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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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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白寂昀父亲的葬礼。
白寂昀也没有想到,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白父会突然去世,白寂昀今年才21岁。
白寂昀的父亲生前是这个国家的皇帝,白父死后,这个皇位自然就被白寂昀继承了。
但偏偏白寂昀有个弟弟,他一心想篡取皇位,但又鉴于白寂昀是长子,他也深知,自己抢不来,所以只能在暗地里给自己的哥哥使绊子。
在葬礼上,白寂昀为父亲换好寿衣后,在一旁站着,默默注视着父亲。
他们家的思想很传统,人死后都会为死者在嘴里放入米饭之类的东西,为的是不让死者到阴间饿肚子,从而变成饿死鬼,白父也不例外,白母噙着眼泪,把一勺米饭放入白父嘴里后,站在一旁默默哭泣。
白父生前对白寂昀非常严厉,因为白寂昀是将要继承皇位的皇子,但是白父对白寂昀比对白觉要疼爱的多,不光是因为要继承皇位的原因,更多的是白寂昀从小知书达礼,对待人或者许多事都非常有大局观,这也是白父常常把白寂昀挂在嘴边的原因。
相反,白觉,同样是白父的儿子,白觉就显得更加放荡不羁。
白觉生性顽皮,因此常常受到父亲的五十大板,而看到哥哥,一辈子衣食无忧,白父很少打过白寂昀,这让白觉觉得很不公平,于是就在内心偷偷记恨着父亲,现在白父死去了,白觉并没有觉得多难过,反而很开心。
白寂昀从小就收到父亲的疼爱,在此刻,他也忍不住小酌了几杯酒,以此来发泄情绪,白母也知道白寂昀舍不得白父,也没管他。
按理说,21岁的少年应该很有自制力了,白寂昀从小到大都很自律,唯独今天破了例,一杯一杯的白酒下肚,白寂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酒的后劲上来时,他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出去透透气。
白母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派了一个婢女跟着他,以免他出了什么意外。
白寂昀沿着小河岸边,不知走了多久,听见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喝了酒后的白寂昀胆子格外的大,他一步步逼近那个草丛,伸手拨开它。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躺在草坪上,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长的却又十分清秀的…少年。
白寂昀对着那张脸出了神。
“少爷,您怎么了?”身后的婢女问道。
白寂昀对身后有人跟踪自己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开口回了一句:“没事。”
这时,躺在草丛里的少年也慢慢睁开了双眼,四目对视的瞬间,白寂昀只觉得心中像触了电一般,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这个少年长的…实在是太俊秀了。
“你们…是谁?”少年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白寂昀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脸,许久后,又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不耐烦地开口问道:“叫什么名字?”
对面那人倒是很听话:“苏礼奕。”
白寂昀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苏礼奕…”紧接着转头对着婢女说了句什么,苏礼奕没有听清。
等了许久,那婢女才敢开口道:“少爷…可他是男的。”
“听不懂我说的话?我说,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