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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会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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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群跟夏文玩的较好的小伙伴,对于缇娜还是比较了解的,它真的很特殊,至少对于这些工作,他们没有一点怀疑的倾向。
回去的路上参照来得时候,缇娜规划出更安全快速的路线,熟练的踩着墙头,越过了一个又一个低矮庭院。
“开车吗……我知道了。”
缇娜回到家后,夏文拿下宠物背包,发现了郑承铭写给她的纸条,他们被迫躲在宿舍里的时候,几个人认真商讨了一下,同意了相同的目标。
看过那片末世论帖子的人还不少,根据那位作者写出的末世的部分景象,他们也准备按照那位重生者的建议在末世初期就先逃离出城市。
林晨是个家境优越的富二代,他有车且钥匙也在身上。
白天晚上的丧尸的攻击性没有区别,但距他们这几天都观察,可能是追逐人的气息,它们多会在建筑里徘徊。
准备再看几天,规划路线,寻找突破口。
夏文没有车,也不会开车,如果要逃离城市的话,最好跟他们会和。
郑承铭的意思其实是他们找车来接夏文,但是作为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他也很清楚她的脾性。
想要夏文老老实实的等待救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况且小区能的丧尸也不算少,车辆启动的噪音会吸引大量的丧尸,容易形成包围圈。
这个小区后面是人烟稀少的老宅区,距离并不远,而且都有断断续续的围墙。
在围墙上面走,还算是较为安全的。
没有电,没有网络后,凭借着缇娜,与郑承铭的通讯就这样连起来了,如何逃离的具体方案,争论了不少时间,一如既往的,还是夏文取得了胜利。
同意了夏文去找他们。
将大部分的食物装进背包,得力于她的异能,她能够腾出更多的位置留给食物。
清脆的铃铛声响消失在耳畔,周围的丧尸也追寻着声音离开了,夏文迅速跑了出去,爬上了高高的围墙。
在下面往上看的时候不明显,现在站在高处了,夏文才真实的感受到了一阵眩晕感。
缇娜的速度可比她快多了,夏文小心翼翼的沿着围墙的走向挪动。
熟悉的铃铛声很快又出现在耳旁,缇娜在前面引路,按照早就规划好的最安全路线。
另一边,准备好的郑承铭他们,打开宿舍门,沿途干掉零散的丧尸后,爬上了连着宿舍楼的围墙,准备从上面走,穿过操场。
操场另一边就是停车场,郑承铭打头阵,刘馨怡掩护,让林晨把车开出来。
经过几天发酵后,第一天成群的丧尸数量已经变得稀稀拉拉了,还是较为轻松的,背靠着背,互相打掩护,跳下围墙的他们将落单的丧尸击杀掉。
他们摸到了停车场的位置,正要在心底松一口气的时候,不远处顺着他们来时的路线,又有一大批人出现了。
人数不少,他们本来也想按照郑承铭一伙人的样式摸过危险的操场,只不过人太多了,心思杂乱,产生了分歧。
有几个人被推搡着掉下了围墙,一连串,拉下了好多个人,混乱开始了。
发出的噪声惊动了那些待在建筑里的丧尸,如同嗅到新鲜食物的猎犬,扑嗓着向着那些人冲了过来。
人群更加的慌乱,彻底的没有了顺序,他们按照自己的逃命方式朝着停车场狂奔。
有几个离得近的,还没来得及爬上围墙起来,就被丧尸拉住了脚脖子,在死亡阴影的恐惧下,拽住了围墙之上的人,人性的恶意要将他人也拉下水。
在末世爆发的第一天后的又一次大批量伤亡,已经出现
“该死!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抓着钥匙的林晨,手心出汗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那群人就想跟在我们背后捡漏!不要脸的家伙。”气不过的大小姐刘馨怡也忍不住臭骂出声。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开路,将一路上的零散丧尸消灭,寻找较为安全的路线,费了半天精神却被他们捡漏,捡漏就算了,还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是的,动静太大了,停车场的丧尸也变得密集起来了,他们不得不再次加快速度。
林晨的车找到了。
“他奶奶的!”
车被堵住了,四个面都有,应该是末世爆发的第一天有人想到驾车逃离,结果死在半路,现在的停车场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车辆,根本出不去!
丧尸越来越多了,郑承铭击倒一个扑过来的丧尸,回过头,“直接开,撞出去!”
林晨应了一声,就着车辆的缝隙穿过去准备开门。
"小心点。"刘馨怡提醒道,还未等有回应,林晨先惨叫了出来。
郑赶紧转头望去,只见林晨被咬住了脚踝位置,血液将裤腿的位置染的更为暗沉,是一只丧尸,一只后腿被车辆压断,爬在了车底下的丧尸。
它的模样惨不忍睹,却依旧死死地咬住到嘴的肉,离的近的刘馨怡最先反应过来,她举起铁质的棍棒,顺着丧尸眼窝的位置,硬生生捅了进去。
来不及顾及伤口,林晨忍着疼痛爬进车里,插入钥匙,油门踩到底。
堵住了,倒车再冲。
郑承铭没有跟着刘馨怡一起上车,他环视四周,操场上追逐奔跑人群的丧尸已经成群了,过于密集的尸群,车的重量不够的话,极有可能被掀翻掉!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停在了那辆停在大门口的大车上,学校会定期安排学生活着老师外出,吃完饭回来的路上撞见过大巴的司机会趴在方向盘上午休。
末世发生的时间是中午开始的,钥匙在车上的可能性很大。
它的重量是足够的,郑承铭跳进开着门的车里,围绕着的车辆已经被撞开了一个缺口,林晨一脚油门踩到底,照着郑承铭所指的方向朝着大巴疾驰而去。
所幸大巴里没有丧尸,钥匙也好好的插在了钥匙控中,他们较为轻松的登上去了,但是,不会开啊!
