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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转来的转校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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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能处理的来,再说了,谁敢招惹你花姐我啊。”花月拍着胸脯,担保道。
嗓子不舒服,咳了两声,花月又道:“行了,小莲儿,今天都周五了,反正你明天也不用再去学校了,今天晚上干脆来我们家住吧。也别整天不回家,不是住宿舍,就是住酒店了,有钱也不是你这样花的,正好我们家那混小子,也想你了。”
沈独怜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行。”
她眯眼,“不过,花姐,你确定你这嗓子不是喝酒抽烟造的?”
“怎、怎么可能?!你花姐我什么时候撒过谎?!”花月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之前念叨我的,我都还记得呢。像什么……喝酒伤胃,抽烟伤肝,这些我可是记得牢牢的。”
沈独怜叹了口气,扶额,“记得牢,并不耽误你喝酒抽烟是吧?”
“怎么可能,哈哈哈……”花月干笑。
坐公交车回去的沈独怜,抬头看了眼公交车窗外的风景:“我快到站了,要是让我知道你那嗓子是喝酒抽烟造的,我保证你未来几个月都别想再见到烟酒了。”她是如此的冷漠道。
平淡的声音语气中根本就听不出来任何的威胁之意,但偏偏满满皆是威胁。
“不是,等等,小莲儿……”
手机被挂断了,公交车则在一声气音下,停了下来。
到站了的沈独怜,下了公交车后,一手摘下眼镜,一手去捋扎成辫子的皮筋,辫子被拆开,眼镜收好,放进背包后,随手将皮筋套在手腕上,然后她不知道烦躁些什么地抓了抓头发。
与在学校以往不同,没了土的掉渣的眼镜后,她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除了整个人在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以外,她整个人还非常的耀眼与显眼。
银色的长发,长时间扎成辫子的缘故,小波浪地直直垂到了腰间,随手散开的头发,有了一种海的轮廓般的垂落在身后,撸了把头发后,细碎的过短的发丝,从两侧鬓角垂落到眼尾,她的瞳孔是极浅的在太阳下几近于银白色的颜色,像是混血一样,就连面部轮廓所包含的攻击性,都是极具有混血意味的,立体又深邃,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的美艳,美艳到不容忽视其危险的攻击性,她就像是一条冷冰冰的银白色的蛇一样,很冷,面无表情,但在披散开头发,散发着魅力下,其美艳程度也是不容人忽视的。
这不,就有几个不长眼地搓着手,猥琐地凑了上来,但不同的是,他们是害怕眼前的这个美人,而不是对她心生什么欲望,或者说不敢有什么亵渎之意。
“沈、沈爷,你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染了头像是营养不良的黄毛的黄毛,咽了口唾沫,露出口黄牙,讪笑。
沈独怜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不过像是在说,怎么,不行吗?
另一个全身上下二五仔,非主流形象的杀马特,撞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沈爷当然是什么时候来都行了。”
“是是是,沈爷当然什么时候来都行了。”
早就看出他们在这蹲了她很久的沈独怜,叹气:“说吧,什么事?”
两个人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就是不先开口,打算让对方先开口。
沈独怜见状,脚步一停,看了他们一眼。
从她这没有什么情绪的一眼中,看出危险且深有体会的二人,立刻:“沈爷,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就是、就是最近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群流里流气的……土匪。”有点文化的黄毛这样形容道。
比他文凭高上一些的杀马特,皱着眉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就是沈爷您几个月前曾收拾过的,自称杀过人的狼老大出狱了,还召集了除了我们以外这附近的所有不务正业的……以极小的利益,维护人民财产人身安全的……混混,说是要给沈爷您一点教训。”
“沈爷,您看,这怎么办?”黄毛倒是不担心她输,就是担心对方会不知死活的再一次卷土重来,他皱眉。
沈独怜皱了皱眉。
掐灭了烟,将烟酒全部收好藏起来,麻将桌什么的也尽数处理干净,屋里也打扫好,整理好的花月,随便洗了洗,身上喷上香水后,从屋里出来,让她的街坊邻居,同为麻将友的老邻居,闻了闻之后,她道:“怎么样?我身上还有味儿吗?”
她的街坊邻居,麻将友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听店门外,有人危险笑道:“花姐,你问她做什么,有本事来问我啊。我来告诉你,你身上还有没有味儿?”
