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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被天打雷劈? 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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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雷朝我劈下来,整个人都懵了,我刚刚不是在勇闯天涯麽?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你可知罪”
听着那毫无情感波动的质问,我还在想自己犯了啥大事,而这个身体的‘我’已经开始说话了,难道是和昨天的梦接上了?这是东窗事发后的审判?
“代价如此,要罚就赶紧的,我受着!啰嗦什么!”
“龙族青蛟——严君轻。
勾结魔族
偷盗封神榜
绑定他族圣物
引起神魔大战!
生灵涂炭,天地大劫已至,死罪可免,望你此劫戴罪立功,莫再入魔”
听到这松了一口气,原来那还聚着的雷云就是吓我的,这次不会死就没事了。但是那边的何时声音竟然又开始了!
“因果已结,刑罚难逃”
“罚严君轻受天雷七七四十九道。”
“罚严君轻受轮回九世之苦。应风族族长风息所求,每一世都将以女身受遍身心之苦,只应劫那世可恢复男身”
“罚严君轻受七重封印。智慧、能力、心智、记忆、血脉、天赋、灵根。”
随着宣布刑罚结束结束,那雷云越聚越多,一道接着一道开始打在‘我’身上,想控制身体时候控制不住,为什么被天打雷劈我就要感受的这么清楚。
每个骨节,每块肌肉,每个细胞都在痛。按照我的承受极限,早就该痛晕了!但是我就该死的清醒!
一道又一道的天雷朝我身上劈下来,‘我’身上的衣服刚开始时候还完好无损的,随着越来越多的天雷,衣服逐渐成了布条,在第十道天雷的时候,彻底崩坏。
行罚的使者似乎也意识到了,直接将我丢入雷云中,如果刚开始一道一道的天雷,‘我’还能凭着自己的意志力撑着大气都不喘一下。
一进入雷云中,天雷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密密的朝我卷来,整个将我缠住,已经无法计数是行了多少道天雷,仅仅三息时间‘我’已维持不住化形,现出了原身。
一道青色巨影忽然从天雷团团围住的地方伸展出来,然而一息之间便被更多的天雷围追,直到伸展开的青色巨影缩成球形,避无可避。在不计其数的天雷侵袭下,青色巨影伤痕逐渐增多,但是白光之中竟然有丝丝金光外溢,甚至在不断修复那青色巨影上不短增加的伤痕。
我的视野依旧只能局限在这团雷云中,甚至刚开始差点要了我小命的疼痛,在那些金光的滋养下变得像挠痒痒一样的舒服,不愧是他族的圣物啊。不知道其他族还有没有这样的圣物,要是有的话可以多来点,嘿嘿嘿~这感觉我可以。就是要是每次都被这么罚还是算了。我的良心过得去,但是‘我’的身体遭不住,又是被天打雷劈又是要遭受轮回之苦。
不知道现在‘我’的身体怎样了,随着外溢的金光越来越多,我都舒服的开始有心思瞎想了,那身体应该也没事了吧。目之所及依旧是数不清的天雷,那个行罚的使者是想让‘我’死?什么仇什么怨啊,说好七七四十九道天雷,这都直接扔进天雷老家让他们逮着劈个没完没了,是不是‘我’偷看他洗澡让他记仇了?
在我内心戏朝着奇怪方向发展的时候,被金光包裹住还在挨雷劈的圆球,逐渐开始往外伸展,和刚刚的青色巨影相比,竟然有了不少区别,这是被天打雷劈之后进化了?原本青色巨影像长了爪子的巨大蟒蛇,这会我竟然看到本体的头上开始出现了角?刚刚行罚使者说的‘我’可是青蛟,现在看着慢慢伸展出来的头已经有了化龙的趋势,那个在不断撕扯天雷的爪子也从刚开始的四爪变成了五爪。
头和爪刚从金光包裹的圆球中伸出来,天雷就好像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标,更多的天雷朝着那些方向冲去,化成本体的我好像不知痛为何物,不仅不知收敛身形,甚至将原来缩成一团的身体猛地伸展出来,如果不是在被这雷云中被密密麻麻的天雷当做攻击目标,还以为本体在悠闲的伸懒腰……
雷云很会审时度势,当受刑的‘我’不但没有缩成一团当怂包挨雷劈,还如此嚣张的在雷云中伸懒腰,天雷好像被挑衅了一般,变得更多更大更密。争先恐后全都朝着本体的那嚣张的身体扑过来,好像晚一步就怕‘我’被劈的渣都不剩,没有他们发挥的余地。
‘我’明明是在受罚,却愣是让他给装到了。青蛟…不对现在已经化龙成功,是青龙傲立于雷云之中,任凭无数的天雷钻进身体,身体再也没有往回缩的动作,要不是我重新感觉到那痛到要我命的痛感,我都要以为‘我’的本体对天雷免疫了。
不知被劈了多久,下方的行罚使者好像突然想起雷云中海油一个人,突然雷云开始聚拢,而‘我’好像也意识到被雷劈这因祸得福的机缘要结束了,在雷云消失的同时重新化形。
还是那身熟悉的青灰色长袍,即使被天打雷劈,依旧无畏的傲立于行罚台。‘我’朝着行罚使者看去,行罚使者也看向‘我’,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默契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在那心照不宣的默契对视之后,两位又开始了之前的行罚内容,在雷罚之后是轮回和封印。行罚使者正准备动手开始封印,‘我’先开口说话打断。
“使者,这是我的青夺,帮我收着,等我回来找你拿。”
‘我’也不管人家是否答应,右手虚握,刚刚说的青夺直接出现在手中,然后径直朝着行罚使者丢去。青夺还很懂事的盘在一起,直接套在行罚使者的胳膊上…这鞭子可真不见外。
“开始吧。”
也不知道谁给‘我’这么大的脸,竟然都没想过对方会拒绝,不过好像对方真的没拒绝,只是把挂在胳膊上的青夺拿下来,往袖子里一塞,重新开始施法封印。
预判了他的预判?不愧是‘我’!
封印和刚刚的雷罚相比毫无感觉,施法结束的行罚使者连让我留遗言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将我甩进了刑罚台前的轮回池,熟悉的失重感让我想起了曾经的问心路,还在好奇待会发生什么,突然又听到了阿醒闹钟的声音。
离大谱吧,都住院了还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