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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疫情1 突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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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的疫情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将近四分之一个班被隔离了。重新调整了位置。林渃倾和我难舍难分。幸好隔得不远,可以纸条交流。受某些影响,我的社交能力不断提升,初来乍到就努力和前后左右都打好关系。和右边兄弟讨论一道化学题得正激烈,林姐回头睨了我一眼,“果然我是可有可无的吗。”我忙不迭跟她玩笑,“哪有,你是这个。”于是比出一个心形。
物理考试了,我转着笔杆晃神的功夫,就交卷了,慌忙写了个公式。后桌一直被兄弟调侃是纯情小男孩,我就喜欢逗他玩。哪想话讲一半陈总破门而入,我只好转战便利贴,开始传纸条。
“你怎么会骂人啊,我之前以为你是拽哥喂。”
“老六是骂人的话吗?拽哥是什么。”
“是的,拽哥就是形容一个人沉默寡言,特拽特牛逼。”
“(一串日语)”
“你讲话真洋气,我看不懂。”
“……”
便利贴空间有限,一面很快就写得满满当当。他换了张草稿纸,“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们几乎一个学期没讲过话。等等,现在拽哥在给我传纸条诶?我们算是熟人吗?达成成就‘高冷拽哥的熟人’。”
“哼,你现在还不了解我。”我从这个哼字里听出几分傲娇的意味,小男孩,太有意思了。
林姐斜眼看我,“你居然和别人传纸条。”我搬着板凳就坐过去,凑近她耳边说,“你像怨妇。”她差点站起来给我两个大比登。
疫情原因,我第一次体验了在教室上网课的感觉。三十来个人对着块多媒体屏幕,平日课上活跃如我也提不起兴趣,倚着桌子打盹。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陈总查岗,我踏马直接精神百倍,腰杆挺得那叫一个直。别说,哥上课划水还没被发现过。
周六,只上半天课,下午就回寝,打算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难受的就是还得上晚自修。半划不划过了个上午。铃声一响,教学楼开始震动了。不是吧不是吧,下午放了还要抢饭?不跑白不跑,我拽着饭友慕忱澄就冲。“裴歆你有病啊,这跑个锤子。”她直接开骂。我干笑两声,“这不是怕抢不到糖醋里脊吗。”这才停下来跟她慢慢晃悠过去。
狠狠干大饭后,那必然是要小卖部走一趟的啊。我缺糖大户,一买就是三条阿尔卑斯。就是之前在公交车上低血糖加晕车,一屁股坐地上了,之后一段时间兜里或多或少都要揣两颗糖。因为这破事,林姐嘲笑我到现在,有事没事说我虚比。
回寝猛睡两小时,三点左右,闹铃响了,我差点把它扔出去。愣是折腾到三点半才舍得爬起来,跟汪落一块去教室。走到一半俩小伙子迎面而来,听不太清他们在说啥,看了我们一眼。后来从汪落嘴里得知,我们被认为是情侣了。兄弟们咱就是单走一个问号。我头发也不是特别短啊,怪了。
浅吃了个晚饭,林姐和章梓云拉我打球。我人菜瘾大,满口答应。体育课我一个排球部的天天跑去人家羽毛球部玩,别问,问就是热爱。我们到了教学楼底下,我在草坪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看她俩打,楼上栏杆那边出现俩人影。是邻桌兄弟和舟枃。邻桌喊话,“裴歆你怎么不打?”我打趣,“因为太菜,不敢打。”这时候林姐把拍给我了,我直接乱打了一手,超常发挥了属于是,没有太跌面。
周日换位置,邻桌走了,轮我关门了。我冲着林姐就道,“今天你不叫声裴爹我都懒得关门。”林姐出其不意往我腰上猛掐一下,开始挠我痒。这我哪能忍,“林爹我错了,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