去哪儿说?”
“都可以。”
他没看她,自顾自地走出了门,苏婉跟在他身后,等他将店门锁好后,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苏婉没问,但她知道那个地方会是哪儿。
…………
一路上谁也没开口,等到了灯塔上的站台,苏婉没等他先开口,站在他的身后“我好像病了……”
话一说完,他转身抓过她的手,看见几道“血淋淋”的伤口镶嵌在白皙的皮肤上,他看着她,眉头紧锁“你疯了吗?”他没放开她的手,苏婉把手抽回,却意外碰到了他腰间的硬件,在空中闪耀着银白的光芒,与地面碰撞出金属声。她低下头,呆滞地看着那把刀,接着笑了起来,“你想杀我?”他没作声。苏婉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可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苏婉俯下身去捡那把利器,他立马阻止,可刀刃已经抵在她的脖子处,再用力一点,就会有鲜血涌出。“我还以为,以为你会帮我。”
“不是这样……”沉默许久男生终于开口,迎面的风吹乱了苏婉的头发,在她眼前飘着,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看不懂他。
可她想听他的解释,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男生上前把刀从苏婉手中抽走,没等她反应过来,刀便被他扔进了大海,又是那个满是讥讽的语气“你确实疯了。”泪水在苏婉的眼眶中泛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它掉落。
“杀人是不会杀疯子的”他接着说。
“我没疯”喉咙中带着哽咽。
他并不想跟她争吵“去看医生吧,死可不意味就是自由。”
“为什么你上次来这里没杀我?”
他顿了顿眼皮,神情依旧泰然自若“没带刀。”
“说实话。”
“知道太多的话,对你的人身安全会不利。”他瞥了苏婉,嘴角微微扬起,“等你看好病,我会考虑跟你说。”他望着前方,收回笑意。
“好,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那我先走了”
“好”
苏婉刚迈开腿,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向着背影“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一下,淡淡吐出两个字“陆辰”苏婉小声地念了一遍。
“你呢?”
“苏婉”
见他没什么反应,“下次见,陆辰。”
“嗯,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