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青梅葬竹马 ...
-
花苒的眉目温柔,映入阮梦辞的眼中。
一道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刚和缓下来的氛围。
“想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就跟我来。”
来人面容冷峻,一身黑衣腰间佩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说完他就从墙边翻出了千府。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和来历不明的人让花苒和阮梦辞有些犹豫,来历不明的人,是否可信?
迟疑没多久,不想放弃一点线索,二人还是跟了上去。
飞身从同一方向出了千府,黑衣人还在墙外等她们,看见花苒和阮梦辞跟出来并没有意外,似乎是笃定两人肯定会跟出来。
瞥了她们一眼黑衣人就径自走了,花苒和阮梦辞紧跟着他。
黑衣人一路到了城外,花苒和阮梦辞看着周边的景象从繁华到冷清,再到出城,两人的眼里怀疑更多,心里时刻提防着。
黑衣人最后停在了一座村子里偏僻的小屋外。
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在摇椅上假寐。
听到声音,她睁开眼看像篱笆外的三人。
她先是看到了黑衣人,眼里的温柔和依恋十分明显,在看到花苒和阮梦辞时用眼神向黑衣人询问。
黑衣人推开院门,冷漠的声音里掺了写温度,“两位客人,来问些事情。”
一番互动下来花苒和阮梦辞对两人的关系有了些猜测,视线不经意间交互,懂了对方的想法。
女人闻言看向花苒和阮梦辞,笑起来,“既然是客人就快点进来吧,我晒太阳晒得懒了,刚刚都没注意接待。裴回你也真是的,有客人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们叫我阿滟就好。”
裴回被嗔怪也不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色不似路上一般冰冷。
阿滟眼神真诚,笑容明媚,对花苒和阮梦辞的善意不似作假,周围也没什么可疑的。
花苒和阮梦辞在阿滟的招呼下进了院子,不再像路上那般警惕。
院子里东西杂七杂八摆了不少东西,却收拾得很整齐,院里还种了棵桂花树,树叶碧绿洒下荫凉。
是一个温馨的院子。
阿滟从厨房里端出茶和点心,摆到院里的小桌上,招待客人。
花苒和阮梦辞谢过,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趁阿滟没注意,花苒用询问的眼神问裴回,什么时候说事?
裴回抿了一口茶,桂花的香味在舌尖弥漫开。
他看向阿滟,说:“阿滟,我记得房里好像有一套不错的茶具,拿出来招待客人吧。”
阿滟瞪了他一眼,“不早说。”
转身跑去找茶具了,鲜艳的橙黄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
裴回注视着阿滟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
他看着杯盏里的茶水,说:“阿滟是千府的女儿。”
花苒和阮梦辞对视一眼,将惊讶藏在眼底,听裴回说千府的事。
千府的老爷和夫人是从北边逃亡来永乐城的,逃亡路上受了赈灾的季府小姐季风的帮助。
后来他们成功在永乐城安家立业,成了城里首屈一指的人家,千滟也出生了。
千滟和对街江家的小儿子江霰是同一天出生的,两家关系又很好,便结下了娃娃亲。
千滟是千家唯一的女儿,她的父母将她看作唯一的继承人,教她管账经营,也请了夫子教她读书写字,长见识。
千滟在保护下长大,性子活泼果敢,也十分讲义气。
六岁就能把欺负隔壁江霰的小霸王训哭,成了私塾里的小头头。
在千滟十岁那年千府来了两个逃难的人,是白府的夫人,也是当年帮扶千家的季风,她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到这里,只求千家夫妇能收留自己的女儿,她自己会离开。
千家夫妇为报恩答应了季风的请求,让白悠改名为千悠,收做义女,对外称是亲戚家逃难来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初来千府,离开母亲的千悠十分惶恐,大概知晓自己是寄人篱下,她对千府的一切都保持着小心翼翼。
千滟十分喜欢这个新妹妹,她终于不是私塾里最小的那个了!
千滟就自觉承担起了姐姐的身份,时常来找千悠玩耍。
千滟有一种能让人放下戒备的亲和力,渐渐地千悠在千府的日子自在起来。
阮梦辞摩挲着茶盏,探究地看向裴回,“这些和我们想知道的真相有什么关系?”
裴回不回答她,只是接着讲。
千悠看着柔弱,实则是有些倔强在身上的,私塾里的课业她总是争那个最好的,尤其是琴这一堂课。
千悠说这是她姐姐最擅长的,不能给姐姐丢脸。
私塾的小伙伴都以为这个姐姐说的是千滟,但是千滟在琴的方面着实是没开窍,听到千悠的理由狠狠嘲笑了一番千滟。
千滟知道千悠说的是她的亲姐姐,却从没提过,被嘲笑琴技也只是一笑而过。
千悠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说法十分容易起祸端,晚上带着自己做的糕点去给千滟和千老爷赔罪。
千滟自然不会怪罪妹妹,千老爷知道离家奔走的苦,也为责备千悠,只叫千滟照顾好妹妹。
时光流逝,千滟和江霰在相处中生出情愫,两人的婚事也就彻底定了下来。
婚前新郎是不能见新娘的,江霰就只能让千悠把东西带给千滟。
有靠看的饰品,有珍奇的书籍,也有好吃的零嘴。
千悠每次带着一大包东西硬着头皮在重重看管下把东西给千滟,然后狠狠抱怨江霰一番。
千滟总是一笑而过,把吃的分给千悠,将小妹妹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