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幽会，花园幽处曲径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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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幽会，花园幽处曲径通，女将军在这里和大人物秘密的聚会
今天一大早，西城依旧起来练武。碧湖送来一些干花做成的花茶，还带人传了话，大概意思就是警告过他不要打将军的注意。西城心里好笑，在他看来那个将军看来果敢英武可惜是个浪□□子，要不然留名青史也是可能的。这样的女子，他还护在怀里，像是自己的宝贝玩具一般不愿他人觊觎。虽然只是这么看人会有所浅薄，但以他这么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来看——如果这个国家的风俗好像是开化到了女主外的地步的话。
不说了，一句话就是反正不喜欢高玉虎那样的人。
西城怎么会觊觎呢。同样是女将军，现在想来，主人是远远胜过这位的。
这位将军，貌似果敢坚毅，而内在确实粗暴浮躁，没有耐心，连智谋也不怎样。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天性放荡，和主人的又有所不同。对，主人比她好，主人不会随便的对男子见色起意，也不会明知故犯，错乱大局。
想起听江碧湖说过一句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之类的话，大约就是这个样子吧。对于主人他总是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每每想到，总是有些伤感的头痛如裂。
想到江碧湖的眼神，西城叹了叹气，可怜的男子，爱上这样的女人。本来作为男宠就不该爱上自己的主人。这是主人说的，十分正确。
那时他也不曾想到，自己也会犯同样的错误，果然入了局才知道，原来局外人看见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现在，将军府虽然都传说，自己得宠，但是人人都知道，顾公子身体虚弱，连走路都困难。甚至有人说，他根本就不能房事。于是的于是，将军府，并不是这个新宠当道而是江碧湖那个，推他出来挡风的旧宠当道。
好事是，这样以来没有什么巴结的人，西城可以有时间，每天加紧练功，恢复武功后就可以自行逼出身体里的毒。而那些无事可做前来挤兑他的人，西城由碧桃帮忙来者不拒一律摁死。于是将军府里又传说，这个将军的新宠，身边有一个手段狠辣，心思敏捷的帮手，招惹不得。
风平浪静之时，一切完美了。令人空虚的完美。碧桃与西城总是默契的相视一笑，像是相识多年的伙伴一般。偶尔的时间他也会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也是很不错的啊。
可是天，又怎么会如他之愿。
偶尔的时间他也会突然感觉这样像个女子般每天和后院的男宠们争宠还真不是滋味。
这些日子里，西城渐渐的开始感到空虚的要命。刚开始还觉得是新鲜的生活，到了后来就鄙视自己了。
一个后院牵扯的不仅仅是几个男女的床位之时争更是世家朝堂的势力联合之争，与谁联合，与谁断绝。都和后院这些床位的排列等级有关。
如果弄不好的话，恐怕是一朝惹火上身，烧的自己灰飞烟灭。从前面的谈话看来自己的家世应该不错，背后的靠山也很牢固。那时他拼命的玩耍，就好像明天就可能会不再活着一样。西城，还是自己的名字，真好。
自己居然也有那么贪玩的时候。不过有了顾家做后盾，大树底下好乘凉。可是再一想，仿佛这才是自己的本性，被压抑了多年的，贪玩的真性情。
于是，来了后院那些人就宫斗，将军来了就装病，江碧湖来了就装死，谁也没来的时候……
就像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人发呆。西城重复着每天的事情，想完成主人交予的任务一般，准时，定量。那个‘红线’已经有两天没来过，想着就很不心安。那时候她好像已经变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他要练功，和她一起。
