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小雪貂

5、第五章 你请的麻辣

　　陆秦祈转头看着她：“一会打扫完出去吃？”
　　慕栖禧用扫把扫了两下抬起头看着他：“行，你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吃什么，这附近我不熟。”
　　陆秦祈抓了抓头想了想，想起来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烫就说：“那我们去吃麻辣烫？”
　　“也行啊。”

　　打扫完，两人走出去已经人去楼空了。
　　从两个人后望去，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两人身高差一个头，慕栖禧的头顶刚好到陆秦祈的肩膀，肤色也相差太大。

　　出了校门，校碑上的藤蔓缓缓飘着，风吻过栖禧的脸颊，风中带着夏天的气息吻过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头，走着走着便聊到了一起：
　　“你说的麻辣烫在哪里？”
　　“前面红路灯过完再走一段就到了。”
　　“关东煮，你中学在哪里读的啊？”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关东煮。”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他温柔地问。

　　她初中被起过太多外号了，什么都有，那些人在她的记忆中已经有太多的反感。
　　她红着眼没再说话。
　　时间回忆到那年，是她读初三的夏天，风轻飘飘懂吹着她校服的裙摆，裙子是深蓝色的长到膝盖底下，差不多有七分群这样的，裙摆旁边带有两条横着的杠。
　　白色短袖衬衫式校服衬得她格外好看，外面套了件深色的校服外套，短头发齐刘海，寻常人也都是，但唯独她的最特别，像刚成交的小白花，胜似让人很好欺负。
　　那天傍晚回家，正巧走在街边，有几辆骑着电动车的混混小青年将车堵在她前面，她抬起头看着他们，退了两步，她看着有几辆承载着几个女的，画着浓妆，那上眼线画到太阳穴，下眼线画了一条，还贴着假睫毛，胜似精神小妹，有一个带着她新交的男朋友来，慕栖禧认识她，她叫许怀柳。
　　你别说，以前玩得那叫一个格外友好。
　　后来决裂也是真的没话讲，人品不行，三观更是没话说，换男朋友那是一个接着一个，曾经她说现在最流行的就是快餐式恋爱，最重要的是还不要脸。
　　旁边几个看上去好似不是一起的，有两个女的一辆，也有两个男的一辆的，三四五六辆吧。
　　许怀柳坐在一个男的后面边下车边喊：“栖禧你等等，有话想和你谈谈。”
　　她从车上下来，慕栖禧抬头先是看到了她的裙子，改短过，改到了膝盖上面，还有衬衫衣服，不是塞在裙子里了，而是直接改短了在腰上，还露了一截腰，长头发披在那，快到胸的长度，她男朋友把车停在了旁边，锁了一下，从车上下来，看上去很憨厚的样子，下车后站在许怀柳的旁边，把手揉在她的腰上，慕栖禧看到这一幕心想也是够恶心的，便眨了两下眼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慕栖禧记得另外几个是隔壁班的，两个个二班，都长得很漂亮，一个超直的短发，差不多到下巴处，头发还带有一点黄，长得白嫩，身材一般般，不过她和他男朋友已经谈了一两年了叫张子怡，她男朋友今天也有来，很高。另一个也很好看有点长的狼尾，单眼皮，人品超好，身材不错，叫林妙惠，这两人是好闺蜜，都画淡妆了。
　　另一辆是一个五班和一个二班的，五班那个长得不是很好看，另一个个子很矮，没化妆，叫邓辛，至于本班上的还有三个到初三后来没在班里读翘课去了，她们是一起的，有两个画最浓的妆，有一个还行挺高的叫林吞，不过看样子她们七个好像不是和许怀柳一起的，只是和她在做样子。
　　还有几个男长得简直无话可说，都是许怀柳带来的，都是她的兄弟。
　　慕栖禧看着她：“有什么事。”
　　“去那边谈。”她把脖子上的电子烟拿上来吸了一口，指了一下那边没有监控的地方，就先过去了。
　　“好。”她看了眼那七个人。
　　林妙惠看了眼走远许怀柳，立马上前搭讪：“不要怕，我们来帮你的。”接下来邓辛也上前勾着慕栖禧的手说“不要怕，一会她打你，她就完蛋了喽。”
　　“对喽，不要慌，你后面有我们。”

