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森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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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灵。”森灵扭头，发现是光在叫他。
“那头虚呢？”森灵咬牙切齿。
“嘛嘛~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光嬉皮笑脸的说到。
“你确定凭现在的你能打败它吗？”影说道，“森灵，冷静下来，现在你应该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恶，现在的我卍解被压制，怎么才能打败它！”森灵快要绝望了。
“森灵，打一场吧。”光提起刀，“我和影一起上，你来打败我们。”
刚说完，光和影就已经冲了上去。森灵连忙一个打滚避开，他甩了一把眼泪，大吼着冲了上去，他要发泄，发泄他必须忍受身体里隐藏着虚的痛苦，发泄他从前途光明的副队长的位置跌到混吃等死无所事事的废物的痛苦，发泄他必须离开亲友来到这终日不见阳光的四十六室的痛苦，发泄他一夜之间变成了自己往日痛恨斩杀的虚的痛苦……
光刃飞舞，一片混战后，森灵倒在地上抽噎着，身上伤痕累累。
“现在的你，连自己的刀都打不过，又怎么去挑战那只虚！这样冒冒失失的去找他，不怕自己真的被取代么！就算你不想活了，我们还不想换主人！”光依然用刀指着森灵，“站起来，朽木森灵！你难道是懦夫吗？！”
“混蛋！”森灵坐起来，满脸泪水，胡乱的把刀朝着光的方向扔了出去，“你才是懦夫！你才是……呜哇！”森灵干脆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扭过身子不去看光，身体蜷缩成一团抖动着。说到底森灵也还是个孩子。
光傻了眼，他本想激励森灵一番，没想到做过头了，他忘了自己的主人其实还是个孩子，不管他的实力有多高，森灵终究还是个孩子。这么多天的打击下，一个孩子一下子从云端之上的天之骄子跌落为混吃等死的无用之徒，没有疯掉已经算是心性良好了。
影看了光一眼，叹了口气，他走到已经从大哭转为抽噎的森灵旁边，低声安慰他，孩子总是需要安慰的。
过了一会，森灵已经好转了，只是肩膀还是不时的抖动一下。他站起来，拾起刀，谁也不理，走到一旁自己默默地练习起来。
“额……”光僵硬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僵硬的扭头看向影。
“光，去道歉。”影说。
“我又没说错。”光嘴硬，但是在影的目光下，他还是慢慢挪向了森灵的位置。
光瞄了一眼正在练习基础挥剑的森灵，低声说道：“森灵，对不起，是我说的太重了。”
良久，就在光以为森灵不打算原谅他的时候，森灵说：“……没关系……”声音沙哑，他依然一下一下地挥着刀，固执地没有看光一眼。
光苦笑，只是在旁边站着，不时出声指导森灵一番。
等到森灵从意识海里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和光和好如初了。
“你现在抓紧时间训练你自己，那头虚我们只能暂时帮你压制一会，只有你能打败它，从根本上消灭它！”这是光和影对森灵说的。
从意识中出来，森灵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汗涔涔的，于是他洗了个澡出来，逗弄了一会白哉小鹰后抱住吉尔就去睡了。梦中，他又回到了小时候。这一次，梦中的他是以小森灵的视角看的。
森灵感到在梦中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切都按照当年小森灵的行动进行。
“呵呵……”一片低笑声，森灵看向窗外，原来是绯真和白哉赏花路过自己的院子。
“痛！”脑门上被扇子敲了一下，森灵忘了自己在练字，抬头便看见教自己练字的老师在瞪着自己。
“专心点！”老师也是朽木家内部的人，并不像外面请的人一样碍着朽木家的名声不敢教训森灵。
“是……”森灵摸摸脑袋，继续练习。小小年纪，字已经有一番风骨，不再是软趴趴的。
“老师不必这么严厉，森灵还是个孩子呢。”轻柔的话语，是绯真挽着白哉的手来到了这里。
“绯真夫人不知，贵族家的孩子必须从小锻炼，朽木家更是如此……”书法老师还想说什么讽刺几句，却被白哉一个眼神打断了。
“可是森灵还很小啊……”绯真弯下腰，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微笑着说，“森灵年纪这么小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这是绯真给你的奖励。”
“谢谢……”森灵低着头，攥紧了糖果。再抬头时，绯真已经被白哉带往别的院子去了。
“哼，不懂规矩的女人，真不知道家主大人是怎么看上她的……”书法老师嘀咕着，“森灵，别停着，继续。”
“嗯。”森灵嘴里含着糖果，甜味似乎渗透到了心里。但是白哉依旧什么都没有话都没有和他说，森灵想着，觉得糖也有了点苦味。再看向窗外，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下课后，森灵跑到院子里张望，他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找，在一个小花园里找到了绯真和白哉，他们俩正抱在一起，做鼻子以下脖子以上的亲密运动，绯真背对着他，并没有看见森灵，白哉看见了。不过小森灵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高兴的跑上前，却被他大哥远远地一挥手，用灵压推了出去，顺带把院子的门关上了。
小森灵委屈地哭着跑走了，体内的大森灵却囧囧有神，他小时候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么？有么？这是自己的梦境胡乱编造的吧？大哥，我不怪你把我赶走，真的。
森灵是被吉尔的乱扭给弄醒的，吉尔舔着他的脸，森灵发现脸上湿湿的，他摸了摸眼角，发现也是湿的。“我该不会哭了吧？”他为自己的推断感到震惊，“不，一定是吉尔舔湿的，坏吉尔！”森灵把吉尔拎起来晃悠。
“喵呜！”
“坏吉尔，你敢反抗！”
“喵！”
“奇怪，最近为什么总是做关于大哥和绯真的梦。”森灵跑神，一不小心又被吉尔挠了一爪子。
“可恶的吉尔！”
“喵——”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