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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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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客官们，都久等了吧，今儿的压轴是我们的无霜姑娘，在她之前也请各位先看看阁里的新人。”
木青说完，底下一阵轰动，有人喊着：“谁不知道木青妈妈的手段，定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孔凌云也对着旁边的秦安说道：“这个木青啊，是第五届花魁大赛的花魁，当时也是名噪一时。你看看，都过了这么多年，没有色衰，反而多了几分韵味。”
秦安也仔细端详了台上的木青，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倒是可惜了。”
“确实可惜，当时多少人花重金求取她，都一一拒绝了，留下来当了老鸨。”孔凌云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多说了，就请各位客官们看好，玩的开心。”木青笑着转身下台。
进了里间，木青轻喊一声：“要上台了，梓苓。”
听到这话，梓苓才从人堆里走出来：“妈妈，我好了。”
“好了就上台，你是第一个，不能出差错。”
“我知道了，妈妈。”
梓苓临上台之前，还不忘向绒芊挑衅一笑，仿佛在说‘这次，我赢定你了’。
绒芊面对她的挑衅没有什么反应，她身边的云琼倒是向她瞪回去。
梓苓朝她们轻哼一声，扬起一个笑就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看她那个样子，不过就是第一个出场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姐姐，妈妈为什么要把你排在无霜姑娘的前面？”云琼愤愤地说道。
绒芊点了点云琼的头：“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莫要在与她斗气。妈妈这么安排，必是有她的安排，你操心这么多作甚。”
云琼嘟了嘟嘴：“还不是担心姐姐，她这个人心思重的很，姐姐又这么温和柔弱，我是要保护姐姐的。”
绒芊看着云琼，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亲人的关怀，哪怕她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却还是让她眼眼眸湿润：“傻瓜，我是你的姐姐，当是我保护你才对。”
“我不管，就是要我保护姐姐。”云琼傲娇的扬头，看着绒芊。
听到这话，绒芊一下子笑了出来：“你这么娇气的性子，能保护谁啊？”
云琼羞恼的拿手拍了拍绒芊的手：“我哪里娇气了，姐姐莫要胡说！”
“好好好，云琼妹妹不娇气。”
“哼。”
绒芊和云琼在这里嬉戏打闹，梓苓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
梓苓长得和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她的长相大方，却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团火，烧进别人的目光里，她的舞和她的外表一样，火热，具有侵略性。
让她第一个上场，是为了热场。
梓苓后面就是云琼，此时的云琼又开始紧张起来，捏着绒芊的手紧了紧。
“阿琼，我会在后面看着你的，一切都会顺利。”绒芊安抚着说道。
云琼松开了绒芊的手，笑着回应她:“我知道。”
还没等绒芊说话，云琼就双手抱于胸前，佯怒道:“姐姐，云琼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叫阿琼，‘琼’字同‘穷’，多不吉利，我可是要存银子的！”
绒芊忍不住笑出声来:“以后不叫你阿琼了，好不好？”
“姐姐每次都这么说，下一次还是会继续。”云琼不高兴的看了看她。
“好了，好了，她快结束了。”绒芊听外面已经响起了掌声，便停止了话题。
绒芊轻轻地顺了顺云琼的头发，说:“去吧。”
外面梓苓跳完舞后，台下爆发出掌声。
梓苓看着台下人的反应，自信的一笑，觉得自己肯定能胜过绒芊，飘飘然的行礼下去。
孔凌云兴奋的朝秦安说:“这个不错啊，长得挺好看的。”
秦安整场下来，就淡淡的瞟了几眼，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嗯，还可以吧”
刚开始秦安看着梓苓的样貌，不自觉的把她和绒芊对比起来，但是又觉得梓苓和绒芊没法比，之后便失去了兴趣。
秦安并不知道绒芊会不会在今天出现，只是凭直觉感知到绒芊会参加这个比赛。
云琼看着额头带着细汗，气喘吁吁的梓苓回来了，原本有些瑟缩的脚步，立马坚定起来，像她那个方向走过去。
梓苓下了台，就看见一脸不屑的云琼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再越过她。眼底带了几分狠意地盯着云琼的背影。
绒芊也站到帘子后面，想着距离近，听得清楚些。
云琼本就长得可爱，圆溜溜的眼睛转起来时，就让人感觉很机灵，配上一身藕粉色的衣裙，精致的桃花簪子，笑起来时显得她越发明媚，讨喜。
