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
-
147
“……但现在应该没有默然者了吧。”
我把书放到一边，凑过去看西弗翻译的文献。
这份如同名单一样的东西并没有多少是记载了如何医治这些默然者，他们将同胞当做了实验的小白鼠，并记录下了从最开始被发现到最后死亡的全过程。
只有冰冷的数据和实验结果，中间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详细的文字记载。
：无法控制，破坏力强……剥离后导致死亡。
：移植……没有成功，宿主死亡。
：……使用药剂之后存活214天后非自然死亡。
148
我沉默了很久，我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这里写下的关于默然者的记录，这几张明显不是原书就有的，有不少因为粗糙而余出来的胶痕。
“有人研究默然者，但……为什么呢。”我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
西弗将那几页顺着缝合书的位置缓缓切下，“谁知道呢，或许是想要控制这种力量。”
诚然，虽然强大的背后是致命的，但只要找到了掌控这一类人的办法，不可能不出现专门培养默默然的人。
像饲养家畜一样饲养这些默然者。
而少数力量极其强大的，会存活更长的时间，随着时间逐渐延长，这种力量也会逐渐发展的超乎寻常起来。
149
我注意到我的魔法书在我面前摊开，属于默默然那一页被打开，上面的锁链碎掉了。
但它呈现出一种不可使用的状态，毕竟我不属于默默然的宿主，这页没有办法点亮。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斟酌着语气继续问道，“这些人所做的研究，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将默默然移植到一些强大的巫师身上？”
西弗将那些资料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开始修补缺失的地方，让这几页的消失不那么显眼。
他没想到我会那么问，“为什么那么说。”
我指向那零零碎碎的段落，“提到了移植，但没有关于被移植者的记录。”
默默然在从宿主身上剥离之后，确实能够继续存活，但并没有脱离了默默然依旧存活的宿主的记录。
150
我们在开学前一天将那些借阅的古籍送了回去，老普林斯并没有翻开查看，只是将那些书籍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或许他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是故意让西弗和我看到的。
我可能有些阴谋论，但老普林斯实在是太凶了，我只是陪着西弗到了门口，他在过来的时候还是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眼神有些让人不舒服，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生物一般，良久只是扯出一个冷笑，甚至没有回复我礼貌性的寒暄。
我帮西弗分担了一些负重，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嘀嘀咕咕地抱怨老普林斯。
“或许他认识你另一半血脉的提供者。”西弗说，“你也是个混血不是吗？”
我很确定我长得像那个便宜爹，甚至是同一个模样的缩小版，至于那个便宜妈，我的记忆中甚至连她的姓名都没有。
151
我不应该是什么特别出名的纯血家族在外的私生子，他们很注重这个，即便是哑炮也要加以干预和管制。
“谁知道呢，总觉得像是被老毒蛇给盯上了。”我拧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害了普林斯家荣誉的事。”
152
我们在假期结束后登上了返回霍格沃兹的列车，艾琳只是将我们送到站台变离开了，普林斯家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她处理，她能够陪伴西弗的时间甚至比之前更少。
莉莉在列车发动前找到了我们，彼时我和西弗正在研究那一份资料，出于好奇莉莉也凑了上来。
“默然者？”好女孩对此了解仅限于书上的知识，“现在巫师都有了不错的庇护，应该没有默然者的存在了吧。”
“美国魔法部曾经对外宣称1926年之前，默默然已经在美国完全消失了。”我停下了整理的手，这可比赶论文要痛苦多了，“但是在那场大战中，至少出现了一位默然者。”
我将写完的资料推给西弗勒斯，莉莉皱着眉看那些被翻译完的资料。
“……这是一场针对默然者的人体试验。”莉莉的声音很轻，“强行刺激默然者的情绪和精神，已达到完全释放的程度。”
“他们用古代如尼文来记载这些东西，并且将这些资料隐藏到了不常用的古籍当中。”西弗的魔杖点了点其中一张文献，古旧的羊皮纸抖了抖，像是水波一样扩散开。
被记载的数据之下，是掩盖的真实。
“他们打着拯救这些苦命人的旗号，但目的并不是拯救默然者，而是剥离他们所产生的默默然，进行人工豢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