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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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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泥泞不堪的路上,踏出的任何一步都是肮脏又充满罪恶的,可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可言说”
白泽西的父亲叫白德昆,认识的人都说那个男人是个大情种,可后来又不知道什么缘故,在夫人刘倩去世后不出一年又娶了其妹妹刘芸,还孕有一子——白泽楠。
据说刘芸刘倩姐妹的相貌都属于清新秀丽那一挂的,并且很是相似。
或许那又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三年前,白德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决定让他的儿子们脱离□□的捆绑,步入没有血腥和黑暗的世界的光明面,便开始计划分配手下的产业项目和开发区,让他们都去从商。
可能白德昆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仅仅是□□的老大,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可以不爱他们,但终究是无法否认都是他的种,得为他们的未来考虑负责。
亦或是不想他们步自己的后尘……
不过以上都是白德昆一个人的规划与幻想,换个说法的话,这根本就是在妄想。
原来□□大哥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仔细算下来,白德昆在外厮杀一辈子了,可偏偏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能比自己还变态。
世界上 没办法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人生算一件,白泽西和白泽楠二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一辈子都不能踏入光的地界,那是罪恶的禁区。
黑暗中的任何一丝光都是极其刺眼的,无法藏匿。
所以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属于那里。
而且 他们之间也永远不会有兄弟恭敬,家庭和睦的画面出现,幻想或许其中有一个人死了,另一个还得笑个三天三夜才罢休呢……
终究是幻想。
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刚刚开始。
五天前的A城,起风了,还挺大。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正看着满屏幕绿色的股票发着呆,春天的风还是有些冷的,他又紧紧的裹了裹身上黑色的贴身风衣,背后的线条被展露无疑。
“喂,他们的股票都跌成这样了,怎么还敢来拍卖会呢,我钱都到位了,你们怎么办的事儿”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十分硬朗,似乎还惨杂着一些北京的口音。
“白二少爷,你和你家大哥一个要砍我手,一个要断我腿,还不能让你家里发现,我能把他们公司的股票拉下来都差点要我的小命,我也是拿钱办事,而且明明是你们自己没强得到地皮的啊……”听起来对方很是害怕,又没有底气,说话声变得越来越小,反驳也没力气,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另一面战战兢兢的样子。
“TMD这点事都办不好,脑子让狗给吃了啊,我都说了我能保你!我能保你!当我不是白家的人啊!艹别让我以后再见到你,都给我滚,滚啊!”手机哐的一下被摔在了地上,零零散散的碎片躺在马路牙子上,显得有些可怜。
这个点,路上的行人少的可怜,但也会有经过此处被白泽楠气场劝退的一批人。
这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的确挺吓人的。
等到路对岸公交车站的提示音响起时,白泽楠才缓过神来,揉着被气的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身黑色的着装加上脸上的不悦表情让他显得更加阴暗深沉。
他站在股市门外的路口盯着坏掉而不断闪动红光的信号灯,点了根烟,反反复复的被吹灭了好多次,他心想,风真的好大。
他又一次输给了白泽西。
他的好哥哥。
“一双手,嗯,再加一条腿吧,就当我的心理安慰费用吧,生日还TMD憋气,艹,服了一天天的”白泽楠显得很愤懑。
他抬头看见了路旁正停着的黑色加长款劳斯莱斯和一车等着他的欧美金发女郎,可白泽楠想都没想回头打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不一会儿,每个女孩子的手机账户上都多了十万元的美金,但事实上以白泽楠的那张脸,倒贴的话,女郎们也是愿意的。
原本白泽楠都计划着庆功宴会了,又给他出了这一档子事,玩都TMD没心情了。
不过他还挺讲信用的,说多少钱一分都没钱,单凭这一点在京城圈里就很有名。
彼时,白泽西正在家里倒上了两杯自己珍藏多年的荷兰酒,摆在圆桌中央生日蛋糕的旁边,期待弟弟恼怒又无奈的表情。
偌大的别墅里回荡着十八世纪美国看电影中复古悠扬的音乐。
别致又典雅。
白泽西坐在檀木椅子上,手里盘着两个似乎上了年头,已经有些包浆了的核桃,边等边思考着公司接下来的安排,偶尔还会摸摸眉头上的伤疤。
“吱嘎”这时鲨鱼皮软包的大门轻轻的被推开,白泽楠在哥哥的注视下缓缓走到餐桌前,拿起他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换来哥哥略有讽刺的笑声。
“你又赢了,我的好哥哥”
“不敢当不敢当,我公司的股票好弟弟不也帮我布局了嘛”
他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眼神中看不出有丝毫的凌厉,甚至算得上有些平静,但黑色影子交织在一起,像某种不知名的洪水野兽,依然让人心慌至极。
白泽西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生日快乐好弟弟,蛋糕不错,我亲手做的,尝尝?”
白泽楠看见蛋糕上大大的loser红体,狠狠地白了白泽西一眼。
他想下一次一定往死里整他。
然后兄弟俩就在一起静静地吃着蛋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泽西想着,弟弟还是弟弟,不过是个刚二十的小孩,想整自己还是嫩了点。
哎,说实话白泽西还是有点心疼自己养的股票们。
白泽西和白泽楠二人始终都是以这种极其诡异又和谐的方式相处着,他们从来不用家道的人,只拼外援人脉,往死里拼,死了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可他们就是敢。
这么多年,谁都没死,也是个奇迹。
或许某次破天荒的喝醉了,被别人抬到了同一张床上,两个醉鬼的枕头下也都放着一把能立刻弄死对方的武器。
总的来说,也许就是:
在外面,好兄弟
回到家,毙了你
他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直到那个女人的突然出现,一切的轨迹都将开始分割改变。
五天后,白泽楠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哥哥出差时救了一个大明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好像叫……郑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