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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八卦机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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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我不是给你说过很多遍了吗？不要叫我‘主人’！我讨厌这个词，它让我想到那些假仁假义、惺惺作态的贵族！”
“那你为什么给我起名‘鲍里斯’？”
“想知道原因？嘿嘿，叫你‘鲍里斯’可以带给我快感，让我感觉浑身舒爽。”
“我确实监测到你的心跳加快，肾上腺素分泌增多，但不明白为什么叫我‘鲍里斯’让主人兴奋？”
它的眼睛闪烁着柔和的绿光，表明它在计算，在思考。
“或许你可以叫我‘小鲍’，或者‘肥宝’，毕竟我被你改造得有些臃肿。”
“‘小鲍’？‘肥宝’？你的量子大脑在想什么？”
“主人，当你说我想的这两个名字的时候，你身体分泌的多巴胺增加了一点，但不如你从外面冲进来时多。”
“事实上，你回来时，我就想告诉你，但被你打断了。”
鲍里斯的眼睛亮起淡淡的黄光。
“你可以告诉我你经历的事情吗？这样，我就可以进行精准的定向分析，为主人提供更好的服务。”
“我说小鲍，呸——，鲍里斯，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赶紧解除‘随心所欲装’？”
“你的心跳有些紊乱，呼吸急促，小鲍建议主人做一次全身检查……”
“闭嘴！这套装备又闷又热，快把我捂死了！”
“主人在撒谎。你说的‘随心所欲装’全称‘电磁脉冲3D虚拟仿生技术’，简称EMPTDVBT……”
“SHUT UP！我命令你立刻，马上解除EMPTDVBT！还有，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英文！”
“是，主人，小鲍现在就帮您解除EMPTDVBT。而且，小鲍向您郑重地保证再也不说英文了。”
鲍里斯是一个服务型机器人。
脑袋像一刀切成两半的西瓜，身体圆滚滚——好像放大的橄榄球，和三爪拉马相似的双手紧贴在躯干的中间位置，最下面是履带式双脚。
它的金属肚子漩涡似的转动，探出一根章鱼触手似的机械臂，机械臂顶端的探针插入李灏背部。
滋——，好像燃烧毛发的声音响过后，李灏变得模糊起来，在变矮，在变瘦，在变小，一个十六岁的黑发少年站在鲍里斯的面前。
“哇——，年轻的主人好帅！哇——，小鲍好喜欢这么年轻的主人！”
“闭嘴！我已经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你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灏抖了个机灵。
“可是，小鲍说的都是实话。”
“是，你说的一点没错，我确实很帅，但也没必要每天说八百回。”
李灏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空图案。
“人类不是最喜欢听别人夸赞‘帅’和‘漂亮’吗？”
李灏没有理会“好奇心”明显过剩的机器人，而是命令它道：“帮我查一个人，一个女人。”
说着，他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徐怡的相貌和身高。
“遵命，亲爱的主人。”
履带式下肢转动，鲍里斯灵活地转过身。突然，它的脑袋转了回来。
“请问主人，你体内的多巴胺分泌明显增多与这位漂亮的女士有关吗？”
“滚！我早晚把你这个八卦机器人拆了，当废铁卖钱！”
李灏抓起枕头扔向鲍里斯，但他的眼前却浮现出魅惑的徐怡，稚嫩的脸颊红得好像猴屁股。
五分钟后，鲍里斯回到床边，机械手捧着枕头。
“根据主人无微不至的描述，我搜索了存在智慧生命的10000个星系，找到104988个相符的女性。”
“将搜索范围缩小到主人出生的银河系以及停留过的烈火星系、天马星系、矮人星系等167个星系，我找到1511个相符的女性。”
“进一步缩小范围至目前停留的矮人星系，有19个与主人描述相符的女性。”
“最后，我在尼莫星搜索到唯一一位各项特征皆吻合的女性——尼莫星统治者阿尔达斯最信任的助手，徐怡女士。”
李灏张开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
“下次可不可以只说最后一句话？你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我听得头都疼了。”
“如果这是主人的命令，小鲍一定遵从。”
鲍里斯顿了顿，“主人需要小鲍介绍徐怡女士的三围吗？小鲍监测到主人体内的多巴胺分泌又增加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未满十八岁，还只是个孩子！”
李灏抓起鲍里斯手中的枕头压在脸上。
“每次小鲍说对主人内心的想法，主人总说‘我未满十八岁，还只是个孩子’。呵呵，主人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鲍里斯转动脑袋，朝门口的位置移动。
“徐怡女士的三围是90，60，90，年龄22岁。主人，我将自主进入休眠状态，请好好享受‘男孩的快乐时光’。”
“@#&*&@*&……”
李灏在枕头底下发出恼怒的咒骂，懊悔不该将一些老电影的数据输入到鲍里斯的量子大脑中。
“你马上给我醒过来，我还需要你帮我搜索一份资料。”
吱吱——，鲍里斯模拟老鼠的叫声，一圈荧光绿在西瓜皮脑袋上跑马灯似的亮起来。
“‘男孩的快乐时光’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主人享受到快乐了吗？如果没有，小鲍可以再次进入休眠状态，主人可以再……”
李灏又将枕头丢向鲍里斯。
“你不是可以监测我体内各种乱七八糟的激素分泌吗！不该监测的时候，你瞎BB。用你的时候，你装聋作哑！”
鲍里斯眼睛里的红光暗淡下来，模拟喉咙发出啜泣的声音。
“小鲍单纯地想让主人开心，没想到却让你发火生气。小鲍很抱歉，请主人原谅，以后再也不会了。”
让我开心？我看你是拿我开心！李灏没有说出内心的咆哮，反而露出一丝怜悯和温情。
“别装哭了，我知道你不是存心让我尴尬。”
“耶——，”鲍里斯比划出“V”字形手势，原地转起圈来。
“臭东西！”李灏低骂道，“帮我查一下‘霍普教’，越详细越好。”
“请善良高贵的主人稍等，小鲍马上查。主人……”
鲍里斯的声音忽然弱下来，欢快被忧伤所取代。
“你又在想念老主人吗？”
李灏没有回答，仰望变幻的星空，梦呓般地低语：“你究竟在哪里，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