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你才18?” ...
-
等到吊完水回家已经凌晨三点,虞春匆匆洗漱完就睡了。第二天一早,虞春是被微信提示音震醒的,迷蒙间看向那个有着小红点的头像,图片是夜晚公路上一个穿着黑衬衫和西装裤的背影,肩宽腰窄腿长,双手插在口袋里,硬生生走出了一股子的桀骜不驯。
虞春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极度自恋了,居然用自己的照片当微信头像。
【No:中午出来吃个饭?】
虞春仔细想了想今日的行程,下午两点半在十四中有个庆祝周年活动,作为毕业生虞春被邀请出席,校长美名其曰陶冶一下学生们的情操故而虞春还得拉一曲子,晚饭要回家和爸妈一起吃,中午确实是有空闲时间。
【鱼:在十四中附近吃吧。】
傅屿没有问为什么要在十四中附近也没问虞春想吃什么,简单粗暴的一个行就再没后话。
虞春简单的化了个淡妆,背上小提琴,拿了件香槟色的鱼尾裙装进纸袋里提着。就在准备出门时,微信“叮咚”一声,傅屿发了他的定位来,一家旋转餐厅。
从出租车上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虞春在车上就看见了他。傅屿穿着黑色棒球外套,内里一件白色长袖,靠在树上嚼着口香糖,面前一阵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白色内搭也紧贴在他的腹部,显露出腹肌线条。
看见她从车上下来后大步跨向她,那双丹凤眼微弯“虞小姐,有没有兴趣与傅某共进午餐?”
“没兴趣。”虞春一撩头发便往餐厅走,表面上冷淡如寒冬腊月,可实际上虞春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
他笑起来有酒窝而且那粒小痣就在酒窝上,虞春脑海里不停回放他刚才的一举一动,短短的几秒她就已经陷入了千万次爱恋。
吃饭时谁也没说话,打破寂静的是隔壁桌的一声“卧槽!”季与林瞪着眼,嘴巴张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足以表示他的震惊程度。
“屿….屿哥。这这这谁啊?”季与林说着已经把椅子搬到了傅屿旁边,傅屿瞄了他一眼就继续吃着饭。
季与林见傅屿没有理他的意思便把视线放在了虞春身上,“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
虞春放下筷子对他道“我叫虞春,春是春天的春。你呢?”
“我叫季与林,禾子季,与是和的意思,森林的林。你的yu是哪个yu?”
虞春还没回答,对面的男人就已经开了口“虞美人的虞。”她就知道他要说这句话。
季与林看了看傅屿又看了看虞春,最后憋出了句“你们继续吃。”就离开了餐厅。
“他还没吃饭就走了。”因为季与林的打岔,虞春也和傅屿聊了起来。
“不用管他。”
“你们是什么关系?”
“同学。”
虞春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等下要去十四中?”傅屿问。
“对呀,有个周年活动。”
一点,两人陆续出了餐厅。“你在这等着,我去开车。”
虞春点点头,乖乖地在路边等着,风扬起她的金色长发,街角,老树,傅屿看见的就是这样一道靓丽风景。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没营养的话题,十四中很快到了,“谢谢你今天的午饭,我先走了,再见。”说罢就下了车。
傅屿看着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把车开进学校,路过篮球场就被季与林拦下了,他笑得贱兮兮的说“屿哥,约会回来了啊,嫂子呢?”还不待傅屿回答他又接着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她多大啊?干什么的?”
“不知道,你闭上嘴,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季与林挠挠头赶紧换了个话题,拉着傅屿打球去了。还没打几场傅屿就要下场了,说要去看周年庆,季与林就纳闷了,“屿哥,你前几天不还说周年庆无聊吗,都是些老头子演讲有啥意思。”
“老头子演讲得罪你了?小心我告诉老杨。”老杨是他们的班主任,一个秃顶啤酒肚的老大叔。
“我会怕老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对对,你最牛行了吧。”傅屿不想再与他多说,拿起外套往礼堂走。
还没进礼堂就听见了合唱声传来,傅屿在后排寻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接下来是我们15届学姐——虞春带来的《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声,虞春缓缓走向舞台中央,一簇灯光随着她的步伐移动,整个舞台上只有她头顶上一个光源,香槟色鱼尾裙在灯光下泛着细闪,耳边的长发被珍珠发卡固定。
小提琴音流淌在礼堂内,台上的女人在发着光,一曲终了,鞠躬下台。虞春刚进后台就看见了傅屿,“你怎么在这?”
“我天天都在这。”
傅屿的话让虞春一瞬间失语,好半响才说“你….是老师?”虞春不敢相信他这么吊儿郎当的人居然是老师。
“不是。”听到傅屿的回答虞春松了口气,“我是学生。”刚松完的气又提了起来。
傅屿还接着说了句“在你眼里我原来那么老。”
“你才十八?”虞春不敢置信自己可能禽兽到撩了个未成年。
“十九,我是复读生。才?那姐姐你多大?”傅屿挑着眉问。
“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都是秘密吗?弟弟快让开,姐姐要换衣服了。”虞春走进试衣间锁上门,额头抵在门板上忏悔了一分钟。
虞春,你个禽兽,高中生都敢玩儿,叫你色心大起现在出事了吧。快速换完衣服出门傅屿已经不在了,刚想拿出手机给他发个信息就感受到左肩被手指点了点,虞春朝左边看去,没人,忽然右边传来他的声音和气息“小鱼,我在这边。”
虞春猛一转头就被他的一张帅脸吓了一跳,太近了!气息交缠,双唇不过几厘米,虞春慌张退开,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倒是傅屿悠闲地直起腰状似不经意地说“姐姐,你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