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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克复】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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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复】克己复礼 清风朗月07
欧阳克x慕容复
注:此处私设,丐帮帮主汪剑通活着,且与欧阳克的叔叔欧阳锋齐名,是故交,亦敌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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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旷野中的夜色深的可怕,似看不到天际一般,夜风袭来扰的营帐栏杆紧晃,唯有一处帐子外伫着四个侍从把守着,里面便是这位白驼山少主了。
欧阳克辗转在自己帐中,倒也并非要杀了阿朱二人,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还是命人备了吃食送去。
侍婢退下后,反复思想着慕容复此刻定是有什么难处,白日里见他时心事极重,不行,得赶快甩开这些人去寻他才是。
“公子爷。”帐外传来声响。
“进。”欧阳克向前踏了几步,迎上那人,只言片语后才明了用意,是欧阳锋传来书信召他早日回白驼山。
烦闷的情绪攀上心间,紧着眉目继而在帐中左右踱步,手中敲打的折扇速度越发加快,全然失了往日的潇洒之意。
片刻后朝人招了招手,扬手掀起帐帘向外走去。
“走吧,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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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从寅时赶了几个时辰的路,此刻杏子林中将将见天光,众人也皆是乏了,欧阳克便下令让他们休息片刻,领着两个侍从一块,引着蛇群到旷野中牧蛇。
这些蛇跟着众人在旷野中饿了一路了,自然不能按常规行事。正思索着,耳间传来细碎脚步声,引人稍稍蹙起眉,如此早的时辰,谁人会前来。
眯着双眼远眺,待看清楚远处来的是一行衣着褴褛的叫花子时,不屑冷哼一声。
置之不理转过身去,继续望着满地盘蛇准备动作。
“舵主,就是他!”
“没错就是他!”
耳闻身后细碎动作靠自己越发及近,欧阳克不明所以的砸了咂舌,转过身去,上下打量着几人中穿着稍好些的老者,轻挑眉峰等人自报来意。
“就是你小子在这牧蛇伤人?”老者没好气的上前一步,手中持着的竹杖随人动作向上一提。
“没伤几个人,我们只是在旷野中放牧嘛”唇角不屑的勾着一抹笑意,淡淡然道。
“哼!你这语气活脱脱像天王老子!有人亲眼所见你们不止伤人还掳了两个姑娘!岂有此理!”老者见他如此轻描淡写,似将人性命做儿戏一般,说及怒处更是用力向地面一顿手中竹仗,所站之地的岩石随声似有破裂痕迹。
欧阳克心中道他多管闲事,眼神扫过这地面迹象,稍稍合了合折扇向前一步,操着扇尖点了点老者胸膛,浅笑着。
“怎么,我瞧着这地方并不穷啊,怎么这些捕快都变成叫花子了,嗯?”
老者瞧着人折扇指点着自己,怒极朝人一掌击去。
欧阳克灵敏的霎时侧身向后转了一圈,躲开了这一击,冷哼一声。
“行,瞧你够资格,进招吧。”
