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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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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向她指的地方看过去，那个摊子不知道在煮什么东西，秦安以前没有见过，但是能闻到摊位上传出来的香味。
“你想吃吗？”
绒芊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秦安会反问她，但想了想，回她：“我不吃了，吃饱了待会儿不好跳舞。”
秦安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绒芊对她说：“我以前吃过一次，这个摊主做的很好吃，你还没有吃过晚饭，对身体不好，我先买一碗给你垫垫肚子。”
说着，就掏出钱袋打算去买，秦安见状，上前几步，伸出手拦住了她，说：“不用，这点钱我出的起。”
秦安比绒芊高了大半个头，此时她两离得近了，绒芊就得稍微抬起头才能看见秦安的眼睛。
绒芊对上秦安的眼睛，透过面纱，看到她那浅浅瞳色里透露出来的一股清冷，配上她的模样，让绒芊捧着钱袋的手定住在了半空。
秦安见绒芊一直盯着自己，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才发觉自己离得过于近了，连忙退开两步。
她鲜少和活人离得这么近，这次，居然是自己主动靠近别人，内心震惊又不自在。
“咳。”
在她退开的时候，绒芊就回过神来了，低下头，斗笠上的珠帘遮掩了绒芊有些羞红的脸颊，让人无法透过面纱看到这么一副好光景。
因为心情还未平复，细柔的嗓子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秦，秦公子，还是，我请你吧，算是报恩。”
听到她磕磕绊绊的话语，秦安知道自己给她带去了不适，耳垂上一点的红，又变成原来的样子。
秦安看到了绒芊怀里的盒子，觉得应该是绒芊给自己的谢礼，于是说道：“你的谢礼不是那个吗？”
绒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盒子：“这是另外的。”
“我怕你拿着不方便，就先抱着，等你走的时候我再给你。”绒芊怕她误会连忙补上一句。
听绒芊这么说，秦安也不好开口说自己拿着了。
“这就足够了。”
说完，秦安也不管绒芊的反应，走到摊子面前要了三碗，付好钱。
绒芊追着秦安的背影坐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很快，老板就上齐了三碗，绒芊看秦安在吃东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巨大声响和众人欢呼的声音。
绒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已经完全漆黑了的天空中绽放出绚烂的烟花，远处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艘精美的花船开过来。
原本在她们周围坐着吃东西的人，也全跑到河边去了。
绒芊看见兴奋的人群，就知道这是花魁大赛开始了。
绒芊想问问秦安她感不感兴趣，结果一转头就看见秦安第二碗都已经吃到底了。
这吃饭速度和食量，就算绒芊见识过了，也还是不由的汗颜。
绒芊一下子也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只是看着秦安，犹豫的问：“秦公子，这些够吗？”
秦安捧起第三碗吃了一口后，说道：“够了。”
绒芊想着等会儿可以再找些小吃给她，也不说话了。
等第一艘花船开到她们附近的时候，绒芊才想起来自己要问的话：“秦公子，花魁大赛你不打算去看看吗？”
秦安头也不抬，慢悠悠的吃完最后一口，回答她：“没什么好看的。”
听到秦安这么说，绒芊心情开始低落。
原来她不喜欢啊，上次果然就是个巧合。
秦安放下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嘴，一抬头就看见绒芊在搅她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
绒芊闷闷不乐地说:“没什么。”
秦安听的出来绒芊现在是不高兴了，但仔细想了想，她好像什么也没干。
又看了一眼绒芊那被搅的皱巴巴的裙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平时像个大人一样，结果还是小孩儿啊，莫名闹别扭。
秦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她说:“走吧，不是没来过吗。”
“这条街，我陪你。”
绒芊仰起脖子看秦安，那张清冷疏离的脸，被她眼眸中深藏的温柔给软化了不少。
绒芊被秦安这矛盾的气质和性格弄的有些慌乱。
明明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非要弄的生人勿近。