云琼在台上站定，等两侧的乐师开始奏乐后，张唇，清澈的歌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云琼的嗓子是老天赏的，清澈，空灵，不含一丝杂质，像是生在林间的百灵鸟，所以她的歌声就像拥有生命一般往人的心里去。
台下的人听到这种歌声，脸上都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云琼肢体不协调，只能做些美观但又不需要技术性的动作。
云琼看台下人的表情，心里也放松了些，表情也更加的自然。
等云琼一曲毕，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叫好，有些人还在讨论。
“你不觉得这小娘的嗓子跟轻梦有的一拼吗？”
“那是平分秋毫啊，除了感觉不一样，这唱功比起轻梦当年可是一点都不输啊”
“以后又有耳福喽”
云琼僵硬的行了个礼，快步下台。
“姐姐，姐姐，我刚才唱的好不好？”云琼一下来就拉着绒芊的手，着急的询问她。
绒芊也是止不住的高兴:“唱的很好，我都听见他们叫好了。”
云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轻呼一口气:“呼，那我就放心了。”
云琼放松下来后，就拿着糕点吃，一旁的慈檀默默的抱着自己的琴向台子走去。
绒芊看到慈檀那纤弱的背影，开口朝她说了一句:“慈檀，一切顺利。”
慈檀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应道:“谢谢”
梓苓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嫌恶的表情都不掩饰了。
跟无霜那冰冷的感觉不同，慈檀是清冷，稳重，周身满是书香气息。
慈檀的这个琴据说是她自己求妈妈替她买回来的，名叫‘素幽’。
绒芊坐在里间，也能听见慈檀的琴声，沁人心脾，随着她的琴声，整个人都变得宁静，那些不好的情绪也渐渐地消散。
绒芊只感觉自己心里的不安被这琴声给抚慰下来。
等慈檀的琴声停止后，整个场内鸦雀无声，还是她自己打破的这份宁静。
等到慈檀下台后，才有一些声音冒出来。
秦安听到那琴声内心的烦躁之意也消减了不少，只是盯着那蓝色的帘子，最后一个人了。
会是她吗？
绒芊看着下来的慈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绒芊深吸了一口气，踏出了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步，也是她正式开启了自己的第二次人生。
这次嬷嬷给她准备的是紫色的纱衣，衬得她那张脸更加的妖媚，还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绒芊站在台上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人，掌心冒出了一层薄汗，原以为自己已经冷静了下来，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发抖。
在绒芊收回目光的时候，眼尖地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秦安，一时之间两人目光交汇。
秦安自绒芊出来后便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看向她，在她们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秦安感觉到了绒芊的不安，紧张。
秦安想了想，拿起桌上的茶杯，朝她举起。
绒芊看到秦安向她举杯，自然也懂了她这是在安慰自己，笑了出来。
这一笑，绒芊的眼睛微微一眯，朱唇一展，像是在引诱些什么。
绒芊感觉自己这一笑没什么，但台下的人却盯着她的脸，看到她这一笑，几乎忘记了呼吸，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等到乐师开始奏乐，绒芊的身影动了，众人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安明白绒芊在对她笑，所以她比其他人更要感受深刻。
秦安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迷了眼。
孔凌云没有看见绒芊的那一笑，因为他看到了秦安刚才的举动，现在正惊疑地看着秦安。
“你认识这个小娘？你刚才，你刚才还对她敬茶？！”
秦安并不想让孔凌云知道她和绒芊的事，只是敷衍道:“见过几面。”
孔凌云看她这副样子，便知道她在敷衍自己，仅仅是见过几面，哪会让她对其敬茶。
但他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声讨她:“好啊你，我在军营里替你累死累活的调教新兵。你倒好！你跟美娇娘卿卿我我！”
秦安听他这话，斥责道:“胡说什么！毁人家姑娘清白。”
“毁她……”
孔凌云看她这副样子，还想要争辩一二，却被秦安威胁的给强制闭上了嘴，只能不满地坐着。
秦安看他安静了下来，便专心的看台上的绒芊。
她真的很美，美到让人的眼里只能容下她。
秦安不懂舞，但却能看出来，她的身姿有多轻盈，那些常人难做到的动作，在她的舞里显得既简单又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