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x复联 蜘蛛侠与栀子花》云中慕花

54、第 54 章 詹姆斯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简写名为巴基·巴恩斯，上世纪美国最有名的战争队伍，咆哮突击队的成员之一，在被人突袭莫名其妙昏倒以后，依旧保持着警惕，以至于一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住的时候，下意识就要挣脱束缚，可是他不过是刚刚试图抽出手，全身就像是被生锈的钉子扎进血肉一般的疼痛。
　　“这位先生，我的建议是你不要挣扎，我在你的身周包括你的身上都施展了禁锢咒和毒藤咒……不止一道，我想你应该不想尝尝那些咒语的滋味。”
　　毕竟毒藤咒也算是黑魔法了，给人带来的伤痛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巴恩斯耳边响起了一道算得上悦耳的声音，微微有些清冷——前提是她说的话不是那么的冰冷无情的情况下。
　　抬头看过去，对方穿着黑色的裤子和鞋子。坐在一个陈旧的椅子上，头顶的灯光非常灰暗，她的上半身埋在灯光没有照射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而这个空间也是一样的，只能看得出应该是一个废弃已久的住宅，但是却反常的干净，看不到一丝灰尘或者蜘蛛网。
　　他被人抓到了，而且不是政府的人……这屋子也不像是九头蛇准备的，反而像是临时起意。
　　不是政府，也不是九头蛇，那么对面……
　　“你是谁？”
　　女性的声音，很年轻，虽然刻意放沉了腔调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士兵来说还是能够勉强判断，对面的年龄大概率不高于二十五岁，这么年轻的人，到底是为什么抓他呢？为了谁服务呢？
　　不过显然，对方并不打算伤害他，或者说在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不准备伤害他，巴恩斯略微放松了一些。
　　“这个问题不应当是你来问我，而应当是我来问你。”加德莉娅从阴影里面站起身来:“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我跟神盾局交情不深，但是娜塔莎曾经公开过神盾局的所有资料，我在其中见到过你的名字……他们称呼你为‘冬日战士’。”
　　一步一步从阴影中走出的人终于在阴阴沉沉的光线下露出了完整的样子。
　　而在对上她那双金色的蛇瞳以后，巴基的神色明显紧张了起来。
　　加德莉娅被对方的表情取悦了一点点，带着点冰冷的笑意在脸颊上展开:“很好，来看你还记得我，巴恩斯先生，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跟你说一声，好久不见呢？”
　　巴基脸上的线条抖了抖:“我不在做那些事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为九头蛇服务了么？真可惜，我对你是否继续服务于九头蛇并没有兴趣。”加德莉娅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关心，她走到被她固定只能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的巴基面前，微微凑近了脸，像是要把他每一风毫的动作都映入眼帘一般:“我想知道的事不多，两件。”
　　“第一，你曾服务于九头蛇，那么他们溃散以后残留党羽可能在哪里，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第二件事，斯蒂夫·罗杰斯……”
　　提到第一件事的时候，巴基脸色纹丝不动，像是早有预料，可是当她提起美国队长名字的时候，这位曾经的铁血战士眼神却变了变。
　　很好，看来不只是认识的关系。
　　加德莉娅挥了挥魔杖，椅子挪到她腿旁边，人也顺势坐下，更加的放缓了腔调:“洞察计划摧毁的时候，我就在那个飞船下面，并没有看清你和罗杰斯先生的动作，也没有看到你们掉下来的样子，但是据罗杰斯先生所说，是有人帮助了他。那个时候场面非常混乱，普通人不会有这么大胆子靠近，我一度认为是某个隐姓埋名的超级英雄，但是现在看来，却不一定了。”
　　“万幸，我这个人记性不错，巴基·巴恩斯，曾经的中士先生，你曾在上个世纪和大名鼎鼎的美国队长服役于同一个军团，并且在之后共同组成了咆哮突击队……”
　　或许是为了打断加德莉娅继续论述甚至推测，巴基忽然开口，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像是盯着罪犯一样盯着她道:“我确实认识他……在很久之前，在博物馆里面……所以你想说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微微侧开，这个幅度的微小让加德莉娅毫无察觉，但是……
　　加德莉娅笑了笑，半蹲了下来，让自己和巴基的视线保持在了一个高度上:“巴恩斯先生，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有保持沉默或者对我撒谎的权利，但是我必须提醒你，我是一个巫师，而作为麻瓜，即便是战斗力惊人的麻瓜，在巫师面前撒谎也只能给自己招来灾祸。”
　　巴基忽然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然后他就看到面前这位自称巫师，上次甩着一个木棍就挡下他全部攻击的年轻女性又从新站了起来，捏着小木棍看着他。
　　“如果我没有记错，麻瓜里面有一个少有人擅长的手段叫做……洗脑，能够在一些特定手法以后，通过特定的词汇控制某一些人，而不巧的是，巫师之中也有类似的手段，更加直接一些，叫做夺魂咒。而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觉了你身上有着没有魔力的夺魂咒痕迹，想来那些人为了给你洗脑，下了不少功夫了。”
