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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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有多想我，可是我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马上就告诉你。”
姚元殊怔准备往前走，西城却突然受惊了一半出手推开了她。用来过大西城被差点摔在地上，姚元殊后退一步背撞到柱子上，一脸的惊异。“你？……”
“对不起，”西城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大了，道了歉，伸手去拉她的。“不过我可以自己走。”姚元殊有些不悦，强硬的抓住他的手腕只是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没事，那你自己走。”
屋子保持着奇怪的装饰。淡青色的底衬，清雅自然。袅袅的清香扑鼻而来，像是哪里出产的水藻的味道。不用姚元殊说什么，西城也自然的明白了。“我抱你，你就觉得不舒服？”进了屋姚元殊首先追究的还是刚才他推开她。
“对不起王爷。”
“我不接受对不起。”姚元殊挑起他的下巴，“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干脆把想说的都说了，藏着掖着，还是等下一次五年之后再来告诉我？”
西城低头，思考了些许时间。
“王爷说的对。五年前我离开的理由和刚才我推开王爷的理由一样。我和王爷不是一个时空的人，我不希望王爷像对其他男人那样来看我。”五年前我就说过，我来自得那个时空是男人的世界，我永远也无法向这里的男子一样躲藏在谁的羽翼之下把生命都交与一方闺庭。让她抱着他走就等于直接让他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我看你是心结未解，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事情吧。就像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甚至是对其他的男子都没有半分兴趣。”柔软的灵蛇，轻轻的缠上去，□□，噬咬，把每一滴津液都贪婪的吸入嘴里。
酗酒被放开了唇，西城喘息了几口有了说话的机会，“那四年我游走在市井之中行医为生。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是是非非，决定回来一是想要凭借自己的武功参军，建功立业。另外是希望能为陛下分忧，报答陛下的恩情。”
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的熟悉。姚元殊的手指灵活的慢慢游走，充分感受着西城身体的美好。“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那个人利用你。现在你回来难道是甘心被我利用？”
“我说过了，西城是想要为国效力以便报答君恩。”
“连你的身体和灵魂也一起奉献给我？”姚元殊玩味的把手又向下移了几寸，咬他一口。“是你说的要报答我，那就好好表示一下吧。”
“好。”情浓之后，双双入梦。他们拥抱在一起，如翱翔在无边宇宙的海洋之中。一颗晨星闪亮的照着，一瞬间穿破一道碧蓝的光幕，世界又开始变的明亮。
如果要追究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话。是习惯吧。姚元殊永远也不能理解西城的感受，除非亲历。两块玉佩互相吸引，合二为一。射出的光芒淡如月光的清辉洒在屋内，一片莹亮。
感觉到有些热，西城翻身起来想要去找些水喝。突然感觉胳膊很疼，再看时又被眼前的一切给吓了一跳。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秀美凤眼，两颊画着淡妆，浓黑的青丝流海下面点画了梅花妆。西城记得那是宣召而是六七年的时候京城最流行的装束。别人都是清晨化妆，姚薇她却是傍晚化妆。即使女扮男装偶来那么多年，却好似越是想要变回女儿身一般。姚薇每晚都梳上精致的装束，似乎只是为了洗掉，然后吹灯睡觉。
宣召帝二十七年，她羽翼丰满，甚至是皇帝也要让着她几分。她明里是中间派，暗地里却依旧是三皇子的死党。姚家盛极一时，只是每每提到要为当年的事情翻案的时候宣召帝总是岔开话题绕了过去。自然的，查不来要么得罪当年举报的佐臣现在的太子太傅高敬和支持太子的兰氏一族，要么得罪当年定案的先帝老臣鲁忠南。所以姚家现在的光芒还不够，远远不够。她觉不容许姚家军在为赵氏抛头颅是热血之后还要一直带着个罪臣的枷锁，甚至把上战场也看做是皇帝的不计前嫌宽宏大量，而纵使战胜归来也一辈子抬不起头。
从战场上归来姚薇又和朝堂之上的新臣、老臣、忠臣、奸臣拼命厮杀到了一起。时光不等人，在这样艰难的岁月里又过了两年。在叹息和搏杀里姚薇蹉跎掉了最好的年华，而西城，还正是青春。那一年姚薇二十八，西城才只有二十三。
“醒了？”姚薇淡漠的问了一句。西城点头，快速的穿好自己的，再帮她收拾好。告退。姚薇没吃几口东西，又洗了一遍脸上的妆，带着几个护卫匆匆赶赴早朝。
又回到原来的生活中，西城如梦如幻的吃过了早餐按后去后园练武。红线蹦蹦跳跳的过来了，“西城今天你怎么起的这么晚，她有没有罚你？”
“没有，”西城回答，她今天什么也没多说，似乎是有些奇怪。多看了两眼红线，脑中突然在想，一定是又在做梦，受罚应该也没又什么感觉。这个时候年儿虽然已经死了，但梦境里是不是说他还可以再次看见年儿？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她说。想到这里小小的激动了一下，下一秒又突然想，要和年儿说什么呢？说他……他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吗？
“红线我还好的，你赶快回去吧。”
“好吧，那我走了。西城，你也不要因为姐姐的死而伤心了。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姐姐挺冤的。”红线本想说什么，似乎有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噤声了。
四年前，也就是西城奉命去盗回那块云端的时候。红线和年儿通过一首笛曲相认的。年儿说，自五岁起她就再也没有碰过笛子，为的怕泄露她罪臣的身份连累了那个人。年儿待那个人是那么的忠心，可惜到最后……
