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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撩第一天 忘了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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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
江之婳举着香槟,看着晚宴上的人们觥筹交错,她花费了不少心力,终于站稳了江氏娱乐的跟脚。
踩着细高跟,长裙翩跹拖尾在地上,侧身站在大厅的角落,找些清净。
可总有人不想让她清净。
一位穿着白西装的年轻艺人,很是自我感觉良好地拦下了她。
江之婳一眼便看出,又是一个想搭上她的人。自从她带着江氏发展以来,都有些想往她床上爬的人。
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一次交易就好,有些没有的甚至还想当她男友什么的。总之是花样百出。
“江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青年的恭维话还没说完,一只很有骨感的手从她身后搭到她脖子上,将她圈起来:“真是没长眼啊,没看到江总现在身边有人了吗?”
暧昧的声音显得有点腻,江之婳心里想着这又是哪一般的花样?唱的哪一出戏?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身边有没有人,大抵又是一个贴上来欠教训的人吧。
就在江之婳这么想的时候,那只圈着她的手变成了搂,一个用力,江之婳靠在了身后人结实的胸膛上。
江之婳垂眸心想:手段比眼前这个高了不少。
收拾对方的话还没出口,江之婳就闻到了从后面传来的清新薄荷香。
江之婳晃了个神,这种场合会用薄荷香的人真的很少见,因为娱乐圈是个争奇斗艳的地方,只有更奇葩,却不能平凡普通。
但这些都不重要。
江之婳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有些熟悉。
“怎么?五年不见,就忘了我了?”声音的主人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
这种熟悉的亲昵,曾经常年闻到的薄荷香,都告诉江之婳她没忘记那个人。
江之婳淡淡地推开她肩上的脑袋,说出了他的名字:“别闹了,司则舟。”
“好吧。”说着,司则舟站直了身,却依旧与江之婳的距离很是亲近。
他像是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前的白西装一眼,勾起嘴角:“怎么还站在这里,难道是想不付费看更多?”
听着这仿佛是吃醋的茶言茶语,江之婳内心叹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这性格还是没改改?
白西装的青年憋着气,红着脖子转身走了,气的。
多余的人走了,司则舟终于让江之婳的视线范围内只剩下他一人了。
他贪婪地看着她:“阿婳,我回来了。”
江之婳看着司则舟的神色不变。
“那个不是司家的二少吗?听说是出国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四周宴会的参与者认出了他。
“旁边那个是江家的江之婳,两人看起来……”
司则舟回来第一天,就让海城上流圈子多了一个粉红八卦,而那个冷心冷情的江之婳到底也没彻底推开他。
自此之后,司家的二少爷司则舟锲而不舍地在追求江之婳。
时间回到现在。
何助理敲开门,抱着一捧花进来。
看着她手里的花,江之婳放下笔,捏了捏鼻翼,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司则舟他送的?”
何助理笑着回答:“是的。”
“这次又借了个什么名头?”江之婳战术性后仰,思考这次要怎么回绝他。
“说是庆祝您投资的电影《醉梦天下》杀青。”何助理也很好奇江总又会用什么拒绝。
这已经不是司则舟第一次送东西来,也不是江之婳第一次把东西退回去。
江之婳看着那捧花,是雏菊,开口说:“就说不合适,退了吧。”
说完,她低头继续审批手头上的文件。
一旁的何助理应声,收好花束。
不合适?什么不合适?时机不合适,地点不合适,花种不合适,还是人不合适?
何助理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板一直拒绝司则舟的示好,是人都看得出司则舟喜欢江之婳。而且郎貌女貌,郎才女才的,简直天生一对。
算了,别说是老板,就算是他人的感情她又怎么能指手画脚。只是可惜了司则舟的把身心都扑到了江之婳身上。
何助理汇报完情况,准备带着要退回去的花离开。
门忽的被人推开,进来的人风风火火。
“你把我这些天说的话当耳边风了吗?给我从这里离开!”
平时沉稳的声音不满地说道。
“今后这公司的大门,一步也不许你迈进来!何助理,听明白了吗?下次看到她过来……”
何助理看了看旁边的现任江氏娱乐CEO江之婳,又望了望说话的人——闯入江之婳办公室的她的父亲江城南。
这父女俩终于到了今天,江城南是忍不下去了吧。
江之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父亲江城南,看着他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她的办公桌。脸上完全看不出她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江城南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了一下又接着瞪回去,板着脸的表情开始微微抽搐。
江之婳的手搭在桌子上,很是淡定地反问:“所以这次是认真的?”
这不是江父第一次提到这件事,只是一般都在家里饭桌上提及,很少会直接跑到公司来。看来这次无法拖延忽悠下去了。
感觉到无法继续控制不对江之婳冷淡,江城南转过身,背对她,警告说:“总之,如果你不出去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或者给我找个男朋友回来,否则你别想继续工作。”
“我把你辛辛苦苦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嫁给公司,做个公司的工作机器的!”
江之婳想了想,冷静地起身收拾桌上的文件,然后一一吩咐何助理。
老父亲江城南忍住不上前一把按住了桌上的文件:“闺女啊,这都什么时候了,都还只想着工作的事。你才二十三,二十三就应该享受你的青春人生啊!要不是五年前我出了那事,你也不至于……”
“爸。”江之婳打断了他的唠叨,“既然是你决定要做的,那我会离开,但我回来前,不希望看到我们公司的市值增长率下跌,哪怕只是持平往年也好,请您努力。”
老父亲看到这不由得热泪盈眶,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江之婳会握着肉肉的拳头给他打气加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小时候那么可爱的……”
江之婳想了想,歪头:“我一直都是搞事业最香,哪里有什么变化。”
而且最大的变化这五年她已经艰难地走了过来。江之婳垂眸,她才发现一晃眼竟然过去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