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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突如而来的变动(上) 这个的变动 ...
安玄本以为就这样可以安安稳稳的和阿公呆一辈子,可是他却总有颗悸动外面的心。
12岁以前他不谙世事,在父母的保护下无忧无虑的长大。12岁生日那天,他就被莫名其妙得带到一个老人这里,阿妈让他喊“阿公”,在以前他甚至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阿公”。12岁生日这天,为什么要让他遭受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不知道,也不明白。
他想知道,12岁那天,为何母亲,要把他从从小长大、熟悉的家里拉出来,迷迷糊糊的被带到了阿公家。关于12岁生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记得了,一点都想不来,只记得迷迷糊糊中看到阿妈泪眼婆娑,衣服脏破不堪,上面成片鲜红,赶路似的催促车夫“快点、快点”,迷糊中再醒来就已经到了阿公家了,不管他怎么哭的撕心裂肺,都没能挽留住阿妈。自此,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爹娘,再也没能回去生他养他的家。
12岁以前,他觉得他是个孩子,是个娃娃。12岁以后,他便觉得他是个少年,是个大人了。这与对他严厉的阿公也有关系。
安玄第一次见到阿公时,便快要被阿公怒睁的双目和紧蹙的眉头吓哭了。阿公也正如预想的那样,确实是个严厉的人,跟着阿公练功以来,可没少吃藤条的打,轻则几下,重则几十下。被打的急了,他就想偷偷跑出去,再也不要回来。他也真趁着阿公外出,想要偷偷跑出去过,可是阿公家的院子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怎么撞也会被弹回来,哪个方位也都不好使。而每次闯了去,阿公回来就都像知道一样,先赏了5藤鞭。学了法术之后,他才知道这叫结界,可是他道行浅,怎么也破不了阿公的结界,那个时候他就便发愤用功,发誓要破了结界,出去看看外面,回去找找他的爹娘。
后来安玄也懂得,阿公虽然严厉但是对他也是爱的,每次阿公从外面回来都给他带最喜欢的面人、糖画、糖葫芦、纸小人,最爱的书册,每次也做他最爱吃的鸡腿和糖醋里脊,他不知道的是,阿公对他的爱还不仅仅的这些,每次鞭打完玄子,都于心不忍,茶饭不思。等到他睡熟后,那最好的跌打药,悄悄给他上好药。坐在床边叹息:哎,这样做,是对是错,终究是个祸患,该把他留下来吗?
好在这种枯燥生活中,陪伴安玄的除了阿公还有一人,一兽。
她是邻院砍柴人家的女儿,自小长在这山野之中。第一次见她,是她跟着爸爸去集市上卖完柴路过,进来讨口水喝。阿公命小玄躲进里屋,他像往常一样蹲在窗沿边。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爹爹”,尽管阿公三番五次强调,三令五申,安玄还是没能忍住,探出了头。他想看看是谁喊出银铃般的声音。露出小脑袋一瞧,是个吃糖的丫头,扎着两个小辫,滴溜的转着圆滚滚的大眼珠。安玄一露头,就被丫头逮个正着,丫头眨巴着眼睛,歪着头。好奇的走向他,安玄又紧张又期待的躲在窗下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听到一声“红缨,走了”,便被同行的男人拽着走出。安玄又好奇的探出了脑袋,只见那女孩子左手牵着爹,右手攥着糖串,眼睛巴巴的边走边不舍的回头望着他,不知是不是看错了,他竟然看到那女孩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笑了起来,好久没见到了。
原来这个女孩叫红缨。
红缨和他爹走后,趁着阿公不注意,安玄又试了一次结界,结果又被弹了回来,安玄才明白这结界是阿公专门来困自己的,但是他又困惑起来,阿公为何要困住自己,自己究竟怎么啦。
能在这山林之中,碰到同龄人,对于安玄和红缨来说,都实属不易。他们都好奇对方是谁。此后隔三差五能听到红缨路过阿公家的声音,有时是自己一个人过来,有时是和爹爹一起。听他爹和阿公的交谈,才知道,他们一家也是不久前投奔亲戚跑到这里的,亲戚家已不知道搬到了哪里,只好在这找了间破房子修缮修缮,安家到这。看他家也没有恶意,阿公偶尔也会放小姑娘进来。每次安玄都是远远的看着。
直到有一次,阿公带安玄练功之时,突然听到从远处传来一声“啊”的惊呼声,阿公纵深一跃,接住了院子外从百年大树上掉落的红缨。原来红缨早上贪玩,爬上了大树,睡了过去,刚才惊醒,一个不留神,从树头掉了下去。
红缨也顾不上惊吓,拽着阿公的衣襟说:“阿公,求你收我为徒吧。刚才好厉害,我也要学武功。”
“阿公是你能叫的吗?那是我阿公”
“呦,胆小鬼也在呢”
阿公万般推脱,不允。无奈,小姑娘死缠烂打,砍柴叔又亲自登门拜访几次,无奈,遂想给安玄做个伴,教些武艺打发了便是。
红缨虽然吵着要学,但她并不知道,这是斩妖除魔之术,只以为是些厉害的功夫。
从此便一位阿公,两位少年,一左一右相伴,嬉笑练功。
红缨会在闲暇时光给她讲讲她在外面发生的趣事,他便满心憧憬的听她讲,毕竟他感觉好久没出过院子了,以前的记忆也快模糊了。也会给他带来些好玩的玩意,有了这位小师妹的相伴,感觉一些烦恼都要暂时消失了,也没有那么想家了。
还有一位陪伴的是12岁生日就出现着像水球一样透明的小肉球,它把身子蜷缩起来就像一颗鼓鼓的水球一样,duang duang的很有弹性,能悬浮在空中,就像一颗水球一样。把身子伸展开来就像一只没刺的刺猬一样,软乎乎的,小脚、脑袋可爱极了,额头上还有一个小尖角,安玄不知道它是什么兽,抑或是什么妖,斩妖除魔是阿公和他本分,但是12岁生日它就突然出现在他身边,陪伴他,看它也并非有恶意,所以他动不下去手。
神奇的是,周围的人好像看不见它一样,一点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甚至连厉害的阿公也是,只要这小东西躲在安玄身后,阿公便察觉不出,好像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一样。它不会说话,也不会叫,安玄便给它取名为默球。当默球离安玄稍远时,阿公能感知到微弱的气息。但是却感知不到任何东西,包括那是什么和方位,以为是路过的一丝念气,气若游丝,没啥影响,便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父母眼中无辜的孩子,竟会迎来既定的宿命。毕竟十月怀胎,亲人定有千般不舍。可是祸患不除,后患无穷。究竟该何去何从,如何选择,对谁都是一件大难题。如果是你,你会对绯红胎记心存侥幸,冒着风险,留下小玄子;还是杜绝后患,除掉小玄子呢?
安玄将来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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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突如而来的变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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