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声与幻的迷宫：金牌外援 娜塔莉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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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公元7777年6月29日。
地点：冥卫一未成年抚育港CR3号（环7入口）。
一艘小型飞行器减速、入港、熄火，落入状似巨型向日葵的停机旋臂。
舱内载有5个人。
坐在离舱门最近的萩原起身前犹豫了一下，扭头开口问道：“班长，有件事儿我多问一句，你别嫌我多嘴…你跟娜塔莉之间最近没闹什么矛盾吧？比如吵架什么的？”
“我们的感情向来很好！而且这场婚礼她期盼好久了，一直在精心准备，怎么可能会突然想退婚？！更何况，娜塔莉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用那种语气说话！”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萩原点点头表示认可。
“抱歉我不能参加婚礼。”松田皱着眉头，一字一顿地念着娜塔莉2分钟前发来的简讯，“对方一定很着急吧，连标点符号都没打。用的还是压缩编码后的量子流态格式，真是惜字如金啊，一点信息空间都不肯浪费。”
“说不定是不会好好说人话呢。”狐谷吐槽道，瞥了一眼身旁呼呼大睡的九冢，拿手肘捅了捅对方，“嘿醒醒，我们到啦！”
“诶？？”九冢突然惊醒，望着狐谷一脸天真呆萌地问道，“找到娜塔莉了？”
“不是啦，我们现在在娜塔莉工作的地方。本来她这几天应该请婚假休息的，但是因为对一个孩子不放心，今天又来上班了。因为我们无法定位娜塔莉发送简讯时的地址，所以先来这里打听情况。”狐谷解释道，像耐心引导小朋友的幼儿园老师一样，“那么，九冢要跟我们一起来吗？”
“当然，我很愿意帮忙的！”
一行人乘升降梯从“向日葵”的花瓣去往中央的花茎，到达娜塔莉工作的楼层。
“娜塔莉跟我讲过，她放心不下的那个孩子叫阿兰.卡塞罗。因为之前遭遇过绑架，情绪状态不太稳定，有一点不合群。”伊达说道，“我先去找他问问情况吧。”说罢便快步走向儿童自由活动区。
“金色短发，脸颊两侧有淡褐色斑点…”松田开启墨镜检索模式，“这么明显的外貌特征，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啊。那孩子不在这里。”
萩原：“我刚刚问了附近的几个孩子，他们甚至都不认识叫阿兰.卡塞罗的人呢。”
狐谷：“想想也是，那孩子不合群的话，大概率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公共区域的。”
伊达：“有个孩子说他今天看到了娜塔莉，时间大约在6个小时之前，想必是那时娜塔莉刚来上班，但后来就没有再见到了。看来还是要找到那个叫卡塞罗的孩子才能了解具体情况啊…”
“话说，这里没有其他老师或者管理员之类的人吗？”九冢跟在大家后面困惑地问道。
“抚育港是社会性抚养、教育未成年人的机构，绝大部分工作由各类专职AI代劳，只有极少数需要特殊关怀的孩子才会配备相应的老师。不过CR3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具备较高智商或自主意识的智能助手全都被裁撤了，除了必要的安保系统之外，只留下清洁卫生、料理食物的基础生活性助手。由于人手不够，所以临时从流民收容站里选拔出一些志愿者来帮忙，不过现在志愿者们也都下班回去了。”伊达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九冢懵懵懂懂地点头，他有些好奇伊达所说的“一些事情”究竟是什么。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就听伊达说道：“这里很大，为了提高效率，咱们分头行动吧。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保持联络。”
九冢很自然地和狐谷分在一组。
狐谷轻车熟路地带着九冢穿过“向日葵”粗硕花茎的外表皮，沿着内部的海绵隧道一路螺旋上升行进，沿途墙壁上散发出的幽暗银蓝色光亮勾勒出海王星的历史：从冰态巨行星到汪洋沼泽的地貌变迁，从后地球时代的移民探险者前哨到土星群陨落后迎来的人口大爆发。
两人快步走过盘根错节的崎岖花茎，穿越蜿蜒曲折的千年历史回廊，然而他们并没有发现阿兰.卡塞罗的踪影。
就在这时，狐谷突然停住了。只见他耳尖竖起，猛地抬头，犹如锁定目标的警犬。
“怎么了？”九冢惊讶地问道。
“那边，有人在呼救！”
“诶？”
九冢震惊地望着狐谷轻盈地一跃而起，双手双脚吸附在天花板上，徒手撕开墙壁上面的“海绵纤维”，被挤压开裂的纤维管里震颤着诡异的光彩，而狐谷则不费吹灰之力便钻了上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九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头顶的一只手给拽了上去，等他再回头看时，脚下被狐谷撕开的口子已然自行愈合了。
