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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我成婚,我当亲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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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现在不是那样的了,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爱能够改变一个人,就像今天,他惦记着你没吃饭特意点的外卖,记得你喜欢吃什么,记得你饮食清淡的细节。我其实有一场巡演本来赶不过来的,是于闻砚过去找我,沟通合作方询问我的意见,把时间提前了,我才能赶回来,他说‘你是轻轻的朋友,她结婚肯定想要你看在场’,刚才焦皎发信息说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她也是于闻砚请来的,说是你的娘家人不能不到场。”
“今今,我是因为他才会喜欢他的成熟,而不是因为他成熟才喜欢他。”
赵乐今笑着摸摸她的头,“我知道阿林姐姐,因为爱。”
看着她安静的吃相,赵乐今真的很感慨,更多的是欣慰。林轻一直是那个最该被心疼的人,因为家庭原因她从小懂事,会照顾同龄的人,会很温柔的笑,好像一个人过的很好。
好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于闻砚家庭成员简单,林轻过去肯定不会有那些多余的姑嫂婆媳关系,于闻砚有钱还疼老婆,赵乐今光是想想就替林轻高兴,有一个很好的丈夫,和一段互相相爱的感情。
算是苦尽甘来,是先苦后甜吧。
生煎包子没吃完,林轻放下东西,喝着纸杯中的奶昔。
赵乐今注意着她,说:“不吃了?婚礼那么久呢不再吃点。”
她摇头,“再吃你可就见到一个肚皮被撑破的新娘了,我真的不饿了,今今~再吃就撑了。”
赵乐今怎么敌得过她故意的撒娇,“缴械投降”道:“欸行吧行吧,不吃了阿,咱们化妆穿婚纱。”
“好!今今最好了。”
焦皎苏苗是和化妆造型师前后脚来的,她们是伴娘,穿的是跟她婚纱同色的礼服。
接亲出门穿的是秀禾服,大红色的裙摆到脚边,妆容也是比较端庄大气的,脚下是同色红色的高跟鞋。
裙摆铺展在床边,占据了半个床边,繁琐的绣工用金线呈现出凤凰游戏牡丹的造型,间或一两只鸳鸯在裙边嬉戏。
于闻砚带着人是九点进来的,赵乐今堵着门喊着要红包,他们透过底下的门缝里塞进来,足足塞了接了十几分钟,她们几个伴娘双手都抱得满满的。
赵乐今还不开门,说要先保证,保证对林轻好,家务自己抢着做,一切以老婆为先,老婆说的没错,错了也是自己的错,她叫他录音。
隔着门板他清稳的声音传来,那边是周余在录着像,于闻砚甚至右手举起竖起三个指头,对着门板说的很认真郑重。
林轻手拿着团扇半挡着面,也挡着她的笑。
终于赵乐今“大发慈悲”把门开开了,于闻砚一身中式红色刺绣的龙凤褂,笑着被簇拥进来。
鞋子被藏起来了,翻遍了整个卧室才找到,伴娘们说一个红包一个线索,结果按照她们给的线索来找越来越偏。
上午十点整,迎亲的队伍从“聆听”出门。
于闻砚横抱着林轻出去,稳稳的下楼,出门,林轻不能回头看,一手揽上他的脖颈,一手握着团扇,她借着扇子挡着偷看他。
今天的于闻砚很不一样,发型是她没见过的,关键是精神头很昂扬,眉梢都写着得意。
抱着上婚车,新郎新娘是坐在一个车里的后座的。
于闻砚握着她的手,蕴含着温柔的唤她,“轻轻。”
“说起来,聆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在我小学他们离婚,那之后我都是住宿,每次放假也都是,像是酒店。我其实特别害怕放假,因为那就意味着我要和她见面,我的出现会让她想起不高兴的事。”
于闻砚俯身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轻轻很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没有珍惜很好的轻轻。”
她笑了声,窝在他的怀里,声音拉长的说:“从一个家到另一个家,好像感觉还不错。”
“嗯,从一个人到两个人的感觉也很好呢。”
*
婚礼前夕,林轻在酒店二楼休息,等着司仪主持说新娘入场。
化妆师重新补了妆,林轻换上了便服,到等着一会穿上婚纱去大厅里。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身为新郎的于闻砚。
他端来碗粥,还热着,“轻轻,先吃点东西,等会就要到你上场了,赵乐今说你早上都没怎么吃,现在都快中午了,待会还得好一会才能歇息呢。”
“好,那我吃一点,吃多了穿婚纱不好看。”
把勺子递过去,于闻砚倚坐在化妆台前看着她慢慢喝粥,心里否定她的话,喝了半碗,林轻放下瓷碗。
“你怎么有空来这边?前面不忙啊?”