　　话说明白了呗。
　　边走边说，走着走着就到了那巷子里。
　　“来，妹妹过来。”许怀柳一把勾着慕栖禧的肩膀，慕栖禧直接顺带被拉过去了。
　　“啊？”
　　“妹妹，知道我今天找你干嘛来的吗。”
　　慕栖禧没回话。
　　“说话。”嗓门大了一倍。
　　“不知道。”
　　“看你不爽，你说你每天都干嘛呢，背后真会说是吧。”
　　慕栖禧：“你说的那是我吗，我什么时候有说过你的屁话了，你来杂耍搞笑的吗，屁话这么多。”
　　旁边的人都笑了，笑的是许怀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许怀柳嗓门又大了一倍，把放在慕栖禧肩膀上的手紧了紧。
　　“哎哟，你勒到我了，还有嗓门能不能别像公鸡一样那么大，口水喷我一脸恶心。”慕栖禧把手抬起来擦了擦脸，然后把肩膀上的那只手挪开了。
　　她挪掉的那只手后，面对许怀柳，突然脸上一个巴掌就上来了，带着夏天的风一起来的，慕栖禧没有反应过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那七个女生。
　　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中一个画浓妆的就上去了，直接上去摔了两巴掌，许怀柳反应过来上去给了一巴掌，说：“什么意思。”，还没说完林吞就被拽了她头发，先给了她几巴掌然后用力拽了她的衣服领子，然后用力往地上放，踹了几脚。
　　邓辛和张妙惠就过来安抚我：“疼不疼。”
　　“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你先走吧，没你的事了。”
　　“好。”
　　安抚我的过程中，那血雨腥风的场面，男的都没上，还有许怀柳的男朋友，看见了就怂，没敢上去拦，等许怀柳被林吞放倒地板上张子怡和她男朋友就上去说：“知不知道电子烟的事啊，是你告的吧…”
　　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拉回现实。
　　陆秦祈走着一两步突然发现身边的，看着她嘛说话，看着她，说：“好啦，别难过，我现在就改回来好不好，不叫了，咱们吃饭去。
　　这时栖禧看了眼他点了点头。

　　到了店门口很红艳，抬起头看到的是中国红色的头牌上面亮着几个字是“时光麻辣烫”进门的左边有两个喜剧的面脸，一看就是中国风，右边还有“麻辣才够烫，麻辣才够爱，一品独爱此烫”这几个字。
　　慕栖禧和陆秦祈走进店里，服务员很礼貌的说：“盆在这边”，两人拿了盆，服务员用手变成请的姿势“食物在那边请自取。”
　　她随口说了声：“谢谢。”
　　陆秦祈跟在慕晴的后面，两人选了菜，放到称量处，服务员走了过来“买单是吧？你们一起吗？”
　　慕栖禧转到后面看了眼他便转回：“啊对，一起。”
　　“一共六十四，你们学生价九折，所以五十七块六，您是微信支付还是现金支付呢？”
　　“微信。”她打开支付。

　　付好了便就选了一个左边的位置坐下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这时慕晴有个电话拨过来，慕栖禧起身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电话中传来中年女子的声音：“喂，你中午在哪吃饭呢？”
　　“我在学校附近吃。”
　　“哦，那你吃，我给你打了这个月的钱，你收一下。”
　　“不用了妈，我这上几个月的都还没用完呢。”
　　“叫你收就收下，吃点好的，瘦了可不漂亮，好了，快吃饭吧，我这还有点事。”慕柔燕说完就挂了电话。

　　慕栖禧走回店里打开支付宝，只好收了慕栖禧打来的三千块，做回位子上，麻辣烫已经上了，陆秦祈拿了筷子和勺子一双筷子和勺子放在她的碗口上和碗里，一双自己吃了起来。
　　“回来了？”
　　“嗯。”
　　“快吃吧，吃完我请你喝奶茶。”她刚开口说了一个别…，陆秦祈又说“免费的。”
　　慕栖禧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火腿肠，眼睛一亮，那圆圆的眼睛很可爱抬起说：“好好吃啊！只不过有点烫。”
　　陆秦祈看着她微微痞笑：“你请的麻辣烫最好吃。”
　　她知道他是在逗她，红着脸埋头继续吃了。