“是啊，她是挺冤的。”那个时候正处于西城想方设法报复她，为年儿报仇的时间。而现在，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
西城的手有点抖，这次不是因为害怕那个人，而是因为害怕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姚元殊的关系，年儿的印记在他脑子里已经消灭了不少。曾经支持着他去执着报复的，更多的还是年儿的死。当年年儿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她把西城找去，问了那些话。于是西城第一反应就是她因为他和年儿的事情，觉得年儿背叛了她于是杀了年儿。后来大约因为西城跟主上的关系越来越好的原因，就传来是西城害死了年二夫人的流言。西城的第一反应是，这流言也是她放出来的间接的把年儿的死推到了西城身上。她谋划颇深甚至在利用她对西城的好，让所有人都嫉妒他。《东齐二十四谋》中有一招，叫做捧杀。把一个人推到制高点，人人羡慕，人人嫉妒的位置，然后等待他骄傲自负，骄纵轻敌，或者不用动手就可以借嫉妒者的手来杀人。
红香的报复，红袖的冷漠，还有最近一个叫做玄风的人……
挑事，阻挠，下毒，上眼药。玩的是争宠的老戏码，用的手段都还不是一般的狠毒。
“今日是什么时候了？”
“九月十五。”
听到这个日期西城突然想起些是你吗似地，立刻跳了起来。“线儿，我又是要先走了。你且在这里玩一会就赶紧回去。红香喜欢五十生非，不要让她逮到把柄。”
“嗯，”红线点头。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西城已经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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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从来不觉得女人就是应该找个男人嫁了然后相夫教子，颐养天年。后来渐渐的人老了，本来就不好看的脸也布上了皱纹。抓了一辈子的权在手上一日比一日摇摇欲坠。人家儿女成群，而孩子这个东西我连想都不敢想。回头看看自己还剩下什么？只剩下这还算富丽堂皇，也许还可以卖点钱分给大家回去养老的宅子了。”
“主上不要这么说。主上现在至少是为姚家保存了实力。至于香火的话，主上可以告病到南山区修养一段时间。今个在朝堂上住上房不是已经把兵符交出来了吗？那帮人应该很放心了。”红蕊贴心的安慰道，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凝噎了。
“真是个傻姑娘。我还没哭呢，你就先哭出来了。”姚薇轻轻拍拍她的头，有些感慨，“我也就只有在蕊儿这可以放心的畅所欲言了。说实在的，我要是再小一点就好了。朝堂的事情还未平息我不想过早添负担。可是在过几年的话，万一我要不了孩子姚氏就此断掉，我又不甘心。”
“主上，你在难过。”
“你没看见怎么知道我难过？”
“你的呼吸。”红蕊怔说着，突然凑过去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有人来了。”
“嗯，我知道。让他去吧。”姚薇故意稍大声的说了这么一句。屋顶偷听的夜赶紧识趣的离开了。
这是西城第一次踏足百花小筑。传说中将军夫人慕容蕊的住处。姚薇每月处以食物都会来这里看望她。据说慕容蕊因为做错的事情被姚薇废了手脚禁足在这里，后来哭瞎了眼睛。
百花小筑果然机关重重，进不去出不来。西城方才不知道走进了什么地方，花木假山，层层叠叠的好似又回到了原点。用不能直接毁了这一院子的花木，西城绕来绕去过了大半天也没出去。遭了，马上午饭看不见他，下午他就惨了。西城做在原地等待。不一会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一回头一个女子白衣款款而立，神情冷漠。
“你就是刚才偷听的那个吧。主上已经回去了。你还在这里，是放弃破阵了吗？”
“蕊夫人。”西城恭敬的道了一声，带着些许惊奇。
“怎么？很奇怪我怎么不想大家所说的那样是个手脚都断了的残废？”慕容蕊咧嘴一笑，轻轻浅浅的笑容如漾开在初春还带着寒冰的湖面。只是那双眼睛一直是保持着原先的空灵澄澈，无一丝波澜。“说实在的，你们对主上了解的太少了。慕容是机关世家，当年若不是主上把我藏在这里。我早就被仇家和觊觎慕容家机关图的人给追杀到地府去了。可惜这双眼睛是怎么也没留下，还是毁在了卢坤手里面。”
“是那个被……被蓝西城杀了的卢坤吗？”
“你以为就凭蓝西城那两下子怎么可能杀的了卢坤。自然是我有找人帮他。”慕容蕊说着又笑笑，本来单纯如孩子的脸庞，加上那笑容竟然看起来分外诡异。就像是突然看见一个会说话的布娃娃一样。“你叫什么名字，居然跑到这里来？不知道百花小筑有去无回吗？”慕容蕊轻轻的笑容温和的雾一丝杀气。
“在下……玄风。误入此处。”西城犹豫了一下不打算说实话。
“玄风？好吧，看在你最近很是讨好主上的份上，就放你一马。不过今天你听到的都要全部忘掉。”
“在下明白。”西城想起了，训练营里有个最厉害的师傅。他似乎是说过，天下机关还是当属慕容第一。
“顺便提醒你一句吧。你可以讨好主上但是不要去动那个蓝西城。”
“这个……”
“这是主上的意思，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在下知道，”可是我不明白。西城低头的一瞬间，一道白色的短线从她之间射了过来。速度太快，竟然让他根本来不及躲开。全身一震酥麻，似乎是电邮瞬间穿了过来。西城很快晕了过去。
慕容蕊回头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语气娇嫩却没有一丝笑容。“主上为什么要我告诉他呢？”
“不为什么。”
慕容蕊撞了个南墙，又叹口气，衣服哀怨的样子，“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呢？你明知道他说谎。”
“不为什么。”
“姚薇，我恨你。”慕容蕊咬牙切齿的说。
“嗯，”姚薇点点头淡漠的这么哼了一句。又突然笑起来，“其实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蕊儿。”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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