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呼叫声。绿云过来，说将军府里下人不够用了，让他去搭把手。西城一惊，这个怎么会让他去，他的病暂且不说，即使他还仅仅是将军府里的一个
名义上的小厮，也不该喊他去，帮什么正院的忙。
“顾公子啊，您就快去吧，我悄悄的告诉你，这次是碧湖公子让的，我如果请不到您的话，绿云今日就要吃板子了，求您行行好啊。”
来人说着又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真是折磨，西城想到那晚与江碧湖的瞬间握手。江碧湖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这次不管有什么，都还是去吧。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灵魂的默契，来自对对手的敏感和自信。虽然只是一瞬间，仿佛便可以相互了解的很深很深。想必他也是那种感觉的吧。
所以应该不是什么花招，江碧湖应该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
“公子说你不用到前厅去伺候，就呆在这里，如果有人来了亭子休息，或者到花园游玩，公子就去给她指路就好。”
西城点头。“你们公子在哪？”
“我们公子在前厅陪宴，不对我们公子病了，在后院休息。公子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求你……”西城最忍受不了别人的泪水，特别是男人的。碧湖也看出来了他的这个弱项吗？于是每次都能抓到他的短。西城挥手让他下去。
知道后来回想起着一幕，西城才知道绿云要告诉他的是什么。碧湖公子躲起来了，所以你要注意。
后院的凉亭似乎是专门为醉酒的人准备的，已是暮夏，依旧荷叶香满园，曲径通幽，层层舞衣般的叶子，迎着还未下去的斜阳。站在亭子旁边的假山上可以看见前院的长廊。几个人在里面居然也谈开了，西城认得，其中一个玄色锦衣劲装的不是将军又是谁。而她对面，坐着几个同样锦衣玉袍的女子，有说有笑，四人身边个站着一个小厮，话语间歇为几人添酒，磨墨。不甚风雅。
原来她们是在这里谈天喝酒，顺带的舞文弄墨。西城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几人。女子们都着素淡的衣衫，月白如风，浅清如水，而另一个与将军一样穿的是黑色的锦袍。可是不管打扮的怎么样，风雅也罢，端庄也罢。几人都梳着简单的髻子，用发簪穿起。衣着简单随意。没有女装的繁复式样的星星点点的装饰。真的很像男装。
这几人为什么都着的男装呢？西城想起了他觉得怪的地方。以前主人在府里随意可是在外人面前也是一丝不苟的男装打扮 。可是最奇怪的是这几个人分明都是女子，却也都是男装打扮，而且似乎都像主子一样丝毫没有女子的自觉。大咧咧的要求男子陪侍。
风俗不同啊，可能自己要赶紧的习惯这里的风俗。
离得太远几人的面容和声音都不甚清晰，西城观察着几人的言谈，用自己的经验猜测着几人的谈话。想那女子着了男装竟都不如主人的半分潇洒可比。倒是那个紫衣，风度潇洒，老练沉稳很是有气魄。不过距离太远了，表情态度和说话都不清楚。
几人侃侃而谈，笑容烂漫偶尔望向那一池满满的荷花，还叫人磨了墨，似乎是在聊着诗词。在西城看来她们做的也是男子喜欢做的事情。
“张小姐可真是才华横溢啊，高某武人一个，不通风雅也看得出张小姐这词写得好啊。”高玉虎，笑笑，看着对面的礼部侍郎张锦书，也就是张锦瑞的姐姐。
“看高将军说的，世人都说了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们这些读书的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像高将军一样当将军，至少这样 ，还可以保护好自家的弟弟不被欺负。”张锦书，说着似乎有些黯然，那自怨的表情却怎么也看起来不像是在怪自己。
“锦书啊，你看看，怎么还是那么夹枪带棒的。我们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好好说话，冤家不是还宜解不宜结嘛，”一个月白衣服的女子，望了望风向，开了句口，“你说是不是啊，雪姐姐。”未雪是姚元殊的字，白月与她甚是亲近便时常喊她雪姐姐，雪姐姐。
她问的那个紫衣人一开始没有说话，淡淡的瞄了各人一眼。
高玉虎立马上前一拜，“请张小姐原谅玉虎的笨拙，实在不知道怎样博得张小姐的原谅。”张锦书没有拉她的意思，月白衣却摇摇头，拉起她，似乎对张锦书还有些失望。