但也是这幅清冷外表下流露出的温柔，最令人无法抵抗。
绒芊站起身来，鼓起勇气问秦安:“你会去看我跳舞吗？”
一句话给秦安说楞了，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结果就是她说没什么好看的，觉得自己也不想看她，就闷闷不乐的。
想清楚了刚才绒芊为什么不高兴，秦安心里想，这小孩儿也太敏感了一些。
多顾着些吧。
秦安回答她:“看。”
秦安顿了顿，还是解释了一句。
“没有不想看你。”
前面一个字就让绒芊的心情由阴转晴，听到后面一句话，让绒芊更是开心。
“谢谢你今天愿意陪我，因为今天人还挺多的。”
秦安看了一眼热闹的人群，已经想到了等会儿人挤人的场面了，但再看了看绒芊，还是压着不适感说道:“还行。”
听她这么说，绒芊伸出手去拉秦安的衣角，边走边对她说:“不用勉强，穿过这条街，有一个茶馆，背对着那条河，人应该少，我们可以去那里。”
秦安看她没有牵自己的手，反而去拉自己的衣角，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遗憾。
秦安跟着绒芊走，把绒芊放在身边，默默地把人群隔她们远一点:“不喜欢吗？”
绒芊想了想，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除了在跳舞的时候绒芊会对目光适应很多，其他时候，在别人看过来时，还是会避开。
“其实，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秦安想起上次制衣店遇到绒芊，她在街上时的样子，又默默地给她挡了一部分的身子。
秦安并不是讨厌人多，也不喜欢，只是军营里待久了，都是一些糙汉，加上自己是女儿身，防止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就不与他人触碰，现在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也就不习惯别人碰她了。
至于绒芊为什么这么抗拒，秦安还是很疑惑和好奇。
“那就走吧。”
“好，路上有什么想吃的，就再买一点。”
另一边，孔凌云刚回到他老爹的府上，就看见他娘和他干娘，包括那个大小姐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孔凌云吓得转身就要走，却被眼尖的容向晚看见了，笑眯眯的喊他。
“凌云哥哥！”
两位夫人听到声音，都向孔凌云看过去。
孔达昌的夫人姜淑: “臭小子，回来了还不过来和你干娘打招呼。”
孔凌云被喊住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现在只能把苦埋在心里，笑着走向三人。
“干娘好。”
容向晚的母亲尚婉看着孔凌云，慈祥的对他说:“这么晚回来，在军营里也辛苦了。”
尚婉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孔凌云:“你回来这么久，我还未曾看过你，这是干娘给你的一点小礼物 ”
孔凌云接过礼物:“谢谢干娘，是我不好，没有前去拜访干娘。”
姜淑这时说道:“你干娘前些日子病了，你不去闹她也好。”
孔凌云急忙问道:“干娘如今好全了吗？”
尚婉笑着说:“已经好全了。”
容向晚接上一句:“要不然我爹也不能让我娘出来。”
姜淑:“既然你也回来了，带着小晚出去游玩会儿，我和你干娘说会儿话。”
孔凌云看了看笑眯眯的容向晚，她眼里的威胁已经快要化为实质了，孔凌云想拒绝也不行，对着两位长辈那是有苦说不出啊。
尚婉也同意了，对着容向晚说:“小晚，到外面可别任性，跟着你凌云哥哥走。”
“小晚这么乖巧，你就别担心了”姜叔又对孔凌云说道:“照顾好小晚，不然等你回来，有你好看的。”
姜淑也是出自武将世家，孔凌云身上的功夫有一半都是他这个娘教的，所以，孔凌云从小就对姜淑犯怵。
孔凌云不敢违抗他娘的命令，嘴上只能答应，心里倒是呐喊着:她到底哪里乖巧了！
姜淑温和地对容向晚说:“小晚，要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了，就和干娘说。”
容向晚到现在一直都笑的很乖巧，现在也温温柔柔的和姜淑说话:“我知道了，谢谢干娘。”
孔凌云看容向晚这副样子，不由地在内心吐槽:真会装，在长辈面前乖巧懂事，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哪怕孔凌云在内心吐槽一万遍，他还是和容向晚走在了一起。
离开两位长辈的面前，容向晚也不装了，又成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都过去多久了，你到底行不行！”
孔凌云在想，怎么和容向晚说秦安可能有心上人了，让她放弃。
容向晚看他一脸纠结，没好气的说:“你不要告诉我，今天他也不出门。”
孔凌云随便编了一句话:“他至少也是一个将军，事务繁忙，没时间很正常。”
孔凌云说这话的时候，心虚的很，却还是强迫自己对上容向晚的眼睛。
容向晚看孔凌云眼神也没躲着她，半信半疑地说了一句:“最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