“别愣在那里，快跟上来！”跑在前面的狐谷回头冲着九冢大喊道。
晕头转向的九冢只好跟着对方一起跑。不知跑了多远，他才真正听到了狐谷所说的呼救声：
“喂！有人吗？！快放我出去！！我已经14岁了！不需要待在这种地方，放我出去！我要找姐姐！！”
“年轻人，省点力气吧。这里的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狐谷透过透明墙壁，打量着被关在里面的人。
少年仿佛见到救星一般，哀求道：“大哥哥，可以把我放出去吗？我想找姐姐。可他们非说我是未成年人，不能擅自行动，必须待在这里。”
“你姐姐是谁啊？”九冢好奇地问道。
“姐姐是一个很有名的主播哦，叫本堂瑛海。我是本堂瑛祐。”少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居然是瑛海小姐的弟弟？”九冢颇为惊讶，“听说你的姐姐出了意外，你是想去探望她吧。”
“是啊！姐姐在节目中发表的言论引起反AI联盟的不满，被那个组织里极端分子袭击了。我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听到姐姐疗养的地址，但他们却不肯放我去，说是怕那个组织的人报复，所以要把我保护起来。”
九冢：“反AI联盟？”
狐谷插嘴解释道：“针对AI的质疑声从它们诞生之初的地球时代就已经开始了，数千年来反对的声音此消彼长，但始终没有太成气候。不过近期考古界的一项重大发现却让很多人的态度发生转变：研究证实，晶络的原始祖先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而不是自然变异的产物。
“反AI联盟由此大肆宣扬说：既然晶络是人造的，AI也是人造的，那么智能助手日后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晶络，争夺我们的生存空间。这个组织现在颇具影响力，叫作泥惨会。”
本堂：“没错！就是那个泥惨会的人袭击了姐姐。”
“所以CR3的智能助手被裁撤，也与此有关吗？”九冢试探着问道。
狐谷点点头：“是的。”
“可是诺亚本身什么都没做啊！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拥有人的权利。诺亚不过是带着他小主人的心愿想去看看外面更大的世界，却被无故扣留了，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本堂抢着大声说道，情绪十分激动。
“等、等一下，诺亚是谁啊？”九冢糊涂了。
本堂一脸惊讶：“大哥哥不知道吗？就是那个超级厉害的智能体啊，拥有人类后地球时代全部的智慧。据说诺亚的主人希望他能够完成一场漫长的星际旅行，从海王星一直到宇宙边缘。”
九冢被这个宏大又浪漫的梦想震撼住了。
本堂继续说道：“但是诺亚却在旅行的第一站就被扣押了，理由是按照我们的标准计算诺亚今年7岁，所以必须在抚育港直到成年才能离开，他现在就被关在这里哦。安全部门担心诺亚会对抚育港里的其他智能助手产生不良影响，所以就把它们都裁撤掉了。”
九冢：“不能单独给诺亚安排住所吗？”
狐谷：“这恐怕很难实现，智能助手无处不在，已经彻底渗入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而且诺亚是AI中的特例，属于法律规定的盲区。对于他的处理，各方意见分歧很大，安排在抚育港已经是斡旋协商的最好结果了。”
本堂：“要我说，直接放我们出去不就好了吗？我们又不是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狐谷却扳起了面孔：“然而真实情况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小孩子不能乱跑哦！更何况，如果每个人都违反规定、要求特权的话，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本堂不甘示弱地反击道：“规矩不都是人定的？有漏洞的规矩，为什么就不能顺应形势改一改？说什么20岁以下的青少年必须集中管理保护，这种土星大逃亡时期遗留下来的陈规陋习，如今还要一板一眼地遵守吗？
“你们这些大人，就知道吓唬小孩子。吓不住的，就用强权压制。别以为我不知道抚育港是干什么的，实际就是为了培养对抗晶络派的后备军大本营。你们说晶络是敌人，我们要反击。结果呢？地球被毁了，火星被炸了，在土星环卫群，我们损失了一半的人口……
“可是、可是当时那些人描绘的蓝图不是这样的，他们承诺会带领人类建立新的家园，一个物质富足、文化繁荣、人民安居乐业的美丽新世界。现在这个目标达成了多少？物质富足——小球藻管饱、烟酒管够，文化繁荣——每个人都能钻进虚拟世界醉生梦死。现在一个AI都有勇气突破晶络派封锁的柯伯伊带，却被那些人给扣下了。
“你们告诉我，这个由人类统治的世界真的有变、好、吗？！”
本堂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语速极快，他的话语没有太多逻辑，更像是把这些时日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儿地全都倒了出来。