“看看，看看，当武妇多好啊，还可以以无知为名，连错也认得彼此都不爽。现在来看，我不原谅你倒还是我心胸狭隘了。”
“皇姐，你倒说个话，”月白有些不耐了。
“锦书啊，你原谅她一次也无妨，让他不敢再犯就是。今日不可扫兴。”几句话，有些生硬，似乎她并没有在仔细听着几人的对话。几人却都不得不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悉心听取。
张锦书，低下头，向她示意了一下，转过头，“高将军好自为之，我可不敢再把弟弟托付给你了。我明天就接他回家。”高玉虎一听，心里乐了，正和我意。
“好啦，好啦，一切都结束了，来喝酒，作诗，雪姐姐你也来啊。”月白衣的女子欢快叫道。
“好啊，”女子深紫的衣衫一晃，金色的凤凰跃然其上。潇洒风流带着几分美酒熏出的微微醉意。那种风度让在场的所有小厮都不禁倒吸几口气。
几人说完，遣走了一边随侍的小厮，又开始拼起了酒。
张锦书和高玉虎也观察着紫衣女子的表情，顺意的继续欢笑着，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张锦书厄姐姐张锦遥和四皇女关系也不错，但是张锦书确实中间派的。这些日子巴结四皇女也就是为了让姚元殊手下留情不要牵涉到她罢了。
期间偶尔又题了几首诗词，张锦书出尽了风头，武人出生的高玉虎居然也作了两三个小令。唯有紫衣女子不肯作诗。
月白笑着，叫着，熏熏醉意，“雪姐姐好是小气，你那满腹才华，只有母皇面前才肯显露吗？让我们也见识一下全当消遣也不行。”
“月儿是喝醉了吧，皇姐也是，现在写不出，以后补上。”
“小气”那人还是不肯原谅。她不知道进来将军府姚元殊的注意力就没有从顾惜城身上离开过。纵使没见到他的人，心里面就已经把他的样子想像了千百遍了。听说他受过伤，瘦了，也苍白了。但是比以前要大些了，张开了些。已经快十六了。
不一会，酒过三巡，月白欢笑着，又叫高将军拿节目出来消遣。
高玉虎，仰头一笑，甚是豪迈，“这个消遣嘛，我就比较擅长了，”说着拍拍手，四周不知何时，上来几个美貌的男子，手执白纱，蒙面而舞，一批人接一批人的上来，不一会，那里就被悠然的香气弥漫了。男子们且歌且舞，步履轻快，将几人围在中央。从远处看来似乎是，那河畔升起的浓烈雾气，朦胧着氤氲着。
紫衣一看，已然明白了高玉虎的用心，在那白纱包围之前轻轻一跳，越过高玉虎，与她过了几掌，边打边退好不容易走出了圈子。
而那些会武功的男子连的阵法是合为一体的一时也走不开身，顾不得这个提前发现并破了阵的人。众人合围，只好漏掉了紫衣。
紫衣看了看，出阵似乎还容易，因为有这个阵主的帮忙。可是要破阵将里面的人都带出就难了。看向高玉虎的面色比先前更加严肃。
府里的线人没探听到这个阵法，高玉虎果然不容小觑。她一定是另外有训练营，今日从那里掉了人来，也是在耀武扬威吧。
“四皇女，请勿生气，本座并无恶意。我只是叫她们一起好好寻寻乐子罢了。与体无害。”高玉虎说着，廊正中的阵法开始忽明忽暗，她间隙看见里面的内容，心想还好有那密实的白练舞动的遮拦，否则，里面人醒后必是羞愧难当。
白练之间里面的两人不只是因为迷香还是因为醉酒，两腮都染上了酡红，周边几个男子怀抱着中间的两个人，躯体纠缠，乐在其中，所有里面的风景都旖旎至极，销魂至极。
“你最好没有什么恶意。”紫衣甩了甩衣袖，似乎上面沾染了什么脏的东西。
“想那困仙阵也瞒不过王爷的法眼，王爷不必介怀。王爷和小皇女是以张锦书侍卫的身份进的府，如果出了什么错的话，也没有人会怀疑到本座头上。毕竟本座和王爷素无交往。”出口闭口都是本座，高玉虎明明是来求她的，却依旧不卑不亢。想到这里，紫衣真的没有生气，反而对身边这人升起了几分好感和兴趣。
“那你此事又为何呢？”紫衣确然没有半分的怒颜竟是真的不介意。
“本座只是有些事想和王爷聊聊，希望王爷开个价。”说完手一指，正指向后园假山旁的凉亭。“这个尤物本座并未据为己有，今日献于王爷，希望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玉虎曾经做过的事情。”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6，幽会，花园幽处曲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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