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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心上人 祁渊回来了 ...
祁渊,北疆副将,今年二十余六,未有家室,惹得那旁人芸芸,道他一心为国,不愿有人耽误。更有甚者,言他天煞孤星,命中孤劫,克内人。
身为祁渊的发小,季晨珂自然是清楚得很。
季晨珂,字曦宁,季擎齐季王爷的妾室所生的儿子,在这代中算是次子。祁渊不愿成家,是有心上人。
他忘不了祁渊二十岁弱冠那天,去靖成侯府给祁渊祝贺生辰。
府里倒没有那么热闹,虽是侯府,却是冷清的。
在餐桌上,温暖烛光下祁渊那张温柔而英气的脸,微微笑着,与父亲有说有笑。
像是察觉到了季晨珂在看他,他把目光回了回去,季晨珂下意识闪躲,耳朵微红。
晚餐后,是夜。
在祁渊院子里有树红梅,格外茂盛而艳,高大而粗壮。
二人在书房里,季晨珂伏在案前,单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捏着狼毫,指节根根分明,润白如玉。
祁渊撑在案上,目不斜视的盯着他。
“祁渊,你想好拟什么字了吗。”他抬头望望祁渊。
祁渊眼带笑意,头慢慢逼近,双眸与他对视。“没有,师哥帮我拟?”
“……,祁渊,这是很重要的事。”他面上凝重起来,搁下了手中的狼毫,却下意识躲开了祁渊的目光。
“我知道了。”祁渊稍稍收敛了笑容,头往后蹭了蹭,点了点头。
窗外,雪花纷飞。
许久,二人沉寂无言。
“师哥,我想好了。”祁渊用那双深不见底暗色眸子看着他。
“叫什么?”他疑惑眼神投向祁渊。
“深明。”
“好字。”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微微一笑。
夜更深了,两人出了书房,在院子里走。
祁渊站在红梅树下,没打伞,也没什么挡雪的。
那时那棵老红梅开的正艳,如鲜红的血般。落雪纷飞如柳絮扬,那个俊美的玄衣男子立于树下,点点鹅绒白雪落于他发间,红梅花瓣也被寒风吹落,和着飞雪一起落下。他笑得极其好看,嘴角轻轻上扬,乌黑炯亮的丹凤眼微眯。
趁着寒风,趁着花落,趁着飞雪,这样的光景。季晨珂被冲昏了头脑竟是问出了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
“祁渊!”话语急促说出
“师哥,我已经拟了字,你可以叫我的字。”祁渊把眼神投向他,头发随风飘扬,身上落满了雪。
“深明,你可有心上人!”他仓促地问,耳根烧得通红,脸上也被感染,好像什么东西被雾隐着,他就要参透。
祁渊对这个问题略显惊讶,可仍然从容镇定,至少在季晨珂眼里是如此。
可是他没看到的,那树下的男人,稍蹙着眉,眼睛里的星光熄了些许,有几分惘然,眼中还是那深不见底的暗沉。
祁渊轻轻开口:“有啊,他生得甚是好看,我不懂什么儒雅,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只觉得,她若梨花一般好看,让我移不开眼睛。我……”稍顿了一下,“我心悦她。”
他参透了雾后的答案,却是不尽人意。
季晨珂的心如石沉大海,整个身子不住颤抖着,刚才那紧张兴奋冲昏了头脑,导致他没看出祁渊的不对劲。
原来他已经有了钟意之人,那我又是在做什么?
强忍难过,呼出一团白烟,声音微颤“那,祝你早日与她表明心意。”沉寂一会,发声哑然“天色晚了,我回府了。”说罢整理了一番衣服,撑起月白伞,飘然离去。
他失态了,竟是告别的话都不曾有。
祁渊望着青衣白伞,墨发飘逸的季晨珂,也不曾送他走,只是默默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后,低头呢喃。
脸上的神色还是自若,眼底却露出坚定,眉间流露出不舍。
夜,季晨珂回到自家府内,在自己的卧房里,看着桌子发呆,眼睛失神,手无处安放,头发微乱,一绺黑发垂了下来竟也不觉,怅然若失。
一旁的侍女给他泡茶,把茶叶放入青花瓷杯,倒了些热水。
“小王爷?”侍女阿兰轻唤季晨珂,见他不作回答,伸手在他眼前摆。
一会儿,他回过神来:“好,你下去吧。”
侍女躬身告退。
刚泡好的茶水冒着水汽。
他伸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与木桌碰撞发出响声。
桃花眼里泪水朦胧,泪滴簌簌落下,滴在茶水里,沾在睫毛上,流在面颊上,他喉间哽咽着,失声地呜咽着。
祁渊,你有了心上人,又何必在意我呢?至少我不会难受啊。
三尺之冰非一日之寒,他心悦祁渊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听见心上人有别的钟意之人,饶是个较坚强的人,也还是哭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眼眶红润的,他不愿发出大点的声音。
窗外的雪依旧,四散纷飞。
他神识恍惚地上了床,就了寝,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枕头一片水迹。
自那日过去,二人竟都默契的不交集,非必要不交集,看见了得绕道走,就算是见到面,也是生疏得令人发指,称呼也就变成了客套的“小王爷”“祁小侯爷”。后来祁渊去了边疆,季晨珂便以为自己渐渐把这份感情淡忘了。
那棵梨花树像是死了,多年未开枝散叶了。
是那个冬夜?
为什么又是这件事情?