　　很快两人就吃了见底了，她走出门，陆秦祈便跟在后面，慕栖禧等了会他：“喝什么茶？”
　　陆秦祈边走边开着玩笑说：“喝奶茶。”痞帅的笑让人心动，少年的笑少女始终看不懂。

　　陆秦祈带着慕栖禧进了一家奶茶店，他点了一杯“啤酒奶茶”，他转头看向门口刚进来的看上去不好惹几个混混在看向站在身后发着呆的慕栖禧，然后把她从身后扯到自己身边问：“喝什么过来点”，慕晴随着被拉扯的方向跟了过去：草莓牛奶茶，她抬头看向他说点好了。
　　付了钱，拿了便一起去学校了。
　　下午进了学校，几个人还是同样的安静，没有争吵。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放学时间。
　　两人打扫完班级，走出校门。
　　最后一抹余晖透窗而入，细薄的光束斜落在桌子上，投落一块明亮的光圈，清晰的映出空中的尘埃，颗颗细密，满空飞舞。

　　两人走出校门，他拿出手机，看到付靳承给他发来的一条语音，陆秦祈轻点了一下：“你们卫生做完没，做这么久都快六点半了。”
　　陆毅坤三个字：嗯，做完了。
　　付靳承：“要不要我去找你？”

　　这时慕栖禧手机突然来了个电话，她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妈。”
　　电话的另一头：“你回家没有？妈妈在家，煮饭了。”
　　“好，我马上回家。”
　　她将其电话挂掉，侧头看向陆秦祈：“我走了。”
　　陆秦祈便打着字给付靳承回信息，一边听了说了声：“嗯好。”
　　露珠干净透亮，天上的月亮投影在她的波心，映射出，一轮月亮，草儿看着这一切，眼睛发直，眼珠一转也不转，俨然呆了的模样，在他眼中，披上月亮图形的纱裙的露珠是他心中无人可比的美丽。
　　他愿意就此沦陷。

　　慕栖禧走了两步，他便上前抓住她的手，她没反应过来但嘴很快说了句：“干嘛”，陆秦祈用力的回抓，她顺势倒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用两只手把他推开，陆秦祈扶着她的肩膀，慢慢吻了上去就到一定的距离，慕晴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被吓傻的样子眼睛瞪得比以前大了两倍。
　　陆秦祈反应过来将手收回说了声抱歉，t用手指着他：“你…你你”还没说完就跑了。
　　陆毅坤还停在原地，低着头。

　　慕栖禧气喘的回到了家，她看见茶几前的一位中年女人，她看上去有娉婷婉约的风姿，娇艳俏丽的容貌，妩媚得体的举止，优雅大方的谈吐，一开始就是慕栖禧最初喜欢的样子，电视地下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立着的相册，照片上的慕柔燕托腮凝眸，若有所思。那份温柔那份美感那份妩媚，使我久久难以忘怀。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偏长的杏仁眼，还有稳重端庄的气质。
　　慕栖禧已经好久没和母亲吃饭了，她看见母亲的黑眼圈有些重，猜想也许是好久没睡好了吧，她开口：“妈，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好，乖女儿，你也是。”“今天怎么这么迟回来啊？”
　　“我今天值日生。”

　　慕柔燕吃了两口饭，用筷子夹了两根菜叶子后抬眼温柔的看着慕栖禧说：“吃完饭我还要回公司，明天早上你自己坐公交去，注意安全，不要迟到了。”
　　“好，您一会注意安全。”慕栖禧只好这么回应。

　　另一边陆秦祈和付靳承后来约了一场饭，一起去吃了饭，他俩在南城小巷子的名叫“bake串”的店，吃了几串烧烤喝了一两杯高度酒。
　　陆秦祈便开始说：“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好混蛋，我…”说完就一直在笑。
　　付靳承酒量也不怎么样拉着他的袖子说：“行了，该走了。”
　　他把陆秦祈歪歪扭扭的扶起来，走得是一条蛇形步，一路上走的都不稳当上，电梯到了他自己那黑漆漆冷清清的家，倒下就睡着了。

　　另一边慕栖禧洗完了澡，水雾还没散去，第一天没布置什么作业就睡下了。
　　夜空中，月亮昏迷，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