“有空,前面叫周余先看着,哪有让新娘饿肚子结婚的。”
林轻浅笑,有感而发的说: “于闻砚,我是第一次做别人的妻子,有什么不恰当做得不对的请你向我说明,如果是我的错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改的。”
“轻轻,我会尽我所能爱你一生,以我全部的能力护佑你快乐幸福,我只想要你快乐,不想你有一点的担心忧愁,我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的丈夫,有什么照顾不好的请你多多担待,我们一起,一起探索怎样做好对方的伴侣。”
“阿砚,我有点紧张。”
林轻去碰他的手发现后者颤抖得厉害,她失笑,“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于闻砚低下肩膀揽她入怀,,下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闭上了眼。
他的确在紧张,紧张的止不住的颤抖,而且是越想越紧张。
完全不能去想接下来即将开始的仪式,那种激昂澎湃的心情几乎要淹没了他。
于闻砚进来前林轻是没涂口红的,安抚好了他的情绪她去补唇上的色彩。
涂的是正红色,林轻仰头问他,“好看吗?”
于闻砚以实际行动回答她,他低头印上那抹红,逐渐深吻。
微喘的推开他,林轻说:“妆花了,口红也掉了。”
“叫人来补,我给你涂。”
他就那样拿着她的口红在自己手上晕开再抹到她的唇上,于闻砚看得心动,他缓缓俯身,唇轻轻的碰上去,一触即离,没有擦花他亲手涂上的口红。
“粥真甜。”他侧脸对她说。
*
于闻砚在台上开见推开门出来的林轻的第一面眼泪就绷不住了,先前的那么多心里暗示全都没用。
她带着白色的头纱,白色的裙摆拖地,遥遥的和他对视,慢慢的坚定的朝向他走过来,灯光随着她的脚步跟随着她,像梦一样。
背影音乐放的是《有幸》,歌词似乎诠释着此刻无法言说的那些话,他们的相遇相爱,是他的三生有幸。
看着她越走越近,于闻砚暗暗的想,要是这场婚礼能栓住你就好了,要是能向老天求得你的健康就好了。
因为没有娘家人,是林轻自己走红毯的,她站在于闻砚面前,笑着伸手给他抹了把眼泪。
主持人说了很多,他问:“新郎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咱们漂亮的新娘和各位来宾说的?”
话筒举到他的嘴边,于闻砚举起手里的草稿纸开始说:“我,咳,轻轻,林轻,我想说,你……”
他的眼睛通红,一颤一颤的,声音全部都是鼻音,面部表情努力压着哭泣声有点扭曲,于闻砚看着自己的新娘,又哭又笑的,连念都念不下去。
主持人对这种新郎失控的局面应该是见得不少了,他面色如常的收回话筒,高声说着,“看来咱们的新郎很激动啊,那就请咱们的新娘来说几句吧。”
“阿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是,我和你一样。接下来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林轻回望他,眼神真挚温柔,“阿砚,我要谢谢你,你陪我生病吃药,我本来是个很独立的人,可你让我知道了我首先可以依赖的是你,在你身边我可以任性可以随性,我也可以被爱可以收到很多的爱,阿砚,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
她说完眼睛也是湿润的,努了努鼻子,焦皎去给她递纸巾。
送戒指的是齐悦和焦皎妈妈,她们互相搀扶着上来,看着今天台上的新人眼底都有泪光。
于闻砚颤抖的戴了好几次都没把戒指戴上,手指好像不听使唤了似的,对上他的笨拙无错,林轻主动抬起左手,稳稳的托住了他的手。
双方交换好了戒指,仪式算是结束了。
换上敬酒便服就要去敬酒了,于闻砚却带着林轻上了高台,于闻砚拿着话筒讲话,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家好,跟大家说一下,我们在这里统一敬大家杯酒,就算是每个人敬过了,接下来安心吃饭,就挨桌打扰你们了。”
他说着递给林轻里面是水的酒杯,两人举杯再喝了,本来很长时间的敬酒被他减缩为三分钟。
回到赵乐今这桌落座,宴席才刚刚开始。
苏苗打趣,“姐夫可真聪明,想到这么一个办法让咱轻姐好好吃饭,给你比赞。”
赵乐今举起酒杯,也笑着说:“于闻砚,姐姐敬你阿,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跟着轻轻叫我姐姐了,要不今天先演练一遍?”
于闻砚只是举杯,没入口,“想什么呢?做梦呢吧。”
“对啊你,我们砚哥的便宜是好占的吗?你不是叫林轻叫林姐姐吗?不应该是你叫砚哥姐夫吗?还不快叫。”周余不干了,和她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