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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怀的不是孽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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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您快醒醒!”
孔雪依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声音将她叫醒。
孔雪依在身旁婢女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玥梅!这是哪儿?”
那叫玥梅的婢女两眼赤红,跪服在一旁,泣声说道:“这里是三殿下的寝宫,定成宫。”
“定成宫?我怎么会在这儿?”
玥梅浑身抖了一下,泣声回道:“太子府昨晚被三殿下查抄,三殿下将我们带到了这个地方!”
孔雪依怔了一会儿,只记得昨晚早早喝了汤药便入睡了,却不想自己睡得那么死,府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她竟浑然不知。
呕!
孔雪依还陷入思考时,一阵呕吐,玥梅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并上前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温水下肚,孔雪依总算感觉好受了些。
玥梅见状说道:“太子妃娘娘!您这症状持续了一个多月,怕不是有喜了吧?”
孔雪依闻言愣了一下,但心里却无比紧张。
怀孕本是一件喜事,可她得知太子府被司马锐查抄后,不由得担心这孩子的未来。
玥梅见孔雪依心中有事,继续安慰说:“太子妃娘娘不必担心,三殿下将我们关到此处,说明他还念着旧情。”
孔雪依听完玥梅的话,心情无比复杂。
忽然间,孔雪依的心又剧烈跳动了起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紧握玥梅的双手问:“太子府被查抄,那我爹娘怎么样了?”
孔雪依是曲胜国右丞相孔书的女儿,孔家一直是拥护太子的,既然太子府出了事,孔家亦不能幸免。
玥梅摇了摇头:“从太子府到这里,奴婢一直陪在太子妃娘娘身边,定成宫的大门被看死了,奴婢无法出去打探消息。”
孔雪依叹了口气:“但愿不会有事吧。”
孔雪依依稀记得15天前,胜文帝传旨孔家,命孔雪依嫁给太子司马允。
旨意一到,心里爱着司马锐的她,哭过闹过甚至打算一死了之,但事情很快传到了胜文帝耳中,胜文帝以孔家三十六口性命做要挟,非要她嫁给太子不可。
孔雪依只好认命,答应了这门亲事。而当时远在边关的司马锐得知消息,星夜赶回胜州,潜入孔府见了孔雪依一面。
为了不拖累司马锐与孔家,孔雪依只好把话说绝,让司马锐死心。
5天后,孔雪依凤冠霞帔嫁入太子府,并断了与司马锐的一切联系,安安分分做了10天太子妃。
她知道司马锐造反是冲冠一怒为了她。
如今她只寄希望于司马锐看在她的份上,饶过一直与他对立的孔家。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府邸大门打开。二人定睛望去,只见司马锐满脸血腥地站在门口。
孔雪依见状与玥梅面面相觑,很快孔雪依看见司马锐身披龙袍,便反应了过来,躬身行礼:“拜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玥梅也跟着一同行礼。
见此情形,孔雪依的心扑通直跳。
司马锐嘴角一斜,看着二人似笑非笑,只见他对着玥梅一挥手,玥梅担心地看了眼孔雪依,孔雪依微微点头:“你先下去吧。”
玥梅听罢,这才慢慢退着出了门外。
玥梅离开后,司马锐望向孔雪依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他缓缓走到孔雪依跟前,抬起手正要去触碰她白莲花似的下巴。
孔雪依愣了一下,下意识躲开。
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淑德守贞是曲胜国每一个女人必须遵守的。
可正是这个举动,令司马锐无比恼怒,只见他面色冰冷地问道:“你还真当自己现在是太子妃了?”
“我......”
孔雪依一时无言以对,她心里明白这一天的时间应该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故。
“你什么?”
正在孔雪依陷入思绪的时候,司马锐瞧见她正抚摸腹部,不由得更加恼怒。他目光如刃,冷冷道:“你居然还怀了他的孽种。”
孔雪依心里一惊,急忙解释:“皇上,这个孩子不是孽种,我根本没有与太子殿下......”
孔雪依话半未完,司马锐一记耳光无情打在她脸上,孔雪依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司马锐怒道:“当着朕的面一口一个太子殿下,你找死吗?”
说罢,司马锐猛地揪起孔雪依的头发,将她狠狠扔到床塌上,然后宽衣解带。这一摔不轻,好在是摔在棉被上,孔雪依急忙摸了下疼痛的小腹,见没有什么大碍,暗暗松了口气
司马锐见此状,恼怒的情绪彻底决堤,他几步上前将她摁在床上,发疯般撕扯她的裙衣。
孔雪依吓了一跳,她奋力反抗,可司马锐又一记耳光无情扇在她脸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孔雪依有些喘不过气。
白皙的脸颊留下鲜红的印记,美的有些不自然。
孔雪依头晕目眩,眼泪哗啦直流。
她愣住了,毕竟从未见过她心心念念的三殿下,居然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
此值寒冬十月,她赤着上身,冻的直哆嗦。
而司马锐毫无怜悯之意,将她双腿分开,孔雪依如遭电击一般,抵住司马锐疯狂亲吻自己的嘴,求饶地说:“三殿下,我求您别这样,是我对不起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司马锐怒道:“你要朕放过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吗?”
司马锐将孔雪依压在身下的同时,一只手还刻意放在她小腹之上,司马锐练过武功,只怕随时能要了腹中胎儿的性命。
一只索命的手死死摁在自己的腹部,孔雪依哪里还敢乱动,甚至喘气都得小心翼翼。
她知道此刻的司马锐只怕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能任由他对自己发泄、抽打,只求别伤害腹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有着无比重要的意义。
司马锐满脸尽是征服的欲望,她越是反抗,他的动作也愈狠,床榻的木板咿呀作响,几欲断裂。
孔雪依终于力竭到无法反抗,只好一面配合他反复律动,一面小心翼翼隔开他压在腹部的手,不一会儿她面色红潮,全身感觉飘飘然。
毕竟她对司马锐余情未了。
司马锐见状嘴角微斜:“你这副样子不去青楼做头牌真是可惜了。”
这句话对于孔雪依来说,犹如寒刃插进心窝。
他不是在泄愤,而是在通过侮辱自己寻求欢乐。
“司马锐!你无耻!”
孔雪依情意顿减,她再次反抗、拍打,可对于司马锐那健硕的臂膀,她的反抗犹如虫叮蚊咬,无济于事。
司马锐没有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一边俯身贴而对她说:“我无耻?你怀着孽种与朕索欢,难道不无耻?”
孔雪依不可置信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一脸猥琐阴笑的男人。
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要这样被糟践?
啪!孔雪依怒极,一记耳光猝不及防狠狠甩在司马锐脸上。
“我再说一遍,我肚子里的不是孽种!你若弄死了这孩子,一定会后悔的。”
司马锐顿时变得恼怒,他按在孔雪依小腹上的手,瞬间加了不少力道。
孔雪依腹痛钻心,眼泪抑制不住往外流,为了孩子她不得不再次哀求:“司马锐我求求你,我怀的不是孽种,是你的孩子。”
司马锐听见这番话,浑身紧绷了起来,久久不能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