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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魔界 所有白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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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白骨已经清理出来,摆放在地上,白花花地一片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刺眼。
一阵风吹来,花瓣纷飞,些许落在白骨上,似是在为他们哀悼。
天气炎热起来,忙完时一伙人已经大汗淋漓,随后众人回到客栈休息。
朱然清对着对面正大口大口喝茶的领头问道:“官府的人什么时候到?”
孔文博咚的一声把茶碗扣在桌子上,袖子一抹嘴巴道:“估计得需要两天左右,你也知道这府衙里就没一个能干的,看着全都像病秧子。”
“就是,两天赶到已经是很为难他们了,我一拳都能把他们打飞,”孔文博身边坐着的大汉接着话。
现在的太平王朝已不复当年的繁盛,现下朝□□败,皇帝昏庸无能,更何况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府衙中当差的人基本上是当地地主的亲戚。
朱然清对地方的腐败也不好说什么,这些也不是他们应该插手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午后便走了,你们可暂时在这里住下。”
“二位公子要走了?不等官府的人来吗?”孔文博问道。
“嗯,我们还有任务没有完成,等官府的人来太久了,我们也赶时间,”说着看向容栖,“是吧。”
“嗯”容栖淡淡回答依旧面不改色地坐在容栖身边。
“那好吧,我们就只能在这客栈里等几日了,但是那些白骨总不能一直这样放着吧。”说着孔文博挠了挠头一脸愁容。
“你放心,我们用特殊的手段保护起来了,这样放着不会有事的。”
在他们回到客栈之前,容栖施了个小术法保护起来,邪魔什么的都靠近不得。
午后,两人道过别便继续往前。
两人一路疾行,一路上几乎没人,一天后朱然清和容栖便远远就看到了人,只不顾那些是长着人脸的魔族。
朱然清便知道这时到了魔族的地盘。
两人远远地站在魔界入口很远的地方,朱然清转头问容栖道:“你确定饕餮就在里面吗?”
“那面具人便是魔王的一个得力手下,自然在魔界里,况且你应该也感受到了这里残留又饕餮微弱的气息,”说着边看向他。
朱然清一手握拳抵住嘴巴掩饰地咳了两声道:“我就是确认一下。”
随即容栖就要往入口处走去,但被朱然清拦住了。
“你就这样进去?不乔装打扮?”说着一巴掌排在了容栖肩膀上,“这样进去会被他们攻击把。”
“这有何难?用术法变化便是。”说着他身形一动再看就是魔族的模样了。
朱然清乍一看他这副模样,到是觉得变成魔族后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到是还挺好看的 ,只不过没有原本的面貌吸引他。
朱然清随即也变了衣服模样,自己看看这衣服,摸摸脸对着容栖问道:“怎么样,还是帅的吧?”语气中尽是对体验新鲜事物的愉悦。
“嗯,帅。”说着掏出一面镜子递给他。
朱然清的表情从愉悦转变到震惊然后又变成疑惑。
一个上仙出门会带镜子吗?更何况他看起来并不是会需要镜子的人。
朱然清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这镜子,居然只是普通的镜子,并不是他以为的什么厉害的神器。
“你为什么会带......带个镜子?”虽然朱然清对此事感到很是震惊,但是这镜子正和他意,便照了起来。
“......”容栖不想回答他,便只沉默地看向入口处。
魔族自从两百年前魔王被天界封印后,对外来的人也都很警惕,但是对来自天界的人带有很强的敌意。他们两个要是不乔装打扮一番,一看就是天界来的,到时候事情就变得更棘手了。
之前还有一个人在魔界执行任务,不小心暴露自己是天界的身份后,被魔族的人联合抓住,最后元神覆灭。
两人乔装成魔族里最普通的一类族人,这便不会引起注意,随后两人就进入了魔界。
两人来到这里时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所以他们进入魔界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客栈。
一进去魔界,朱然清便觉得和人间人界没什么两样,大街上也都是热热闹闹的,只是长相不一样。
这里不同与小村落,客栈随处可见,朱然清正现在整个魔界最贵的客栈前。
他叉腰一指:“就他了”说着便拉着容栖进去了。
“……”容栖连说话的理会都没有,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好,好。”
“精彩。”
两人一近客栈便听到雷鸣般的掌声,要不是拉着容栖朱然清就要捂上耳朵了。
他环视一圈,只见客栈二楼三楼站满了伸出头来观看的人,一楼大厅坐满了人还有人在角落里挤成一堆,他们都看向大厅中间的擂台。
