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我夜夜笙歌》炀炀锦书

12、第十二章

　　腾跃是从曾离的卧室醒过来的，身上没有过分的粘腻，应该是曾离帮自己擦过了。
　　床头放着解酒药，空气中也有淡淡的米香。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起身。打开卧室门并没有曾离的身影。
　　不大的餐桌上放着砂锅。砂锅里是一份还温温的白米粥。
　　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才发现挂在衣架上的一套衣服。很简单的针织毛衣和休闲裤，虽然洗好烘干了。可看得出来。是新的。
　　浴室里干净的牙刷毛巾，整整齐齐的单独被放在了盥洗池旁边。腾跃知道那是给自己准备的。
　　他还是那么的细心。即使人不在，也将一切都准备的妥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喝掉了解酒药。一碗白米粥下肚。
　　腾跃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并没有走，而是在曾离家一直呆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
　　曾离下班回家打开门的时候看着门口的皮鞋，是诧异的。一进到屋子里人都吓傻了。
　　他看着腾跃竟挽着袖子，带着围裙在自己的厨房里做饭！
　　“腾先生！”
　　“你回来了？我就看着你冰箱里有什么，随便做一些。马上就好了。你去洗手吧。”
　　曾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去厨房，却被腾跃给赶了出来。最后只好手足无措的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率的腾跃。
　　饭菜上桌的时候，一桌子三道菜，无一不觉得熟悉。都是自己做菜的风格。曾离十分的不解，看着这几个菜迟迟没有拿起筷子。
　　“尝尝啊，虽然没你做得好，不过应该也不会多差。我有好好练习的。”
　　“练习？”
　　“你走了之后，没事的时候我就会看你放在书房里的那些菜谱，这一年多了，手艺练得也还可以。就想着什么时候做给你尝尝，这不，机会就来了。”
　　“腾先生！”曾离皱着眉头望着腾跃。
　　“先吃饭，有什么话，我们吃完饭再说可以吗？”
　　曾离看着菜，不难发现，这些菜都没有葱蒜，或者是腾跃最喜欢的香菜。
　　这顿饭曾离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他总感觉这顿饭吃得不简单。
　　果然，半小时后。自己被对面一直看着自己吃饭的腾跃，揪着领子半拎着起来，强吻了。
　　是的，强吻。因为曾离推不动，挣不开，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吻。
　　等被松开的时候，曾离只感觉都要窒息了。昨晚它可以当作腾跃喝醉了，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自己可以当没发生。
　　可现在，明明都是清醒的，可还是发生了同样的事。同样的话再一次从腾跃的嘴里说了出来。
　　“我想你。很想，很想。”
　　冷静下来之后，曾离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腾先生，虽然我很感激你。但。。。但我们俩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曾离语气尽量的温柔的说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吓到你的。我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忍不住想你，想你的一切。我找了你很久，一年多了，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让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像，像从前一样。”
　　曾离只觉得心里烧得慌，有些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悄悄的攥紧了桌子下面的拳头，强忍着怒火，尽量平静的去继续谈话。
　　“腾先生。您也看到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份还算稳定的感情，一份有未来的工作，生活平淡富足。我想，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契机去。。。。去做你的情人。”曾离咬着牙把情人两个字说出了口。
　　“不！不是情人！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是恋人，是爱人，是合法夫夫。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
　　“腾先生！！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小离。。。”
　　曾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往后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很介意，作为某一个人的替代品存在。对于你而言，都已经有正版的娃娃了，干嘛还要我这个赝品啊？”
　　“不是的！不是赝品，你就是你。你不是左理，左理也不是你。你们不一样。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不是。。不是他。”
　　“可你。不正是因为喜欢这张脸吗？”曾离认着的看着腾跃的眼睛。腾跃瞬间没了话。他想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想要普通的生活，有妻子，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温馨的未来。我这张脸，会老，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变胖，变丑。变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人。那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喜欢你的全部。只要是你，我都喜欢。我爱你。曾离。我爱你。”
　　曾离只觉得腾跃有些无理取闹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进了卧室，将自己的存款全都拿了出来。
　　“这个给你。里面还有三百多万。我真的很感激帮助我完成学业，并且让我好吃好住的度过了那四年。可我不想让这些成为绑架我的道德。直到我现在长大了，我才明白，作为你的情人被你养着是不耻的。这很大程度上伤害了我的自尊心。这也会成为我在你面前永远不能平等的原因。”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真的，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了。我自认为，在那四年，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一个情人应该做的事了。如果你觉得不甘心，这些钱我都可以还给你。但请你，不要再打扰到我了。可以吗？”
　　“我没有！我没有把你当情人。我没有。我喜欢你的，喜欢的。”腾跃越说声音越小，甚至有了些哭腔。
　　“腾先生，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真正的我不会是你喜欢的。至始至终，我只是单纯的将陪在你身边当作是一份，可以改变命运的工作罢了。”
　　“不！不是的！你说过的，你喜欢我的。我们很好的。你很粘着我的。你那么喜欢我。你对我这么好。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腾跃激动的站了起来，紧紧的捏住了曾离的肩膀，几乎有些偏执的说着这些话。
　　“腾先生！！时候不早了。我想。你应该可以离开了。”
　　曾离是越想越气。曾几何时，他也爱惨了腾跃，自己无数个第一次都是腾跃，他甚至想过，这辈子什么都不干，就这么粘着腾跃做他一辈子的花瓶，一辈子的情人。
　　可事实却是自己不过是和他深爱的人长得像的一个发泄物而已。换谁谁不迷糊啊？他没有在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和腾跃摊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怕离开腾跃。私心的觉得，只要自己听话，自己做得足够好，就可以更长时间的呆在腾跃的身边。
　　可当左理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一脚将自己踢开，没有半点儿的留恋。明明自己都哭成了那样了。他还是只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无情的离开了。
　　转身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自己。
　　现在来说喜欢自己，这让自己怎么相信啊。明明自己将这些都已经看开了，为什么他还要来乱说这些话啊！明明自己就过得很好了，为什么他还要来搅乱自己的生活啊。
　　从看到腾跃的第一眼，自己的心就不平静了。如果两人能客客气气的叙旧，他真的可以将腾跃当作一个对自己有帮助的老朋友，十分友好的招待他。
　　可他却赖在自己家里和自己谈感情。曾离只觉得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到最后腾跃都没有走。反倒是曾离离开了自己家。坐在酒店的床上，曾离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想不明白。他已经有了左理了，现在来招惹自己又是几个意思？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让人尊重吗？只要他开口，就要去做他的情人，他的小三吗？混蛋！！
　　这是现在曾离对于腾跃最为准确的定义。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