老者听闻这狂傲语气更是愤愤,怒吼一声持起竹杖直冲向人胸前方向,只见欧阳克目光骤然一凝,并未闪躲反而向着人竹杖抬手伸扇,触及一刻手腕猛的回力收扇,竟将竹杖卡在扇骨之间,再向身后方向瞬的一扯。
老者着实未想到此人有些功夫,操扇即可控制内力,自觉有些轻敌了。
在一惊之间身体随着竹杖被拉着向前稍有不受控的感触,忙将空出另一手向身前人再迎去一掌。
果然欧阳克为了避及,反而操扇的手有所松懈,老者此刻稳稳的抽出竹杖持在身后,心中暗叹果然只是个年轻小贼而已。
而此刻却未瞧见欧阳克唇间的笑意。
待老者沉浸于武器已在掌控之内时,只见欧阳克瞬时蹲下身去,一记扫腿踢向人小腿方向,随着动作长腿在地上稳稳的划了大半圈,地面的碎石随着动作散崩四处。
老者也是习武多年有些功力,脚尖点地,赫然跃于空中。
欧阳克等的就是这一瞬,因着自己右手旧伤还无法完全使力,只得将人注意全然引向持扇的左手,而在空中之时,便是他破绽最深之刻。
只见欧阳克霎时飞走扇子,起身于人身前,左手朝着斜上方猛的一掌劈向人胸口,见人中掌摔卧在地,再高抬长腿在空中划了个弧度,猛的踩落在人胸前,激的老者瞬时齿间喷出几口鲜血,其余丐帮弟子慌了神的肆想上前查看,却又不敢。
“臭叫花子,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
…
“不错不错,好功夫。”一声苍劲有力的响声出现,欧阳克蹙了蹙眉,晓得此人武功定在自己之上,眼眸四处流转寻这声源。
只见丐帮这群乌合毕恭毕敬的让开了一条路,“帮主!”“帮主”
欧阳克心中似有了答案,便收回腿上力道,伸手极其厌恶的拂了拂衣摆血污。
不时见着一位霜鬓染眉的老者走近而来,不怒自威的气息压着人有些心慌。欧阳克片刻间脸上挂出那熟悉的明朗笑容,眯起狐狭眼眸,向人拱手抱拳。
“原来是汪世伯,小侄实在不知道这位老英雄是汪世伯门下,冒犯之处,还请您老和这位老英雄恕罪,恕罪。”似是满有诚意的向人致歉,可语气中却依旧如此轻挑。
汪剑通抬手捋了下银白色胡须,面无几分表情,精锐的眼神打量人数秒,再闻人称呼,笃定心中所想,再转头看了看已被搀扶起的受伤老者,似有不悦,褶皱横生的面部更紧了紧眉。
“你姓欧阳,我与你叔父是旧识,怎么样他最近还好吗?”
欧阳克见了他关切那老叫花子,心生不快,明明是死叫花先招惹自己的。
“家叔常说,他那些老朋友还没有死绝,他不敢先行归天呐。”
汪剑通闻言浅笑一声再向前走了几步看着满地曲扭的盘蛇,便明了了属下汇报的意思。
“怎么?你在此牧蛇?”
欧阳克展开扇子,在身前晃了晃,瞥了一眼蛇堆,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角。
“晚辈来到这中原花花世界,旅途寂寞,顺便弄两条蛇玩玩嘛。”
汪剑通见人玩世不恭的语气倒也不恼怒,稍稍点了点头。
“那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那两位姑娘呢?”
“自然自然,家叔与世伯齐名,晚辈一切皆听从世伯的吩咐。”看似极为礼貌的向人拱手俯身,却刻意强调了下欧阳锋的地位,先提及了欧阳锋再则汪剑通,肆想震慑人一番。
一挥手将被捆着的阿朱阿碧带了上来,嘴里虽应着,却也没有放人。
汪剑通见人片刻依旧未动作去松绑,自觉拂了脸面,轻咳一声抬手覆在欧阳克肩膀上,微微运功,而这却只有欧阳克本人可以感受得到,外人看无非不过是搭了下肩而已。
感受到人这力道,心中暗道不妙,慌忙间想后撤,却无法动弹,怯生生的挤了个笑脸,垂着的手朝侍从摆了摆示意让人给二人松绑。
“汪世伯,谁人不知道中原只有您英雄无敌,叔叔吩咐侄儿,只要遇到世伯时恭恭敬敬,您老会顾全身份,绝不会与晚辈动手,自堕威名,让天下英雄好汉耻笑。”
感受到肩上力道减轻,边陪着笑脸,边悄悄然的向后挪了半步。
汪剑通见人解开了绳子便不再使力,凑到欧阳克身侧,笑了两声,用只有二人可听的声音低语。
“你这意思是我以大压小,欺负晚辈是不是?”
