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熟人新出 在古代她的 ...
-
“救命啊,你们疯啦!”胭云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身体,觉得无济于事,就又一屁股窝进了木浴桶。“清清,丽文,你们做什么啊,我说请你们吃饭时下次啦,你们也不用现在就跑到我浴室来催我啊。。。。”
2个丫鬟惊讶的互相对望着,那神情和清清她们两个像的极致,“姑娘,你说什么啊,等下才用饭呢,姑娘沐浴多时,奴婢们担心玉体着凉,顾前来服侍姑娘起身。未曾想姑娘已经睡着,想必是昨晚和夫人赏月叙话,熬的晚了未曾休息好吧。”
两个丫头一口一个姑娘,叫的胭云目瞪口呆,自己估计是在做梦呢,清清和丽文想耍自己对不对?今天是不是谁的生日,想开玩笑?抑或是愚人节?
正当胭云还在想东想西的,两个丫头又开言道:“小姐如何还坐于温水之中,奴婢们已经给小姐拿来了今儿才送来的蓝绸掐金窄袖衣,白底撒花银泥裙。小姐看着可否中意?若中意,请让小的们的帮小姐更衣起身。”
胭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满脸狐疑的看着两个丫鬟,心里盘算着,万一她们要是捉弄她的话,自己现在可不能显得太愚蠢。
两个丫鬟有条不紊的拿起一块大的软巾,帮胭云擦干躯体,再一件一件把衣服给她穿好。胭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个顺序,好在她只要伸伸手和抬抬腿就可以了。
须臾,衣服已经合身的贴在了胭云的身上,胭云晃晃左手,甩甩右手,看看身上并无不妥帖之处,就迫不及待的冲出了浴室。
哎哟,什么东西呀!烟云恼怒的回头一看,原来是门口有个小小的大理石台阶,这该死的地方,浴室外面弄台阶,这个设计一点也不安全啊,她心里忿忿的想着。转眼往四处望去。
这分明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花树树,还有一个小水池,一座小假山,这个看来是江南的庭院设计。
胭云看这眼前的这一切,确实是和现实联系不到一起。身后两个小丫鬟已经已经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胭云指着那个与清清一模一样的丫头问:“你叫什么?”
“回小姐的话,奴婢是书香啊,奴婢服侍姑娘多年,姑娘如何对奴婢开这样的玩笑。”清清温婉的答道。
胭云手指一移,指着丽文一般的丫鬟,“那你一定是叫门第了!”因为书香门第正好嘛。。。胭云自然的想着。
“姑娘可是在澡间闷太久,身体有点不适?奴婢是墨香呀,这是咱们从小来的时候,姑娘给起的名字呢。”墨香的眼神有点奇怪,与书香交换了下眼神,继续说道:“小姐请快移步夫人处,那里快用饭了。”
胭云这下心里有点数了,如果大家都没有耍她的话,她应该是从浴缸中穿越了到了古代,只是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朝代,又不知道在这么样的人家。
唉。到了这么地方,有人服侍自己,不用上班倒是不错。反正自己也无牵无挂,去那里都一样,只有随遇而安了。
“额。。书香啊。”胭云边走便说道,“今年圣上可曾举行元宵灯会呀?”胭云记得来的时候是清明时节,这样问过年的事也不会显得太唐突。
“小姐,今天的盛会老爷不是提起过么?”墨香轻声说道:“当今圣上和杨贵妃一同在仰星楼赏花灯,与民同乐,还从楼上掷下细小糕点,府里去了两个小子,回来得了糕点,还好好的炫耀了一番呢。”
这么说现在莫非是在唐朝,因为一般来说出席盛大宴会都是皇后陪皇上出席,这里居然是杨贵妃,莫不是历史上有名的那个美女,既然已经是贵妃,那么就该是天宝年了吧。胭云的父亲以前是历史老师,对于这些朝代,她是如数家珍。
