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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金总,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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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总,这是什么意思,陆总的私生活与我何干,不明白您说的什么婚姻,您偷偷拍下来这些又是否称得上行事坦荡,损了您在着圈内的名誉。”
周柳言憋的难受,直觉要吐了,使劲吞咽了几下,心里默念,只要咬死不承认,金世鸣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也不会为难到哥哥。
“不愧是出了名的销售,口才了得,你放心,我还犯不上用这些下作的手段去威胁陆言登,只是让你了解真相而已,据我们所了解,你在陆言登的眼里怕是还不如这些鸭子。”
说着金世鸣走到了周柳言的身后,不轻不重的拍拍周柳言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我这是为了你好。”
旁边的顾源已经哑声,对着这一浪接着一浪的信息,他俨然是消化不了,金世鸣拍了拍顾源的肩膀,便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周柳言和顾源,顾源看着他没有说话,周柳言提起来背包外套径直走了出去,用最后的理智逃出了这个餐厅,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那个视频一直他的眼前,直到顾源拉住他,使劲摇晃他,质问他,周柳言才缓过神,呆呆的看着顾源。
“到底怎么回事,周柳言!”
“你和陆言登到底什么关系!”
“回,答,我。”顾源几近疯狂的摇晃着周柳言,他眼里的周柳言,大大咧咧,聪明胆大,对待感情的事情总是敷衍了事,他总以为是他在创业期太累不愿多提及,曾经他多次表明心迹,都被他打发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陆言登。
周柳言看着狰狞的顾源,刚才的一幕幕连带曾经所有全部接踵而至在自己眼前,他双手抱住脑袋,手指深深刺进头皮里,真希望自己忘了那段视频,蹲在地上疯狂的摇着自己的脑子,喃喃自语,语无伦次。
“顾源,我求求你别问了,让我走好不好,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让我回家吧!”
顾源俯视蹲在地上的这个人,一切都不想问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他缓缓蹲下身,抱住了这个蜷缩成团的人,只是轻轻的抱着他,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抽搐,压抑,无力,他想要轻轻抚摸他的背,却突然被用力推开,周柳言挣开他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不知是胃部还是肚子突然的疼痛撕扯着他的腹腔,胸口堵的恶心,喘不了气,他想吐想要呼吸,这两天他几乎一点东西都没吃,没有睡,又猛烈的喝了一壶烈酒,此时烈酒夹杂着胃酸的汁液混着血丝被哇的一口吐出来,瞬间四肢无力,眼睛发黑踉跄倒地。
仪器的滴答声,在周柳言的脑子里窜起,他努力让自己清醒,挣开眼睛,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知现在何时,窗户外已经一片漆黑,顾源伏在床边已经睡着,抬起手看到输液的针头,他想动,腰椎似乎是要断了一般,抬不起身,努力长吁了一声,吵醒了顾源。
顾源看他醒了抓着周柳言的手,细声询问“怎么样,哪里还不舒服,我去找医生。”周柳言拉住他,摇摇头
“我没事,谢谢你,我这是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
顾源看着他,松开了手,走到窗前拿起了几张检查报告,低着头攥了攥拳头,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周柳言见状,干笑了两声打趣说:“怎么,一会不见成了小女人了,成女人了过来让我摸摸。”话声一落,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顾源三步并作两步到床边,拍了拍他的背,等周柳言平息了,顾源把检查报告递到了周柳言的眼前,周柳言睁大了眼睛,看着B超单上的宫内早孕四个字,一时语塞,不知是高兴,还是恐惧,输着液的手抓紧了床单揪成一团,看了一下顾源,一向明媚阳光的他,脸上布满了阴郁。
“哎呀,不就是怀孕吗,看你的神情,老子以为自己要死了。”周柳言故作轻松的慢慢说道
顾源没有理他,双手插兜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冷冷的说“是陆言登的种。”周柳言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会放屁就放,不会放就滚,什么种,是我的孩子。”
顾源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周柳言看着检查单,眼里不禁湿润,想着如果陆言登知道了会怎么样,肯定是让自己做掉吧,那个晚上应该是陆言登最恶心的一夜吧,估计这一生都不想提起来,在陆言登看来是自己趁他喝醉了诱惑他,刺激他,让他丧失理智,与自己发生了关系,现在仍清楚第二天醒来之后他说的每一个字“下贱,浪货,让人想吐。”
明明自己是他的合法爱人,只是做了所有夫妻都会做的事,却被他骂成这样,周柳言不明白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为什么陆言登还是不肯原谅他,从那天晚上,陆言登一次家都没有回过,周柳言也没想到自己会怀孕。
周柳言看着窗外愣神,好大一会儿,顾源进来身上淡淡的烟草香,看着发呆的周柳言冷冷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
“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不准备告诉他?”
