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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 “该做出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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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羽给楚瑾赐了凡人身份,方便他行动。楚瑾乘了近5个小时的飞机,到达格兰——西方各国之间最繁荣的城市,当然也窝聚着一群城市毒瘤。
楚瑾没带任何行李,只带了两张全球通用的银行卡,他从机场走出来时才凌晨三点钟,街上几乎看不到人烟,抬头也只能看到一线的天空,黑沉沉的。
这个时候最适合从一旁小巷里窜出几个社会人士,对你进行“善意的交易”。
“呦!看呐!一个漂亮的东方男孩。”标准的英伦腔,但这种通过不礼貌的呼喊引起他的注意,显然楚瑾不吃这一套。
楚瑾装作没听见,打算绕开站在他面前的三个游手好闲的外国友人,不想,其中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还故作轻浮地吹了一段口哨:“你听不懂英文吗?真是遗憾。”
好没礼貌!
“不过,没关系,我们没有恶意,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别害怕~”那人伸手搭上楚瑾的肩,一路向下摸楚瑾的手臂。
“真是找死。”楚瑾冷笑一声,抬腿提上那人的脖子,那人“砰”地一声摔到地上,立马晕了过去。
“想死就直说。”楚瑾不喜欢用英语骂人,颇为厌恶地拍了拍被抓过的袖子。
“Damn!”另外一个红发男人骂了一句。从裤兜里掏出枪,指着他,“别找死!”
楚瑾压制住凝聚灵力的手,眯了眯眼,忽然扬起嘴角:“我第一次来,不懂格兰的规矩。”
一旁的棕发男人抬手摸上楚瑾的脸,楚瑾笑了笑,颇为服帖地把手按在男人的手上,突然用力,掰断了男人的手指,顺手截出男人兜里的枪,指着“嗷嗷”痛脚的男人,男人立马安静下来,冲红发男人喊道:“别动!”
红发男人肉眼可见的胆怯了,把着枪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楚瑾嗤笑了一声,思索着该怎么逃脱,总不能一直这么对峙下去吧。
楚瑾刚要有动作,就听到一声枪鸣,仿佛是擦着脸侧滑过去的,楚瑾只感觉耳膜被震得生疼,紧接着传来红发男人的惨叫,那人“咚”地跪在地上,抱着被子弹打穿的胳膊。
是谁开了枪?!
楚瑾看着自己手里的枪,抬腿撞了棕发男人的膝窝,放倒了他,毫不怜惜地踩住男人的后背,顺势借力转身,持枪对上身后的人。
那人轻浮地笑了一声:“又见面了,抱歉,没能提前来迎接你,”他佯装看了一下表,“但是我想,现在还不算太晚。把他们交给我处理吧……长官?”
楚瑾自知自己无法干净处理西方的人,松了手上的枪,抛给朔漓。
朔漓只是施了简单的法术,把三个人随手扔在巷子里。
“查时让你来的?你们消息挺快。”楚瑾接过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朔漓收起枪,冷静道:“随你怎么想。”
楚瑾转身向街内继续走,不理会朔漓,思索该在哪里安顿下来,就被一股强劲的灵力屏障拦了下来,利光闪烁,屏障应声而碎。楚瑾踩过残留的灵力,温声道:“你想干什么?”
“西方神界现在可不稳定,和平派即将垮台,内部战争马上来临,你是个活靶子。考虑一下我。”朔漓几步渡到楚瑾身边,“让我来帮你。”
“为什么要选你?给我个理由。”楚瑾现在急需与西方内部的神产生联系,或许朔漓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但也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危险因素。
“我可以隐藏你的身份和灵力,查时还不知道你的消息,甚至可以说只有我知道有一个东方的神,偷偷溜进狼窝里。”朔漓轻轻把楚瑾的发丝挽到耳后,顺着发丝拽开了发带。
楚瑾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纯白的发带被系在颈间,覆盖在微突的喉结上,
末尾还打了个蝴蝶结,让他看起来人畜无害,与楚瑾本身眼里漫延的杀气格格不入。
朔漓忽视了那要把他千刀万剐的眼神,轻柔地将手扶上楚瑾白皙的脖颈上,拇指轻压在突出的喉结上,低声提醒道:“我是最佳人选,该做出决定了,我的神。天要亮了……”
天边透出一道天光,黑暗的寂寞将要被撕裂,楚瑾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咬了咬牙:“你睡大街上?”