“那老爷今天何在?”胭云这句话说的时候故意发音很含糊。万一说错了,也可以扳正。
“姑娘今儿是怎么了?老爷得了圣旨升为监察御史,已经寻访全国体察明清多日,大约今年立夏可以回京了。姑娘今日怎么出了些奇言怪语?”书香奇怪的紧,“姑娘是否身子太虚有些事记不太真了?可要小的禀告了夫人,讨些安神的药来。”
胭云想知道的事心下已经大致有数,她模仿者书香的语法,“不必惊动了母亲,我身上有些发冷,你们快带我见了母亲,我好早些歇息去。”
说话间,也不知道转来转去,走过了多少小门,穿过了几个院子。来到了一间大堂前,大堂前的院子也比其他几个大多了,而且院子里还养着几只丹顶鹤。
走进门来,家具桌椅都散发着暗紫红色的光泽,堂上挂着不知是哪位名家的画,很逼真,胭云叹了口气,心下想着,万一会到现在来,哪怕带一只椅子走,估计都要发财了。
走至堂后,有一扇木雕屏风,上面嵌着几块大大的玉璧,玉璧上刻的是一些吹弹和舞蹈的女子,衣袂飘飘,活灵活现。
转至堂后又是一小院,穿过小院上了走廊,便到了一件大厢房。门口的两个丫鬟低眉垂头,口唤姑娘,早已帮她打起门帘。
胭云再三嘱咐自己动作要轻要慢,她尽量模仿着电视里看到的样子,侧头闪过帘子,慢慢的移进了屋。
只见一鬓角有几缕白发的妇人坐于窗前椅上,边上一个桌子,上面放个小案,摆了些米饭小菜汤水。
见胭云来了,那妇人开口道:“儿今日穿上这蓝衣白裙越发显得娇媚动人了,来让娘瞧瞧。”
这胭云定睛仔细一瞧,这可不是妈妈么。自己母亲逝世了几年,如今活生生的又坐在自己面前,胭云心头一热,千般思念,万般滋味一起涌了上来。“妈!”胭云扑了上去,紧紧的抓住了夫人,“妈妈,你不能要走了,你不在的时候,可想死我了,我每天都很乖,按照你吩咐的喝你教做的汤,可你梦里还是不和我说话。现在老天开眼终于让我又见到你了。我。。。。。呜呜。。。。。”只说了这几句,胭云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两只手牢牢的抓住母亲的衣服。
夫人大惊,“云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做此大悲之声?母亲何曾离开过你。好孩子快别哭了。有话只管告诉母亲,母亲给你做主!”
胭云只是不出声,哭了个天昏地暗。书香和墨香两个手忙脚乱,在边上拭泪劝说。都是搞的莫名其妙。好半天,胭云也哭累了,才发觉大家都焦急的等着她开口,她一边继续做哭声的收尾工作,一边心想,等像个好法子遮过去再说。
打定主意,她开口泪汪汪的望着母亲开口道:“娘,女儿刚才在沐浴时做一噩梦,梦中与母亲分别,醒来觉得此梦非常真实,泪犹在眼角。一时心下害怕,刚才看到母亲,一时来不及说明原委,悲从心来,故此哭了出来。”
书香和墨香也在边上帮到:“启禀夫人,姑娘刚才更衣之后,也说了奇怪的话,想是梦中受到些惊吓。都怪奴婢服侍不周。”
“唉。。。”夫人叹了口气,“老爷不在家,家中阳气不胜,故作此阴怪之梦!想是此世,为娘如何会和云儿分开呢,就算是云儿出嫁了,娘也是不肯将你远嫁的。”古人常拿噩梦与鬼怪挂钩。
母亲慈爱的抚摸着胭云的额头,“来吧,乖云儿来吃饭吧。今儿又弄了你爱吃的莼菜银鱼羹。快吃吧,不然凉了吃可就不好了,你的身子太弱怕经不得凉。”
胭云乖乖的在母亲边上的椅子坐下,书香赶紧过来在胭云脚下放上个脚踏,椅子有点高,这样脚就不会晃悠了,胭云想着,古人可真周到啊。
母亲房里的丫头拿来两碗米饭,香倒是很想,可有点发绿光。胭云迟疑了下:“娘,这饭的色泽为何透点绿?”
“这是碧香粳米呀,这是用来做贡米的呢,我们家那几亩闲田,可就年年种这么些个,供自家食用罢了。云儿每天都用这个饭啊,怎么今儿想起来问了?”
