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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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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小麦。”大声叫喊,外面的人听到叫唤,往里而来。庄白诚还是不敢说话的看着夏清乐,一时想不明白她叫小麦进来干嘛?总不能是问问小麦自己有没有好好的听她的话吧!
庄白诚受了伤一直撑着,回到庄府才昏了过去,小麦找夏清乐的时候就已经把夏清乐气过一次了,醒来的庄白诚试图和夏清乐讲话,夏清乐都不理。
“把你主子的裤腿给我掀开。”说话的人冷着脸,“这......”小麦为难。
“夏清乐,你是女孩子,掀开男孩子的裤腿是怎么回事?”庄白诚死死的抱着被子看着自己的小厮,这小厮吃里爬外,不能用了。
“我是大夫,而且我和你,还分什么男孩女孩的。”夏清乐心里窝着气呢!语气冷冷的。
主子呀主子,清乐郡主的话不能不听呀!小麦以前因为违背夏清乐的话没少吃苦头,这次虽被他主子瞪着,但还是伸手去执行夏清乐的指示。
“不可,不可,夏清乐,你让他停手。”
裤腿被掀开,白布包裹着,果然,腿上也有伤,“好呀!瞒得真好,你真不错。”夏清乐咬牙切齿。
“你用了什么药。”
“这两个,一个让伤口愈合,一个止疼。”庄白诚从枕头下掏出两个药瓶递给夏清乐,夏清乐并不接。
“小麦,把你主子的包扎拆了”这包扎怕是先这腿伤的不够重,想再补一补,让伤口直接感染了。
小麦小心的把布条掀开,露出好大的创伤,“主子,你都不疼的吗?”小麦觉得自己看着都疼,主子刚刚竟然还在屋子里闲逛。
“不疼呀!”人还是自豪的,他用了止疼的药物,“用水把那些药给他洗干净。”看他疼不疼,两个男的此刻都看向夏清乐,她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要用水洗吗?最毒妇人心呀!
“我不要?小麦不许动?”这么大人了还耍小孩脾气,小麦夹在互耍脾气的俩人中间为难,他家公子这药已经上好了,清乐郡主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小麦为难。
“想不想要你们公子快点好,想就听我的。”索性这人的腿没伤到筋骨,不然以他用的这两种药来说,腿必定留下隐患。药是不能乱用的,用药还是要听大夫的话,不然后面有苦头吃。
“很痛,你轻点。”床上的人喊疼,可小麦下手已经很轻很轻了。
床榻上的人坐起身,背靠床围,庄丞相上前帮忙给庄白诚垫了些软枕。
“哎!今日陛下没有心情留我谈事情,故能回来的早。”庄丞相显然心情是不太好的,他和醇王的关系不错,醇王府被屠,他想替好友伸冤都不知道往何处伸冤。
“那群人逼陛下逼得紧,许安仅仅只是被流放岭南去了,一府的性命呀!这罚的也太轻了,难免日后阴宫对其他人下手。”
庄丞相盯着床上的庄白诚,他们庄府没有退路的。
“这不像陛下的性子,陛下虽是仁心,但许安可是屠了醇王府,况还是陛下亲弟。”庄白诚觉得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大抵是阴宫逼的陛下不得不放了那人。”这才是庄丞相忧心的地方,他最害怕的不过是陛下完全的被阴宫掣肘,到时,这天下是要癫一癫的。
“说说你吧!你是真的决定接手为父这烂摊子吗?”庄丞相笑着打趣自己的烂摊子,这几日庄白诚不能往外跑,倒是给了庄丞相给他灌输庄家势力和责任的时间。
“不然呢?我都听您讲了这么多了,对您现在干的事情已经熟悉的不行不行的了,你这问题每天都来问一次,烦不烦人。”这上了年纪的人脑袋就是不好,一个问题每天重复来重复去的。
“好了,你爹下次不问就是了。”察觉的到庄白诚对他问题的不耐烦,庄丞相缓慢的说。
庄白诚翻了翻白眼,信你才怪,你昨日也是这么说的。
庄丞相起身要回去,“爹”庄白诚叫住他,“怎么了?”人又坐回远处,疑惑庄白诚叫住他是有什么事情。
“嗯,哪个,小弟的伤快没事了,你有时间去看看他吧!娘亲说他们要回外祖家玩几年。”庄白诚看向他爹的时候带上了些许的同情。
昨日庄丞相上朝的时候庄夫人回过相府看望庄白诚,和他说了这件事情,并问他要不要一起下江南。
“你娘亲这是不打算要我这个老头子了。回娘家也不和我说一声,还打算几年之后回来,真是好样的。”
媳妇是你自己宠出来的,养成了个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还想让她来跟你说一声,想着吧!别做梦了,许夫子脾气扭着呢!