转身的花月看到来人,瞳孔骤然收缩放大,咽了口唾沫,后撑着桌子,讪笑,“小、小莲儿,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早?”沈独怜冷笑一声,放下包,“那需不需要我告诉你老一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她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掼,定定地看着她。
花月讪笑的更厉害了,她咽了口唾沫,“那、那什么小莲儿,饿不饿啊?姐这就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面无表情的沈独怜,沉默了良久,少顷,她狠叹了口气,揉着眉心,上前,一手扶着一把椅子,“岔开话题可没有什么用,坐下。”
“诶,好。”花月立刻坐下,还是正襟危坐,就算是个被大人训了的小孩儿一样。
沈独怜随手拉开一张椅子,正面对着花月,面无表情的她,就这样看着她沉默了良久,少顷,她扶额,叹了口气,无奈道:“花姐,这都第几次了?”
花月讪笑。
“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你身体还想不想要了?”沈独怜冷漠道:“大道理说了那么多,抽烟喝酒的危害,我也是整天在你身边念叨,可你怎么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不进去吗?”
花月还是讪笑。
沈独怜见状,皱了皱眉,狠叹了口气,扶额道:“花姐,谁家的长辈像你一样,让后辈操心个不停。”
“那、那什么,小莲儿,姐像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了,好不好?”花月拍着胸脯,眨巴眼保证道,颇有萌混过关的意思。
总之,不能再让小莲儿,这样说下去了,她要是再这么说下去,估计又得唠叨上个几个小时了,虽然说她唠不唠叨,唠叨上个几个小时,她都没有关系,但这个点儿她家那个不省心的小王八羔子可是快要回来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她道。
“……”花月一噎,右手三只手指竖起,无比严肃的向天发誓:“我向天发誓,以后绝不再犯。”
“你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她额角青筋直突突的跳,道。
花月一怔,尴尬了,她用来发誓的那只手擦着裤子,讪笑,“那什么,小莲儿啊,你饿不饿啊?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肯定是饿了,姐这就去给你做饭啊。”
“花姐。”沈独怜沉声叫住了她,岔开话题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她歪头道:“还记得我之前在手机里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要是再让我在你身上闻的味儿,你接下来的几个月就别想见到烟酒了。”她“微笑”的重复了一遍之前在手机里说过的话。
花月身体一僵,僵硬转身,讪笑,她道:“小、小莲儿,晚上想吃什么呀?今天晚上要不要尝尝姐的拿手好菜,水煮鱼。”
见她这幅还在装死的样子,几乎快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沈独怜唇角“微笑”的弧度更深了,意味深明,她道:“花姐,你说,我要是把以往那些只是说说而已的烟酒全部没收,怎么样?”
花月瞳孔骤然收缩放大,下一秒,她就丝毫没有这个长辈样的抱着她的大腿,鬼叫道:“小莲儿啊,那些可是你姐的命根子啊,真的没收不得。”
她毫不怀疑,沈独怜这次根本就不是说说而已。
沈独怜额角青筋跳的更厉害了,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口再次传来声音,极为嘚瑟又得意洋洋的声音、语气,只听他道:“妈,你家的神兽在学校出笼后,又去了趟网吧,回来了,哈哈哈……”
猴王出山般的叉腰笑声,在看到店内的情况后,戛然而止。
来人像是没搞清楚状况一样地眨了眨眼,然后反应过来倒吸口凉气,嘶——,后退一步,瞳孔骤然放大收缩,他讪笑着,挠头,转身,恨不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回来过一样道:“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那什么,我出去再玩会儿,再回来啊。”然后果断撒腿就跑。
沈独怜额角青筋已经不再跳了,已经接受了不愿意接受的事实的她,面无表情,“回来,唐大炮!”
刚从店里跑出来,还没有离开门口,被叫住的唐浩,身体一僵,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面部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后“微笑”地转身,讨好地搓手,像极了店小二,他道:“那什么,沈……妹妹,我刚回来。”你和我妈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沈独怜抬眼:“嗯?”
唐浩:“……”
非常有眼色且识相的唐浩:“好、好的,我这就过来。”
不好意思提出先走的街坊邻居、麻将友,无比尴尬讪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操操操,我刚才为什么没有偷溜走?!
弯腰的唐浩,一脸讨好地看着沈独怜,虽然猥琐了些,搓着手,他讪笑道:“那什么,您老今天怎么就突然大驾光临了呢?”怎么连个准信都没有?!
为了在自己儿子面前有些面子,重新做回在椅子上的花月,异常冷静。
沈独怜断断续续地冷笑,让唐浩听的恨不得当场以头抢地,她道:“怎么,我过来还需要提前告诉你一声?就这么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