朔漓轻笑了一声,带着楚瑾,没入了黎明前的最后一抹墨色。
郊区的别墅四周都是比天高的巨树,白日勉强算亮堂,晚上活像乱坟岗,楚瑾在可怖的“坟头”里倒了一下不存在的时差。
朔漓刚洗完澡,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毫无防备心的楚瑾靠在沙发上安静的睡颜,走过去双手撑在两侧,腰背躬着,金色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其中一滴恰巧落在楚瑾眼下的一片光洁的皮肤上,朔漓伸手将那一滴水在那片皮肤上慢慢抹开,直至抹干净了才罢休。
楚瑾在“坟头”上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朔漓有时候闲得像退休老头,有时候忙得赛国家主席,他也试探性地问过几次,全都被朔漓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你今天也出门?”朔漓把着门的扶手,靠在门旁。
楚瑾用发带将头发缠好,留了几丝青发散在耳边,朔漓顺手帮他挽到耳后。
“出去转转。”说完,楚瑾用了不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的特殊“交通工具”离开了“墓地”。
朔漓眨了眨眼睛,淡蓝色的瞳孔闪出了清亮的光,自言自语:“真是,仗着有灵力遮盖就越发大胆。”
朔漓给卡尔打了电话,另一边接通后,就传来刺耳的背景DJ音乐。
“呦,斯格,有何吩咐?”比杰时提高音量压过狂躁的背景音乐。
“帮我盯住楚瑾。”朔漓把手机跟耳朵拉开一段距离。
比杰时吹了一个悠长的口哨,冲旁边的人撩了句骚:“我可抽不出闲,你找别人吧。”
朔漓发动着车,一脚踩在离合器上,冷笑道:“你最好是抽、不、出、闲。”
比杰时闻言,打了个冷战,一把推开抱着他的小情人,站起身,从兜里抽了根烟点上,半晌才说:“那你得补偿我,斯格。”
朔漓说的没错,和平派早已管理不了下界的安定了,仅是从街头走到闹市区,就看到不少人满脸怨气,甚至于两个人因为擦肩相撞扭打在一起,过分的远不及此,闹市区还算安定。
楚瑾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隔着人群拥簇的街,卡尔坐在对面的长椅上,嘴里嚼着口香糖,插着耳机,透过深棕色的墨镜,肆意地端详了一会,遗憾道:“斯格真是藏了个宝贝啊!真可惜没那个口福了。”
楚瑾在长椅上坐了大半个上午,原因很简单--他的计划少了很多必要机会,无法实施。卡尔无聊地跟旁边路过的每个漂亮女孩打招呼,终于在不知道已经是第一百多少个女孩走过去后,卡尔压着火打给朔漓:“斯格,美人到现在为止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你让我盯什么?”
卡尔往咖啡厅里走,身后传来突兀的吵闹声,卡尔不以为意,因为他听了一天早上的吵架了,便理所应当地把这当成无聊的凡人吵架斗嘴,没多想,问店员要了一杯美式:“我昨天可是没怎么睡,确实没什么事我就回家睡觉了。”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朔漓问道。
卡尔不在意道:“闹市区嘛,吵不是很正…”当卡尔再看向街对面时,早已找不见楚瑾的影子,只有恐慌过后聚成群的人。
“Fuck!”卡尔扔下美式,狂奔过去,只看见半张椅子的血迹和一个腹部重伤的女人,楚瑾早已不见踪影。
“比杰时,你应该知道你跟丢他的后果。”朔漓的声音冷的可怕。
卡尔拿着挂断的电话,崩溃地摘下墨镜,哀嚎道:“希望亲爱的斯格大人能让我死得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