祁渊你还是那个样子。
季晨珂从床上坐起,摸着头发,一滴泪不觉从脸颊滑过。
从榻上下去,季晨珂就去翻找书籍。无意间发现一个木盒子,这是用上等的花梨木制成的,有淡淡的花香,做工精细,上面还雕了梨花花纹,精美至极。
“这首饰盒,做工倒是精致,用材也好,只是。有些眼熟。”他拿在手里摆弄着。
打开盒子,首饰倒也不少—翠玉手镯是(亲生)母亲给的,银扳指是父亲给的成人礼……还有,一根白玉簪子,就是那圆润的最基本的细棍状,细腻柔美,通体白色,上面有暗银纹,是梨花纹。
他心头一颤,蓦然止住动作。
这是自己二十弱冠时祁渊送的。
这簪子竟然还留着,本以为,已经扔掉了。
他像着了魔一样,把这件首饰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挽起青丝,别上白玉簪子。
一身月白色暗银广袖衣裳,倒也相衬。
温润如玉般的。
今日要去致风王府给三伯送生辰贺礼。
天气甚好,苍穹湛蓝,几缕白云飘着。
到了致风王府,与三伯季擎苍会了面。
季擎苍和蔼得笑起,坐在藤木椅上:“不再停留吗?小珂。”三伯一向是喜欢季晨珂的,对待他也是格外的好。
“不了,三伯,今日有点累了。我就不再逗留了。”季晨珂微微躬身,做告别手势“告辞。”
他走出三伯的院子,来到长亭,亭子的上面布满了七里香,又好看,又沁人。
他垫脚抬手抚摸花瓣,却倏忽垂眉。
这倒是以前与他一起赏的花。
向前望去,亭子前,一人在与祁渊的母亲交谈。
那人身着玄衣,腰间别着把佩剑,身姿高挑,一头乌发用发冠扎成高马尾,神采奕奕,面露亲切而不失凛气的笑,眼睛半闭着,手自然得放在两侧。
是祁渊,他不是在边疆吗?怎么会出现在致风王府?
他疑惑,但不想去和他打招呼,反而更想快些回府。
于是低垂着头,面色阴沉地向前走去,当没看见似的。
出人意料的,祁渊主动招呼了他:
“二世子。”他微微颔首低眉,样子不如六年前青涩,却更是稳重,但是仍那么温柔,少年感未褪。
“祁将军早安。”意外的,季晨珂还挺平静,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祁渊。
祁渊的母亲容艾也跟着过来了:
“给二世子请安。”容艾行礼。
“容夫人不必多礼。”
祁渊对容夫人说了句什么,她就先走了。
“此次回来,所谓何事?”他抬眸问祁渊,眼中有点落寞。
“终身大事,致风亲王的生辰……没有了。”祁渊笑着回答,看不出心里想着什么。
朝阳稀碎的撒在地上。
“你今年已满二十六了,是该娶妻纳妾了。”嘴上这么说,心里想得也极其讽刺:他的心上人答应他了?那我还得恭喜下了。
“话说,二世子心中可有心仪人选,您也年满二十八了。”祁渊问。
“抱歉,暂且没有,我有要务在身,先行告退。”他显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想尽快回府。
慌忙转身,轻拂衣袖,一头水墨画般的长发飘起。阳光撒在上面,照着白玉簪子,整体通透,完美无瑕。
“二世子!”祁渊神情略变,显然有些着急,倒也只是一点罢了。
“作甚?!”他倏忽转过身来,二人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
美人白皙的脸上亦有薄怒,染了些许氤氲薄红,许是倒春寒的凉导致的。可那桃花眼里分明泛起了涟漪,红润的嘴唇抿着,瞧上去可怜兮兮的。
祁渊慢步近身去,因比季晨珂高上些许而低头看着他。
他下意识后退。
“这个白玉簪子……”祁渊轻声询问。
话音未落,他随即辩解:
“我不知是你送的,要是你想要,可以随时收回去!”他有些莫名的气氛。
“我没有这样想。”祁渊失措得解释。
可是话语未完,季晨珂便把簪子取了下来,墨发顷刻间便散了下来,这样子有点狼狈,面色微红,眼中薄雾,像被欺负了。
“不管有没有,我都管不着。”他把簪子递给祁渊,拂袖离去。
祁渊独自在原地凌乱,痴痴傻傻地发呆。
如六年前一般,他走了,祁渊不曾追赶,任凭清风过蔷薇。
鸟雀结群飞过屋檐,留下羽毛于空中徘徊,激荡起的风拂拭初生的嫩柳,山雨欲来。
出了致风王府,季晨珂坐马车回到了府里,交代了侍卫一些事后,倒头就睡,但是今早的水雾太大,他又没把头发弄干,加上心神不定,倒是染了些风寒。
午后,季晨珂起了床,却是昏昏沉沉的,没有食欲,沏杯茶喝后,侍卫向筠来到。
“主子。”向筠单膝下跪请安。
“起吧。”他坐在椅子上,抬手示意。
向筠站起身。
“您让我查的事查到了,祁副将军是昨日深夜回京的,今日没有早朝,所以才没有消息说祁副将军回来。”向筠一一向他阐述,眼中满是忠义。
季晨珂是很信任向筠的,他的武功也是很不错的。
是六年前祁渊走后的第一个冬天,他在深山竹林里遇见的,故得名“向筠”。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此小说,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文笔不好,不定时更新,慎看,慎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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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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