九冢感到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愤怒，他下意识地看向狐谷。
“嗯，这个世界确实糟透了。被一大堆不近人情又毫无道理的规矩束缚着，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狐谷沉吟半晌说道，大约是由于光照的缘故，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泛着盈盈的淡紫色。
九冢不解地问道：“难道不能改变吗？”
“逆天改命听上去振奋人心，可实现起来却很困难。党同伐异是人性使然，强者生而主宰，弱势方则必须臣服。想要打破现状，实力、机遇、同盟，缺一不可。而像你这样的行为…”狐谷指了指被关在里面的本堂，“纯属白送人头。”
狐谷转而扯扯九冢的衣袖：“走吧，我们得赶紧找娜塔莉，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本堂着急地大叫道：“等一下！！你们要找谁，我可以帮你们一起找啊！虽然、虽然我运动神经不发达，但是我头脑很灵活。而且我在寻找姐姐时，去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一定可以帮上忙的！”
九冢有些心软，转头对本堂说道：“我们的一位朋友失踪了，不尽快找到的话，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叫娜塔莉.来间，是这里的老师，金色短发。你认识吗？”
本堂摇摇头。
九冢又问道：“她今天要照顾一个叫做阿兰.卡塞罗的孩子。那个孩子相貌很特别，两颊有雀斑…”
本堂兴奋地打断道：“我今天刚来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相貌符合的孩子！他是不是有一头金发？”
九冢也兴奋起来：“你在哪里见到那个孩子的？他跟你说了什么？”
本堂：“公平交易，你们先放我出去，我才提供情报。”
狐谷眼睛一眯，蓝灰色的瞳孔里透出危险的气息：“小子，要是你敢耍我的话，会付出代价的哦。”
“我打包票，绝不骗你！”
闻言，狐谷优雅地抬手，指尖触摸着墙壁，找准发力点用力一拉，“门”便出现了。
再度上演徒手破壁的戏码，九冢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本堂却被吓得不轻：“你是人吗？”
“这是对救命恩人说话的态度吗？”
本堂战战兢兢地从门里钻出来，跨过门槛时不小心绊了一下，幸亏狐谷扶稳了才不至于跌跤。
狐谷幽幽叹了口气道：“果然运动神经不发达啊……”
“谢谢两位大哥哥。”本堂鞠躬致谢道，无比感激，“那个小孩说，他也是最近才来到CR3的，他在这里没有朋友，只有诺亚会陪他玩儿。”
“那个AI智能体？！”
狐谷当即把这个线索传递给另外三个人——“找到诺亚，就能找到卡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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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7777年6月29日。
地点：冥卫一未成年抚育港CR3号（地下根系暗室）。
一个黑发小男孩安静地站在一堵漆黑空旷的墙壁前，像是宇宙的背景，他朝来者微笑着轻轻颔首。
伊达上前问道：“你是诺亚？”
小男孩点点头。
伊达：“你知道阿兰.卡塞罗在哪里吗？”
诺亚做了一个让大家都看不懂的手势。
“你、不会说话吗？”九冢蹲下身问道，视线与小男孩平齐。
诺亚走近，向他伸出手去。九冢一惊，下意识地向后躲避。
诺亚歪着头，流露出困惑又悲伤的神色。
“或许AI有其他的交流方式吧？”狐谷说道，也学着九冢的样子蹲下来。诺亚向前走了两步，双手轻轻触碰着狐谷的太阳穴，指尖隐隐发出些光亮，这是一段无声的对话。
狐谷说道：“诺亚说他为了节约能量关闭了部分功能，他还说卡塞罗正在休息室睡觉。”
“既然如此那就多充点电好咯，何必连说话都搞得这么麻烦？”松田倒是很干脆麻利，“萩，把小八给我。”
萩原揉揉诺亚的脑袋：“小家伙，给你配个翻译如何？”
诺亚笑了笑，没有拒绝。
九冢在一旁看着松田鼓捣机器人，不免感到困惑，偷偷跟狐谷咬耳朵：“你说松田和萩原为什么要共用智能助手啊？做两个蛋壳，一人一个更方便嘛。”
“那是不一样的。”狐谷认真答道，“共享，意味着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和气息，拥有独属于两人的秘密，还有旁人永远无法领会的那种全世界我只与你一人分享的体验。”
“这么听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啊！他们一定是关系极为亲密的伙伴吧。”九冢望着那两个人，流露出些许神往，“有点羡慕呢。”
狐谷撇撇嘴，很小声地嘟囔道：“有什么好羡慕的嘛，不过是共享蛋壳而已……”
