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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记(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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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 8月 10日晴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难忘的事,我强jian了一个女孩子。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很内疚,反而心里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这半年里青龙会发展的愈发有起色,成哥出资入了一个地下赌场的股份,我今天正好担任着家赌场的保安,这个地下赌场规模不算大,来的人很杂,身上也没几个钱,时常有玩不起的人惹事儿,打架伤人的事情时常发生。
碰巧今天我就赶上了几个,这三个人是一起来的,在这里玩了挺长时间的,估计输了不少,竟然动手打了洗牌小姐,破坏了些赌博机器。
我和别的保安赶来时,他们已经逃了,正在二楼玩老虎机的陈寇也赶了下来,我和段子还有一个保安被吩咐去追那三个人,我们三个人分头行动,不过那三个可没有分头行动,而且和我碰个正着。我和他们三个大打出手,以一对三让我很吃力,正在我被他们殴打的时候,不远处突然有人说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话:“啊,月亮好圆啊!”不止那三个个人连我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儿,我抓住了机会右腿用力往后一蹬,正好踢中后年人的小腹,同时又一记直拳直击前方对手的脸。紧接着我迈开大步,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也不知跑了多久,总之我跑到了一个我认为很偏僻的地方,我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冷静地观察四周,正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孩子正缓缓地向前面走着。
虽然时间很短,但从衣服上我还是能认出这个女的正是帮我解围的人。我想拉她到我这里,如此显眼地走在月光下太容易被发现了。我伸手抓住了她,抢在她尖叫之前跟他解释起来,好在这个女孩相信了我的话没有叫喊,我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她。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穿一件校服估计应该是这儿附近高中的学生,黑色长发束起,在脑后简单扎个辫子,月光下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此时她正撇着瓜子脸上下打量着我,因为剧烈的奔跑,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回复平稳,胸脯起伏不定,我轻扫了一眼,脑子里却想到了C这个字母。视线上移发现女孩还在看着我,我有些疑惑,顿了顿才恍然大悟说:“难道,我脸上的血没有被擦干净吗?”
“没、没有的……”她似乎有点紧张。
“这样啊……”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她,我只好将视线转移抬起头,望向天空的残月。
“你没事吧,额头又流血了?”
“啊、啊,这里?”
“不是,是这里!”
“这里?”
“……算了,给我吧我帮你。”没有犹豫,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拿走了我手上的纸巾,纸巾和伤口接触的感觉有些刺痛,意外的是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我问她害怕吗,她却以外地看的很开,说什么自己当时也离开那里,看来她出手相助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处于救自己。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处理着我右腿上的擦伤,她轻巧地有食指和中指按压在伤口的正中,直到纸巾被鲜血染红才换另一张,低着头有结巴地说道:“再、说那些小流氓三个个打一个,我看了超不爽的!”
我愣了下,毕竟长这么大了,还没有人在我面前说这么死正经的话呢,我顿时觉得很有意思,就随口说道:“你可真有趣,我对你很感兴趣呢。”
少女微蹙眉头,并不这么觉得,我只对她笑而不语,接着问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唐星,星空的星……”
很普通的名字呢,也不是复姓,我突然想起段子第一次见我时说的话,心里竟有些自嘲,我浅笑地对她说:“这样啊……我叫东方扬,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我也不懂当时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觉得我一定会记住这个人,所以也希望这个人不要忘记我,仅此而已。
“恩、恩……”她迟疑地应了一声,紧接着露出了温柔和蔼地笑容,这个笑容竟让我有了一种非常想去了解她、信任她的冲动。
我和唐星在一个废旧楼房附近临时歇脚,彼此无言,我在黑暗中开始思索着这几个月的生活,越想越觉得荒唐,虽然自己都在忙碌着,但是所干的事情却没一样是自己真正想干的。正当这些负面情绪正在内心中滋生的时候,一声轻咳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那个,可以问你给问题吗?”
“什么?”
“为什么你会被那些流氓打?”
为什么?当然是我先动手打了对方,对方才还手的啊。不过这么说的话估计眼前的这个人恐怕接受不了吧?我觉得这里还是卖个关子的好。
“呵~你认为呢?”
“喂,是我在问你啊!”
“对不起……”
“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我很讨厌。”啊……好麻烦,干脆说实话吧,真好奇说告诉她真相时她的表情。
“……这种事?”我接着配合着她。
“我很讨厌那些混的人,整天只会打架骂人、拉帮结派、逞凶斗狠,一遇到正经事,又毫无作为,这种人真是……”看来我必须告诉他真相了,刚才已经萌芽的负面情绪又迅速滋生起来,像你这样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又懂什么?我做决定加入青龙会用了多大的勇气,我如此认真地找寻着自我,那些普通的□□人又怎能比!看来我还是太相信表象的东西了,轻易地被简单的言语和表情说吸引,我面无表情地走近她,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知道事实的脸。
“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我摸了下鼻梁,再一次确定了自己决心。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不行!我要听你说下去。”我用双手抓住唐星的肩膀,用命令地语气说。
“我认为他们是垃圾、社会败类……但是,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这个?”
东方杨,看来你又一次希望落空了,黑暗中我自嘲地大笑起来,我用余光看到唐星正用看怪物般地眼神看着我,这个女人,我想用抓她的下巴,却被她拒绝了,负面情绪终于爆发了,我大声干笑着。
“你笑什么?”
“小星星,你好像搞错了一些事……”
“啊?”
“我并不是你眼里那种被坏人迫害的弱小学生。”我在废楼里里慢慢踱步,过往的记忆的片段,看到的都是一样的情节,我的记忆里没有被人认可或是自由的回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首先,是我先跟那三个人动的手,至于为什么我会跟他们动手,这你应该去问我的BOSS,我只是按他的命令办事。”这么说就好,无论用多好的语言去美化,也掩盖不了我现在是□□小弟这个事实。
“所以我刚才就在想,如果按照你的逻辑,你说那些人是垃圾、社会败类的话,那么我应该也是吧……”她的表情真好的,看的我都快bo起了,就算把厨房里所有的调味调和,让我喝下去也不会做出像她这样扭曲的表情吧,我暗自意淫着。想用手去触摸她的下巴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不出所料的是,她狠狠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笑了,笑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既彷徨又迷茫,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认可我呢?
“不许过来!!!”我听到耳边少女的叫喊声,只感觉自己离她越来越近。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做一些垃圾、社会败类该干的事。”然后我□□了她,我发现自己在这个过程里是十分享受的,不单指□□方面的接触,而是我在自我发泄,而发泄的对象是自己欣赏的人,又不会让我产生厌恶,她的眼泪、鲜血、叫喊,成了安慰我的精神食粮。
究竟过了多久呢,我不记得了,总之我离开了那个废楼,我把外套留给了她,但是却没有披在她的身上,我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所交集。
我很晚才回到青龙会,同行的另一个保镖已经找到了那三个赌徒,已经交给青龙会处理了,段子也早早回了青龙会,他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异常,问了几句,我告诉他自己被那三个赌徒打伤了,对强jian的事儿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