只见台上,有两个男人在刚才结束了一局比试,现下两人都赤手空拳地在进行对峙,等待下一波的攻击。
朱然清是个哪里有热闹往哪里凑的人,看到这时便往前挤了挤,想要看清楚。
“……”容栖的手被他拉着,只得跟他挤,万年不变冰山脸的容栖皱起了眉头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过朱然清现在只顾着看热闹,并没有看到这一变化。
台上,一个男人突然以迅雷不及而掩之势往对面的男人的脖子抓去,对面的男人侧身一躲一只手抓住袭来的手,接着转身把偷袭的男人过肩摔在了地上。
一脚踩在了脑门上,就在那男人样样得意之时,脚被双手牢牢抓住,地上那人脚用力把那男人绊倒在地。
众人一阵惊呼喝彩,拍手叫好。
朱然清突然在人群中一眼瞥到那面具人,那面具人正盯着他。
他顿时就想起在青霞山庄是那面具人是怎么叫他的,顿时怒上心头,看到那面具人正要走,便追了上去。
容栖刚想要拉住他,就被人群挤得连连后退。
他正要找朱然清时,发现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朱然清追着面具人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只见那面具人突然停下来转身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朱然清也不想和他说什么,便抽出佩剑闪身横扫过去,只见那面具人双手握拳交叉在胸前挡住了攻击。
接着,面具人一发力双臂抵着剑往前一推,朱然清一个后空翻随即转身一剑。
刺啦——
只见那面具人用力过猛导致衣服从腰部断开,一条连接的细线也没有。
面具人看到自己的衣服从腰部断开,露出一节肚子,顿在了原地。
“看来你这衣服料子不太行啊!”朱然清说着大笑了两声。
随即眼神突变,趁着一脚把面具人踹趴在地上,随即封了他的穴位。
摘下面具,面具下的脸左边有一道疤,从眼角延伸到鼻底,朱然清并不在意这些,随即把他的头往地上按,
这里刚下过雨,地上坑坑洼洼积满了泥水,不一会儿面具人脸上都是泥巴了。
“你说我该怎么揍你呢?你这看起来脏兮兮的,肯定不能用手,脏了我的手可怎么办。”朱然清绕着面具人道。
他把玩着手里的剑,漫不经心道:“我也没什么工具,只能用这把剑了,我还有点舍不得给你用呢。”
话音刚落,他先把他的筋脉挑断,然后一剑刺穿了面具人的大腿,又快速拔脸往另一只腿上刺去。朱然清意外地没听到面具人发出声音,便蹲下来打量躺着的面具人。
“不痛?”说着往他手臂又是一剑。
“嗯?”朱然清看那面具人满脸都是泥巴,随即拔出剑给他刮了刮。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剑也相当锋利。
“哎呀,真是对不起,手滑划伤你的脸了。”朱然清故作惊讶道。
只见面具人右边的脸渗出了血,那痕迹正好和左边的伤疤对称。
朱然清一剑刺穿另一只手臂,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站起来,:“你这一路跟着我们,是想做什么?”
只见面具人发出阴森的笑声,并没有回答他。
朱然清蹲下身子一手掐住面具人的脸,厉声道:“说,你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随即,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把面具人下巴弄脱臼了,给他复位,随后把剑拔出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面具人森森然道。
随即朱然清刚要挥剑时,两支暗箭射来,他身体往后一仰,躲开暗箭。
这时发现躺在地上的面具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地的血迹。
不过,他刚刚到是看到了来人,是个女人,戴着狐狸面具。
这时,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人,朱然清看到来人便放松了警惕,把双手背在身后。
容栖一来便看到地上的一摊血水,还有朱然清的剑上手上的血迹了。
便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声道道:“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朱然清一手绞着袖子一手拿剑,显得有点局促。
容栖出现得猝不及防,朱然清还没来得及收拾,便被看到了自己这副模样,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朱然清的手腕被抓得生疼,但他顾及不上这些。
“我……”他正欲开口解释便被打断。
“擦擦。”容栖说着把手帕递给他,随后把剑拿过来,帮他清理上面的血迹。
随之就是一阵沉默,朱然清的眼睛一直跟着容栖,眼神中似是有点慌乱。
容栖看他拿着手帕没动,便接过去帮他擦手。
擦玩后让朱然清把剑收起来,淡淡道:“走吧,回去。”
朱然清一路上跟在他身后,几次想要开口,却都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