汪剑通本以为按常理此人会油腔滑调说些,怎敢怎敢之类的话语,然而。
欧阳克抬眉扫了他一眼,复又看向另一侧地面,自觉委屈着,心中暗道,自然,口中也诚实的应了一声。
“嗯”
汪剑通闻声觉得这小子倒也实在,大笑几声便从人身边离去,转头走向刚刚受伤老者身边,议论着些许什么。
过了片刻,林中光景气氛也很是胶着。
两队人马互相看着彼此心里不痛快,各怀心思正琢磨着,却也忌惮着不敢出手。
半晌。
“公子爷!”“快看是公子爷!”喜悦之声源于这两位美人齿间,阿朱阿碧瞧着远处扬声招呼那匆匆走来的几人。
欧阳克顺着视线看去,果然见到慕容复一袭灰衫好不倜傥,身后携着一行人由远及近,心中很是喜悦,眼神直盯着在人身上,等他前来,似看不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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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慕容复等人便来到了人群之中,闻声看着阿朱阿碧,似有疑惑。见他环顾四下后,眼神在扫及欧阳克那满脸笑意时稍顿了一秒,眉心微蹙。
反是王语嫣向阿朱二人急步跑了过来,满脸疑惑。
“表姑娘,你也来啦。”
“嗯”王语嫣与人搭了手,关切的看向面色略显苍白的阿碧,再瞥了一眼二人身旁伫着的西域侍从,贴近小声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朱并未作声,轻轻搀扶着阿碧,竖起纤纤食指在唇边一扫,示意人此刻不应谈论此事,眼神看了看欧阳克方向作答。
自慕容复远望自己那一幕后,欧阳克不自知的流露出一丝痴醉的笑容,又见绑的二人与王语嫣相识,还好昨晚以礼相待,否则怕不是葬送了与慕容复的“情意”。
看见他真好,视线紧锁着这一袭灰衣,满目喜笑向前迎了上去。
“呦,慕容公子也来了,这就好办了。”
走到人身前,眸光不住描摹人面庞,见他没事心中大石也落地一般,这一次断不能再让他走了。
因着他贴上来的距离过近,慕容复表情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身看向阿朱二人。
欧阳克不以为然,更随着人动作握向人臂膀,将人转过身来,询问他今日可好。
“放开。”慕容复冷道一声,剑眉蹙的更深,凤眼也随之眯紧,大庭广众下这般拉扯,堂堂男子如此被人嘘寒,心中及其不悦。
欧阳克并未觉察这句,放开,指的是自己手中动作,反之以为是叫他放人。
“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这二位女子我都可以放了 ,今后我不找别的女子,你说好不好”言语声虽不大,但周遭几位家臣侍从却听得真切,不知这是如何情景,满脸愕然。
慕容复闻声身子一僵,更是因着众人讶异眼光齐聚自己,自觉万分羞愧,面颊渐染绯色,被人言语动作气的槽牙紧合,眉目骤的拧在一处,大叱一声甩开人手臂,复又向远处逃也似的跨了几步。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蓦然间视线扫到一行丐帮弟子间,方才人头攒动并未发觉这老者,此刻丐帮弟子皆落于老者身后小声碎语。
慕容复敛了敛神情,走向汪剑通身前,包不同二人本想跟上去,可见阿朱阿碧面色极差,想之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敢对慕容复怎么样,便停留在了原地,搀扶着阿碧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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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发觉待慕容复走开后,身遭的人异样目光则看向了自己,却也并未在意过多,反而上前一步仔细观摩慕容复侧颜。
慕容复今日换了着装,这一身银灰色的长衫衬的人气色极好,交叠的领襟惬意倜傥,手中紧合的墨色扇骨借着交谈微微动作,肩头腰间皆绣着雅致的银色暗纹,在此刻伴着杏子林中散落的的光柱,犹如天隙流光皆在人身上一般。
乌丝理着熟悉宛转的环髻,端庄银瑞的发冠闪着一抹鸦青色细光,更添了些许威严,两鬓自然垂下的发丝随着人话语微微摇曳,伴着那俊朗侧颜,欧阳克如痴如醉。
过了良久,丐帮一行人中炸开了锅,一行人皆在嚷着什么,汪剑通也紧眯双眼不作声。
欧阳克急切上前,似想探个究竟。
——
“慕容复你如此遮掩行踪,何以自证身份!”
“他们都是你的家臣,所言如何做数!”
“除你之外还有谁能以锁喉功杀得了马副帮主!”