“不知道。”
“好,我现在不多问你,你先养着,医院这边我都打点好了,护工明天早上按时过来照顾你,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去杭州,要三四天回来,你放心在这里休息。”
不均匀的呼吸声,在这个黑夜都被放大很多倍
沉默许久,周柳言轻声道
“顾源,谢谢你。”他们之间仿佛从没有这样正式说话,你答我问不掺杂玩笑敷衍。
顾源没有回答,片刻静默开门轻轻走出去。
周柳言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对话框,手指轻触着那个头像,嘴角是上扬的,眼泪是滚烫的,心是痛的,黑暗中卷缩的身体,低沉的呜咽声在被子的一角揪起,喉咙在黑暗中被死死掐住,等待着阳光来救赎。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感受到身上的被子被人轻轻拉起,掖在脖颈处,周柳言微微睁眼,一个四十左右的妇女在床边忙碌着,扭过头看到醒来的周柳言,细声说道:“你醒了,我叫王淑琴,是顾老板找来照顾你的护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说,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多休息,补充营养,这样对你对宝宝发育才能比较好。”
温和的声音让人舒服,如同冰天雪地中饮下的一口温热的水,暖人肺腑,周柳言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看眼这个忙碌的女人,略过一丝熟悉的感觉,那女人见他没有说话,脸上添了笑容又说道:“饿了吧,我早上熬了小米粥,给你煮了鸡蛋,我扶你起来吃一点。”
周柳言想说“恩”,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好像怕自己一说话这个女人就要消失的一般,轻微的点点头,王淑琴把保温盒打开,淡淡的米香飘了出来,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的周柳言,不禁的咽了咽口水,女人舀起一勺轻轻的吹了一下放到了周柳言的嘴边,周柳言不知所措的张开嘴,喝了一口,轻轻的说道:“王姐,我自己来吧。”
王淑琴笑了笑,把小桌支在了床上,将餐食一一的摆到周柳言的面前,勺子放到他的手里,拿起了一个鸡蛋熟练的剥皮,放到了周柳言的汤碗里,周柳言愣了一下,舀起来鸡蛋轻轻咬了一口,淡淡的说道:“王姐,我想在院里坐坐,您陪我去吧。”
吃完饭,王淑琴扶着周柳言坐在了医院院里的长凳上,四季如春的城市花常开,周柳言是北方人,不知道冬季会开什么花,只见脚边的花坛里盛开满了朵朵红色白色黄色的大花,花枝纤细,在微风中摇摇欲坠,周柳言觉的稀奇,纤长骨感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花朵
“这花叫虞美人,你看它长得像不像罂粟花,有好多人会把它认错。”王淑琴在旁边说着
周柳言没有抬头,依旧轻抚手下的花朵,淡淡说道:“罂粟花,有些东西看着很美好,是不能沾的,会要命的。”
静默良久
“妈妈,你看这个哥哥长得好漂亮。”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瞪着两个闪闪的眼睛,可爱的用手指着周柳言,周柳言扬起嘴角,若隐若现的梨涡挂在双颊,宠溺的说道“小妹妹,你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呀,几岁啦?”
“小咪,不能这样,这样不礼貌,快跟哥哥道歉。”
一位身穿蓝色条纹病服女人走过来,并不是很省力的蹲下抱着小女孩,连连道歉,说的很急咳嗽了两声,周柳言赶紧起身扶起来这母子两个,柔和的说道:“没关系的,你的女儿很可爱,我也很喜欢。”
说着轻轻的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肉嘟嘟的脸颊,细细的皮肤,好软,原来小孩子是这样的,他附身看着小女孩扑扇扑扇的大眼睛:“哥哥,可以抱抱你吗?,哥哥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抱到自己的宝宝呢。”
小女孩歪了一下脑袋,搂住周柳言的脖子,周柳言小心的抱起她,生怕用力过大挤压到这个肉团子,又怕抱不温摔倒她,轻轻的用臂弯托着她
“你几岁了呀?”
“我今年都山(三)水半啦。”
“哇,原来小咪都三岁了呢,好乖乖~。”
“哥哥,你刚才为什么嗦抱不到你的宝宝呢?”
周柳言一时怔住,孩子妈妈见状赶紧接过周柳言手里的女孩说道:“小孩子,不懂事您别介意。”
“没关系的,我不生气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怀孕了吗?”孩子妈妈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