　　巴基眼睛微微睁大，肉眼可见的肌肉紧绷起来:“你想做什么？”
　　加德莉娅从新站了起来，退了两步，退到了一个合适的距离上:“就像在决斗之前，斗士需要先展示自己的武器一样，出于对罗杰斯先生故友的尊重，在动手之前，请允许我先向你介绍一个魔咒。”
　　加德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些奇异的腔调，和以往截然不同。
　　“这个魔咒叫做摄神取念。我相信巴恩斯先生也知道，人心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东西，思想也不是随便刻在脑壳里面可以供人随意翻阅的，它复杂，且深奥——最少大多数的脑子是这样的，但是摄神取念，却可以做到，让一个巫师，一个擅长它的巫师，去研究他人的头脑，并且做出解读来。换个容易理解的说辞，摄神取念之下，除非你大脑封闭术足够优秀，否则你的一切在它面前都是毫无遮掩的。而巴恩斯先生……你的运气不太好，我恰好擅长摄神取念。”
　　巴基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年轻的女性。
　　“我相信巴恩斯中士不会随便对我撒谎，所以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请允许我问问巴基·巴恩斯。”褐色的魔杖在空中翻转半圈:“摄神取念！”
　　“不！”巴基龇牙欲裂，可是很快，他就被拖到了回忆之中。
　　出现在加德莉娅面前的，是一个不算阴暗却处处透露着死气的地方。
　　这里多数地方都很空，但是却在正中央有很多仪器设备。
　　加德莉娅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
　　设备仪器都很老旧，比她在孤儿院见到的好不了多少，却做的非常复杂，像是拥有更加不可思议的功能，而这些东西所有的链接最终都在一个窄小的床上——准确说是床上的那个人，巴基·巴恩斯身上。
　　这位铁血战士正睁着眼睛，在禁锢之中拼命挣扎。
　　“不！不！我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绝望的嘶吼和不甘充斥了整个房间，回音却丝毫没有。
　　加德莉娅再次向着周围看去，果不其然，就在这个中央的天花板上，倒映的是九头蛇的徽迹。
　　这里是九头蛇的根据地，而且……
　　金色瞳孔的女巫不可置信的看向中央，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打开了巴基的头盖骨，他们在那个微微悦动的大脑上面似乎在做着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这也正是巴基如此痛苦的来源……之一。
　　而另外一边，他们切下了这位曾经战士的右手——从肩膀开始，甚至有一部分的锁骨也被切掉，续接上去的是一条白银色的手臂。
　　而与此同时，在令人绝望的怒骂与哭嚎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清晰，令人厌恶的声音……来自一个穿着俄罗斯军装的人。
　　“渴望，生锈，十七，黎明，火炉，久，善良，回祖国，一，火车车厢……”
　　加德莉娅呼吸一窒。
　　不用在看了，她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当初的战报和博物馆的资料都显示巴基·巴恩斯是坠入悬崖，以后许久未曾找到尸体才宣布了死亡。
　　而现在，显而易见，当初的巴基并没有死去，而是被九头蛇偷走了，他们对巴基的脑子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以一种超越酷刑的方式。
　　而那蓬勃的，还在流着鲜血的头盖骨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被放在一边。
　　“呕……”没忍住，加德莉娅呕了一声，可是这里只是意识的空间，她什么都没能吐出来，反而觉得自己的肠胃几乎要拧在一起。
　　在抬头的时候，场景换了。
　　一个巨大的罐子，边线的地方泛着白雾，不用靠近也知道里面有多冷。
　　这次，穿着军装的人换了一个更加年轻，明显不是同一波的人。
　　他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子，然后打开的铁管，冰冷的雾气溢的到处都是，而铁罐里面封存的，赫然就是手臂已经被替换掉的巴基·巴恩斯！
　　当然，这不足够让加德莉娅有多惊讶，毕竟前一段的记忆已经给了她不小的心理准备了。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巴基·巴恩斯本人。
　　被洗脑，被冰封在解封，如此痛苦的过程，他熬过来了，然后被人抬到了一个奇怪的架子，两只机械手臂固定住了他的脑袋还发出滋滋声，而座椅也固定了他整个人，使他无法挣扎。
　　即便如此，巴基·巴恩斯，在刚从冰封里面醒来，显然还没有回忆起什么的人，不仅接受着电流的刺激，也在不断的挣扎——那是他潜意识赋予他的本能。
　　要脱离这里，要回归他应该去的地方！
　　另外一边，红帽子的军装男人再次开始念诵那些加德莉娅听不懂的词语。
　　随着这些词语，巴基·巴恩斯眼里最后属于他的光芒慢慢暗淡下去，替换而来就是加德莉娅曾经见过的，机械的，无任何感情的空洞眼神。
　　“早上好，士兵。”军装男人放下了他手上的红色册子。
　　“愿意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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