“哎!算了,明日我便过去看看他们,当下这个风口他们回你外祖家也好。”这样他们俩人也放心,阴宫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走了也好。
许家是江南大族,许如酥回去比呆在京都好太多了,父子俩本就私心想把人送到江南,这下人自己走都不用劝了。
“郡主.”
夏清乐刚推开窗子准备往里面爬就听到有人喊她,转过头就看到庄丞相看着她笑,她快速的扬起自己甜甜的笑容来打招呼,“庄伯父”。
她移动两步挡住床沿处平常被她踩出的印子,庄丞相假装没看见她的动作似的道:“来找白诚玩了”
“是的,我想他一直待着挺无聊的,来找他说说话。”
“庄白诚,呜呜~,完了,我被你爹抓包了。”庄丞相肯定是看到窗沿的印子的,走的时候还在笑,肯定是在笑她。
“呜呜~”
夏清乐进了房间就找庄白诚哭诉,趴在庄白诚的被子处,她边哭边拉扯被子,本来庄白诚是笑她的,后来越来越不对劲。
她那不安分的手扎着庄白诚疼痛的大腿,庄白诚疼,“夏清乐,你能不能小心点,快轻点手,别动了,疼呀!你还不快放手,疼~”杀猪般的惨叫。
疼什么,夏清乐不明所以,庄白诚大喊,“你压到我大腿了。”听到这话夏清乐赶紧跳起来,庄白诚腿还没好。
“哦——对不起!”恍然大悟
人已经把手放开,小心的摇着庄白诚的手道歉,“别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庄白诚脸色黑的很,他刚刚,算了,和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计较什么,庄白诚摇了摇头。
“别摇了,我不生气了的。”
夏清乐的手绣里什么都能装,不一会,她就从里面掏出了若干樱饼、大福、橘子,“看,我给你带的吃的。”献宝一般摆在棉被上,这摆放让人好生嫌弃。
“你怎的不吃?”夏清乐看庄白诚盯着棉被伤的吃食发呆,“你在想什么?”
“刚刚听父亲说了些早朝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夏清乐在朝中有人,消息灵通,更何况现在太后呆在夏候府,也不用她的那些部下传消息。
“知道,今晨还听到外祖母骂人来着。”太后骂人,夏清乐也只和庄白诚说,太后听说了许安就判了个流放,一大早就骂吴尚书和秦阁老等人,当然等人里面也包括了庄丞相,算是把朝中重臣都骂了一边。
“外祖母这么一开骂,我的心才真正的放下来。”骂人好,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会把身体憋坏的。
哎!夏清乐和庄白诚都明白,有些创伤不是骂一骂就能好的,太后怎么可能放过许安。
可算是到驿站了,这些押解犯人的官差半生都是在驿站中休息的,到了驿站跟到了自家一样,怎么舒服怎么来。许安身上都是镣子,也跑不了,就被他们随意的扔在小角落里,押解犯了事情的官员不过就是他们的日常小事罢了,并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路上,盯着他们的人很多,有来要这个犯人命的,有来保护这个犯人的。
驿站的人熟睡,刺杀开始,月光之下,刀光立见,许安已经醒来了,这是两拨黑衣人,杀他的和保护他的交战,许安拳头紧握,他现下用不了武功,他的武功被废了,他只能两眼冷看着这一场交战。
睡梦中押解犯人的官差早已被刀剑交战之声吓醒,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犯人,那些敌我不明的黑衣人缠打着,几个官差也不加入其中,就牢牢的护在犯人周围。
“你这是惹了什么人?”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地上都是尸体,许安无奈的摇摇头,他自知自己所犯之罪不可辩解,也不欲与官差说。
“不说就不说罢!看来我们这些兄弟死也不能做个明白鬼的。”眼看着,保护许安的人处于弱势,他们这些官差怕是要交代在这一差事上了。
有人救他们,救人的人身上都带着血性,这是从战场中人才会带着的,那些人刺杀是失败都咬了舌头自尽。
刘家军旗入驿站,刘宇轩从马背上下来,他护送桑罗国学子回桑罗,现下已完成任务,带着刘家将回京都,在里驿站不远时听几位家将说他们在驿站救了些官差,他起了兴致便打马过来看看这官差押解的是何人,让人追杀至此。
“许安,你怎么成这样了?”
刘宇轩惊讶的看着地上坐着的许安,刘宇轩这几日不曾去看京都中传来的消息,百姓们也不敢多嘴的谈论醇王府的惨事,是故刘宇轩对于京都发生的大事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