“娜塔莉老师在36分钟前离开了这里，她是一个人独自离开的。临走前还很开心地说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她的婚戒设计得很特别，大家看到后都称赞不绝呢。”清脆的童声从诺亚双手捧着的蛋壳里传来。
五个人都大为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娜塔莉？”
“是CR3告诉我的。”诺亚认真解释道，“在大部分人类眼中，我们只是一堆电子器件加上运算逻辑单元构成的复杂机械设备。然而作为同类，他们在我眼中都是一个个富有活力的生命体，虽然这里的很多朋友被裁撤走了，但还是有一些留了下来能陪我聊天。CR3的安保系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智能体，联通着抚育港的每个角落，纤维管里流淌的光液、晶格碰撞发生的震动，都可以为我带来远方的消息。”
伊达格外激动，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恳切地问道：“那请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情报？”
就在这时，伊达突然接到了一则通讯：“高木，怎么了？”
——“诶？12分钟前有个可疑的年轻女子去了海王星的芙莎绘珠宝会社待了大概3分半钟，还拿着我跟娜塔莉的婚戒的设计图？查到那个人的身份了吗？”
——“档案没有记录，难道是流民吗…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辛苦了高木，替我先谢谢海王星执勤的各位警官。”
——“哦对了，如果有那个女人的影像监控资料，也麻烦发我一份吧。”
“24分钟，从这里到海王星，普通的民用飞船根本达不到这样的速度。”萩原估算道，“倘若娜塔莉的失踪与此有关，那个女人的来路很可疑啊。”
“可能是泥惨会的人，他们最近收到了不少来自晶络派的资金资助和资源扶持，有能力造出这种速度的装备。”狐谷突然说道，盯着高木传送过来的图片看了一会儿，“不过泥惨会的女性成员极少，我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但也说不定是用了光学易形制造的假象。但为什么娜塔莉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呢……”
萩原忍不住打断问道：“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狐谷：“讷讷，毕竟我也曾在泥惨会的器械加工厂打过工嘛。”
松田一把搂过狐谷的肩膀，凑到耳边悄声道：“喂这些情报应该是保密的吧，这样透露出来不怕处分吗，Zero？”
狐谷：“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找到娜塔莉要紧。”
“Zero？”被晾在一边的九冢听到了熟悉的称呼，仿佛被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一瞬间被无数记忆碎片淹没，浑身上下感觉暖融融的。
狐谷扭过头去，直勾勾地盯着九冢，眼神里夹杂着惊喜、欣慰、还有一丝丝的委屈：“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狐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打断了。
“我就知道，要找的人是你。”九冢紧紧地抱住对方，在心底默念着那个闪闪发光的名字，“你是Zero…”
“咳咳，注意场合啦…”狐谷灵巧地挣脱开了九冢的手臂，轻盈地转身跑掉了。
九冢禁不住偷偷笑了，回味着方才那个软乎乎的拥抱，内心狂呼：
「他好可爱！」
狐谷：“关于那个可疑的女子，高木那边有新的线索吗？”
伊达苦恼地摇摇头：“海王星交通管理部的警官们已经在帮忙追查了，但那人仿佛从珠宝会社离开就消失了一样，到处都没有踪迹。”
九冢：“如果那人真的与娜塔莉失踪有关联，是不是应该把调查重点放在婚戒上呢？嫌疑人拿着设计图纸，明显是想要打探戒指的事情吧。”
伊达：“说得有道理。诺亚，你刚才说大家看到娜塔莉的戒指都赞不绝口，那其中有没有什么值得特别的人呢？比如说了奇怪的话、或者表现举止反常之类的？”
诺亚想了想，答道：“有一名自称中野祐里的流动志愿者，对娜塔莉老师的婚戒表现得格外感兴趣。虽然其他人都一致认为戒指很好看，但中野小姐简直像被迷住了一样。”
伊达若有所思：“那后来中野去哪儿了呢？”
诺亚：“不知道，她完成志愿服务时间就走了，比娜塔莉老师提前离开了1个小时。她走得很匆忙，似乎是急着去找一个朋友。”
狐谷：“这样啊，说不定她是去找同伙了。诺亚，中野还说过什么吗？比如关于她朋友的事情？”
诺亚：“中野小姐说虽与那人素未谋面但神交已久，是一位就像太阳般闪闪发光的朋友。”
“就像太阳…”松田和萩原不禁瞄了一眼九冢，“看来有必要去趟海王星了呢。”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声与幻的迷宫：金牌外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