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结局 洞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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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
老蝙蝠闭口不语，一点一点仔细地为她那只伤手抹着药，眼眸低垂。一切的深思隐藏于投下的一片阴影之中。
她早已清醒，只是沉默着，失神地看着那药沾在血肉上，脸色竟还是一成不变。
似是将魂也一并丢在了熔炉之中。
青桑死后第七日，她仍守在尸体旁，不愿下葬。一遍又一遍翻着不知哪儿来的古籍。
“老蝙蝠……”
她眼中有了一丝光亮，低着头磨挲着手上缠得严实的纱布：
“还有个法子……”
“无论是什么法子，那都是逆天命！”
他语气横冷，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
“我知道，我只是还想再试一试。哪怕……”
她没有再说下去，声音哽在了喉间。那双好看的杏眼，凝在青桑发冷的身体上。
“你试吧，我拦不住你。”
他站起身，扶着岩壁，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心痛。
林中鸟声依旧，清风吹落一地花瓣，阳光明媚。
青桑在阳光下枕着枯叶黄土，若不是那骇人的伤口，他同活人没什么两样。
“老蝙蝠……”
谢谢。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挪步到了青桑面前。
她闭上双眼，运气将体内灵力沉积下来。
凝聚的灵气形成一股热力，在她体内旋动，集结。
约摸一刻钟后，她睁眼，眸中是一丝惨淡的欢喜。
老蝙蝠见状便知她这是将周身灵力凝聚到妖丹里了。
妖族法则便是——丹毁妖灭。
他不禁攥紧了拳头，看着她芊芊玉指一番，提出了体内的妖丹。
色泽鲜红。那妖丹浮动缕缕红气，自她朱唇中送出，悬于半空。
她口中呢喃：
“佛心我没有，妖心我还是给的出的。”
她嘴角扯出无力一笑，将妖丹打入青桑体内，手上不停输出灵力。
老蝙蝠一眼便看出了她抽动的灵脉。
正被撕扯着。
而青桑胸口的血肉竟开始一点点愈合，最后只剩下一道绯红疤痕。
宛若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咳、咳……”
她胸口一痛，点点殷红洒落在青灰僧袍上。
老蝙蝠下意识朝她迈出一步，而后又是犹豫着退了回去。默然看着她支不住倒在青桑怀中。
身体已然虚化。
她费力偏头，趴着他心口，听着里头传来一声一声有力的跳动声。
忽而抬眸，提手便发现了自己正慢慢变得虚无透明。
她浅浅一笑。
想来应该是欢喜那张清秀的脸终是有了几分血色吧。
徒留一地彼岸花瓣，那般艳红，而又刺目。
一支木簪应声落地。
被老蝙蝠放在掌心摩挲。他感受着她的气息，一点一点散去。
亦如勾缠的云丝，风拂殆尽。
他终是将木簪放开，置于青桑的心口。
拾起一地落花，他轻柔拭过，挥手间便令红花入土。
他掌心拢起紫金光团，将一身修为尽注。
松软微黄的土层之下，红光隐隐作现。
他唇角微弯，恢复几分浪荡模样，轻叹：
“唉，又该回去睡上一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