“这二日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如此慌张定是开脱之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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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不知怎的天色渐暗,乌云似有避日的趋势,林中略起寒风,夹杂着几许湿润的气息,却为此时争闹场景更加了一抹寒意。
见慕容复面色微沉,持扇的手移在身后攥的愈紧,指节微微颤动,他这是怎么了,慌忙急步到了二人交锋之处。
“呦世伯,这是怎么了这是?”满脸错愕的望向汪剑通,还不忘恭敬的俯身拱了拱手。
汪剑通和盘娓娓马大元之死及今日此行的目的,“昨日分舵收来慕容复拜帖,我正有事来此地与分舵主商议,闻此时重大,我便亲自前来一问究竟。”汪剑通边道着边自顾捋了两下胡须。
见欧阳克沉默深思着,并未作答,汪剑通再一侧身,两掌背后看向远处。
“可慕容公子言语闪烁,并解释不清这二日确切行踪。”
欧阳克心中已全然明了,确凿是冤枉人,想起那二日慕容复便是和自己在小岛旖旎,如此好脸面的人怎会将此事和盘。
余光微瞥慕容复,见他神色似带慌张,颈项微微泛着红,薄唇紧闭着不肯解释过多言辞。
那这事儿只能自己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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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只见这群嚷闹的叫花子持棍叫嚣,似想围上慕容复泄愤,慌忙侧跨一步拦在慕容复身前。
扬起双手想命他们安静,可这帮乌合哪里听他指引,本就因他打伤了分舵主对他敌意极深,对着这二人方向甚有上下其手之势,更有甚者已然出招子招呼过来了,欧阳克为护慕容复竟拦着手臂将这招子都吃痛接了下来。
身后的慕容复霎时间慌了神,“你”,他也未想到这群人会如此不顾道义,未查清真相时便径直出手,这小子虽有点功夫可哪里招架得住如此多人,看着他频频吃痛哼声,紧忙上前覆手在人肩膀上想拉他回身,自己去应付。
“汪世伯!!”欧阳克大吼了一声运气朝这乌合散了一掌。
汪剑通此刻才挥了挥手臂,这众人才安静下来。
“你们不是想知道他这两日在哪儿吗!”欧阳克大怒着,愤怒之意皆于面上,眼神锐利的扫着这些人,几缕发丝也因着刚刚闹剧凌乱在脸上,伸手胡乱扯开那碍事的青丝,冷哼一声。
复又走到汪剑通身前利索解开自己素白的腰封衣带,光天化日下此等动作也不怕人耻笑,扯开里衣给众人看。
王语嫣等几个女子见此状况猛然背过身去,蹙起峨眉,手中衣袖也攥的更紧。
欧阳克被气的几近癫狂,他堂堂白驼山少主何时受过如此对待,早失了往日风度,怒吼着
“看到没,我伤的极重,手也断了!是慕容复救了我,他这两日都和我在一起!如何能去杀个叫花子!啊?!”
众人也皆被这人动作言语所振,前些时候只觉他是个纨绔言语轻浮,此刻却语气铿锵不容易一丝质疑。
再见他胸前至腹腔确确然淤青伴着殷紫一片,并非只是单纯外伤所致,众人鸦雀无言。另一方面也暗叹,如此伤势在身却依然将分舵主招子拆下打了重伤,此人武功确是不俗。
“我与他只一面之缘,就如与你们一般!我何必为他说谎开脱!”欧阳克见着人声消散,胸前起伏着,又揭开右手手腕绑布,向汪剑通递了过去。
“世伯你大可探探我所言是实是虚!”