“啊,没有,母亲,女儿心下疑惑了好久了,今儿正好随意问问,请母亲不要奇怪才好。”胭云心下想着以后再有奇怪的事问书香她们了,再问老夫人恐怕是要出纰漏了。
那小小碗里的饭,两三口就吃完了,根本就没饱。胭云本想再添一碗,想想算了,万一再做出奇怪的举动,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吃晚饭胭云在母亲身边撒娇了一会,母亲道是身子乏了,胭云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出来,书香和墨香依然陪着胭云,在前面带路,引她回自己房间。
到了自己房里,胭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紧张了半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松弛下了。两个丫鬟却还忙着帮小姐放下窗帘,点上大蜡烛,倒茶,整理床铺。
“书香,墨香!你们会别忙了,过来,一起坐了,对了你们别光给我倒茶,今天你们也要陪我喝。”胭云打算先从她们两个开始熟悉起。
“小的们惶恐,怎么敢与姑娘平起平坐,奴婢们身份卑贱,请不要再为难奴婢了。”两个丫鬟们,放下手中的活,赶紧跪在地上,心下想着今天在老夫人面前是否有失语,小姐恐怕是否要责备她们。
这两个死脑筋,胭云心下想着,恐怕是劝说不了他们了,便换了个方法。“过来,你们就坐我这里,陪我说说话,你们要是在啰嗦,我就去投井!。”
姑娘莫不是中邪了?两个丫鬟又相视一眼,乖乖的走拢来,坐在绣桌前。可也不敢好好的做,只敢搭上三分之一的屁股,那样子滑稽极了。
胭云怎会看不出这么奇怪的做法,硬是拉两个人坐好了,可两个人的屁股像泥鳅一样,拉好又滑回边上去了。胭云大怒,“你们要是再这么坐,我还是要去投井。”
“小姐。。。”两个丫鬟带着哭腔拉长了调子喊道。“奴婢冒死从命。”
“你们坐好了我才能好好说话啊。”胭云拿过茶壶,帮两个人倒上两盅茶,正打算开口,只见两个丫鬟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好啦好啦!”胭云发怒道:“我不动就是了,我说话,你们回答,还要给我倒茶,懂了么?”
“是小姐。”两人感觉这样才舒坦了。
“我今年几岁?”胭云问道
“十七呀,姑娘连年纪也不晓得了么?本来老爷去年就要给小姐完婚的,怎料皇命难违,出巡全国。今年立夏回来了,便定是要与小姐完婚的了 。小的们先恭喜小姐了。”
“有什么好恭喜的”,胭云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真倒霉,一来这里就要嫁人了。十七岁的年纪,在古代连一次恋爱也谈不得,真是可怜啊。胭云没好气的文:“可知对方身家如何?”
“可不就是城南冯大将军家的公子,冯明谦。大家都羡慕公子风度翩翩,故都称其为明谦公子呢。姑娘好福气呵呵。”两个丫头说到这里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很多女子就算快要出嫁了也不会知道男方长相性格。而明谦公子可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美男子呢,而且性格听说又很温柔,小姐可以先放心了。
“我都没见过,就算再好也不能做夫君呢。”胭云愁眉苦脸的说。
“小姐如何说没见过?那三天两头往汤家跑的那个表哥不就是么。”书香感觉今天小姐一定是中邪了,明天要悄悄告诉夫人,好弄些个符纸,净水来区区邪气。
“什么?表哥?”胭云瞪大了眼睛,“近亲结婚可是会生白痴的呀!”
“也不算很近的亲嘛。。冯大将军的母亲是夫人的姨母,夫人和冯将军就是表兄妹了。到姑娘这一代,血缘很远了嘛。”书香刚说完,墨香又继续道:“故人云同姓不通婚,你们根本都几辈子不同姓了,有什么关系?”
悲剧啊,胭云心里升起一股这样的感觉,原来做古代的小姐真的好悲哀啊。怪不得官家的小姐和公子全并病怏怏的,原来都是错综复杂的联姻造成的。
“书香,墨香,你们两个服侍我这么久了,我也只当你们是我的姐妹,”胭云知道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必须要和两个丫鬟打好关系,“何况我也没有多久就要出嫁的了,到时候愿不愿意跟去都是你们自己决定好了。姐妹一场,我心下觉得怪舍不得你们的。”
两个小丫头果然上了当,被胭云说的眼泪汪汪的,表示自己愿意一辈子服侍小姐,绝不半途离弃。
这时窗外只听得几下铃声,一老妇人声音传来,“时候不早了,书香墨香们,你们也该早点侍候小姐歇息了,不要只顾谈笑说话,耽误了小姐的休息。”
“是,奴婢们这就帮小姐宽衣歇息。”两个丫鬟赶紧站起来,哀求似的看着胭云,胭云只得伸展手臂随她们帮自己脱去那一件件繁琐的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