汪剑通扫了眼便知他内伤属实,因着方才对招时对这小子的坦诚也有那么一丁点好感,并非全然向外界所传那般不堪。
老者理了理思绪,复转身走向慕容复身前,浅浅拱手,慕容复也随之以礼相待。
“慕容公子,今日之事得罪了。”
简单言语毕了转过身去向着弟子们,扬声。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待我查明真相再做处理,尔等也休要再做论断,马兄弟与我为至交,若让我查出是谁下的毒手,我定会为兄弟们,讨回公道!”说到最后四字时,字字缓顿却语气坚定振聋发聩。
慕容复神色稍轻松了些许,虽说以此了结今日所行,却闻言‘讨回公道’时复又蹙起那剑眉星目,此事有人故意嫁祸,后续还当好好调查一番。
见平息了这闹剧,汪剑通走向分舵主身前细细交代了些什么,自己有事要先行离开,待巳时再回到此处与帮众赴西夏众人的相约,语毕便领着两个弟子先行离开了。
留下的舵主与众弟子皆席地而坐,等待着巳时的到来,各怀心思,窃窃筹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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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林中湿润气息夹杂着寒风愈甚,欧阳克略略平息了心绪,转过身去见慕容复正盯着自己腹部的瘀伤,扯了抹笑容拍了拍人手臂示意无碍,随即扬手招呼了两个侍婢,拾了地上衣物为他穿着起来。
自他转身过来,慕容复见了那人腰腹的瘀伤,肩头还添了几许皮外伤,泛着血痕,心中一震。
腹部这是那日在山穴中自己下的手,当时只道愤愤被人言语羞辱,却不知伤了他这般严重。而这皮外伤定是刚刚与众人争执时挡下来的,没想到这群乌合下手这般狠,似有了一刻自己也不明白的心绪。
明知自己伤的如此,那乌合涌动时为何不躲?怎么难道是怕我慕容复敌不过他们,心中暗暗一哼。
转念却又忆起刚刚他那疯癫模样,不顾脸面却也要替自己解围,细琢磨着,亦或是…想护着我?
我慕容复堂堂男子需要如此吗?!
繁杂的两股心绪搅扰着神经。
不时视线扫着那人在自己身前更衣,往日洁白如玉的锦衣,此刻也已经波折染了些灰尘,浅叹了一声。
慕容复此刻觉着神情甚乱,摇了摇头似想抚平心绪,走回王语嫣等人身边,望着风波恶在阿碧身后运功疗伤着,便抬眸瞧了瞧包不同,见人点点头,方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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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被人服侍着衣后,转身又忙不迭的小跑至慕容复跟前。
只是这一次,慕容复没有躲避,包不同也朝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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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待风波恶收回掌力后,阿碧面色好了些许,众人准备启程。
慕容复转头意味不明的看着欧阳克。
只见欧阳克面露难色的皱了皱眉,抿着嘴,目光闪躲看着地面。
这神情很少在人脸上看见,往日他对着自己都是喜笑颜开,慕容复也随着人表情下意识蹙了眉心。
欧阳克不是不想跟他同行,可是身边这么多侍从死盯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知何时天色暗了下来,云涌压抑着天迹,不时细密的雨点接踵而至,引得数人频频发声。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兵马涌动的嘈杂之声,丐帮一行人速速起身围在舵主身侧。
欧阳克等人也随之移去视线。
待众人马近了稍许,看清了这是西夏的旗号,骑马为首的三人引绳又向前几步,却肆妄的未下马,以眼底余光瞥着这一群叫花子。
明明未到巳时…汪帮主也不在,怎会如此。
这位舵主只能向前一步与为首的将军进行着交谈,而将军身侧的两位副帅则肆意骑着马在一行人中趾高气扬穿梭视察着,全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其中一人扫见这边有着几个貌美的姑娘,心生歹意的引绳趋马走近。
可欧阳克此时心思全然不在这些人身上,发觉自己的侍从如盯猎物般死盯着自己,烦躁之意速增。
却不知怎的瞬时间眯起眼眸,鼻尖轻嗅,狡黠的眼神左右转着,欧阳克本就是习毒出身的,对这些旁门左道熟得很,道是机会来了。
转念想起身旁慕容复,赶忙跨步前去伸手试捂人鼻息。
慕容复被人如此亲密动作一怔,却下意识抬手将人手掌推开。
数秒间,不远处众丐帮弟子及那些白衣侍从等人皆跪落在地,此刻慕容复方察觉自己气息有误。
“闭气。”向身旁几人急切命令,却为时已晚,几人皆瘫坐在地。
慕容复因着开口话语,自己也切切中招,此刻全身虚脱无力险些摔倒,倒是欧阳克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拥在怀间。
见着身前骑马的西夏兵,着力调气一记掌风将人打落下马,瞬的拥着慕容复一跃而上,策马远去。
见这边有声响,西夏一行人皆皆侧目而至,那被打下马的军官自觉面子挂不住,大吼一声下令,“还不快给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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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没控制住搞了快七千字啊啊,那个那个什么只能在下一章。
晚上更,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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