“艹!”林晨拨弄着各种按钮,死活打不着火,有些着急乱摁起来,不知摁到了哪个按钮,大巴的门被反反复复的开关着。
“你个白痴!”刘馨怡给了林晨后脑勺一巴掌,“你动这些按钮有什么用,直接踩油门!”
车辆最终还是动了起来,林晨看了看车窗外,他们的身后是丧尸群,已经被逼近到一百米内了。
看到有人启动了大车,奔跑的人群哭喊着请求他们等等,郑承铭确实要等,夏文还没有来。
他看着那些密集的人群,忍不住皱起眉头,如果不是那些混乱的人群,本来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这几天他有注意缇娜的路线,如果夏文跟着缇娜过来的话,应该会从操场的围墙翻进来,但是现在,已经乱成这样了。
“看到缇娜了!”是刘馨怡惊喜的声音。
郑承铭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熟悉的黑不溜秋身影,旁边一个大包裹蠕动着想翻过网线,距离很近!
郑承铭露出放松的神情,林晨启动大巴,行驶向那片墙头。
夏文翻进来了,距离狂奔的人群很近,周围已经有丧尸摇摇晃晃的向她扑过来了,背着承重的包,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了。
不过,也不需要她来对付,在来的路上,已经深刻见识过的,缇娜的实力!
一道黑影闪过,前方的的丧尸直接被扑倒,脑袋都位置上开了个大洞。
超乎人想象的速度与力量。
如果不是现在喘得跟头牛一样,她肯定要高声呼喊一句,缇娜NB!
背着东西的夏文速度上不来,很快就被那群混乱人群的前头追上了。
混乱的人群,只要你比别人跑得快,那么落在后面被丧尸扑倒的就不会是你,下意识的小动作,人性的险恶显露无疑。
缇娜护在了夏文的身旁,无论丧尸还是人类,都会被它一概而论,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有些跑的快的率先登上了开着门行驶的大巴,夏文也接近了,就着郑承铭伸出的手,跳了上去。
“夏文同学!”
原本温软柔和的声音因为高速的奔跑变得有些沙哑,夏文回头,一位身穿白裙的女孩向她招手,穿着明显大了几码的鞋子,拼命跑着。
是白百莲,原本准备开走的车辆还是停了几秒,与身后的丧尸群,擦肩而过,拉上了跑得甩掉了一只鞋的白百莲。
“呼呼……谢谢谢谢!”
白百莲摔进了大巴车内,车门终于被关上了,躺在地上的夏文摆了摆手,还没有结束。
林晨一脚油门到底,直接从丧尸群上穿过,车胎碾过丧尸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辆晃动的厉害,好在有惊无险,终于冲过了半开的校门。
开到平整空旷的公路上后,就能轻松点了,向着下乡的路线,先往人少的地方去。
待到脱离危险后,夏文才仔细观察了一下略显狼狈的白百莲。
极其注意自己形象的白百莲,常年高跟鞋白裙不离身,几乎成为了她的代表形象,这样的狼狈样子实数让人像感叹一下这该死的末世。
之前上车的人数不少,不算郑承铭他们,还有十几人,他们全部缩在大巴的后方。
“百莲,你没事吧。”急切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一位面容俊俏的男子连忙走上前绕过夏文,带着些许自责,“都是我的错,没有带好你们,让你掉队了。”
出声的是面容俊俏的季天腾,他人有一米八,长的很是壮硕,也是跑在最前面的一批人,他的关心真诚不做作,很是担忧白白莲。
白百莲垂下眼眸,并没有如以往一般接受季天腾的好意,往车头的位置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
车里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微妙,白百莲沉默着,转动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玉镯。
“喵呜~”
声音调动了所有人的视线,缇娜跳到了椅背上,向着夏文展示它沾满了丧尸脑浆,黏稠打结的毛发。
多年来培养的铲屎官习惯立刻被触动,夏文拿出毛巾和水,擦拭起来。
看着夏文用矿泉水给缇娜清洗的行为,有些没有眼色的家伙闹了起来。
“夏文,现在末世了,水这么珍贵,你怎么还给一只畜生洗澡用啊,你说对吧百莲。”
是沈嫣,那个跟着郑承铭一起躲在一个宿舍的女孩,同时也是夏文的前舍友。
沈嫣不喜欢猫,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恐惧,当初夏文的第一学年是住宿的,缇娜除了饭点很少出现,晚上也不睡在这里。
基本没见过几面,而自从看到夏文在学校里喂过缇娜时,一回到寝室开口就是闻到猫臭味,整个宿舍就她话最多,所以变成了前舍友。
缇娜摆了摆尾巴毫不在意,被夏文抱着擦拭毛发,它将那些或站或立的人类看着眼里。
不少熟人啊,真热闹。
因为是只猫,基本上没有人会防范动物,缇娜知道了好多这座小小学校里风云人物的爱恨情仇。
虽然白百莲也不住宿,但她平时与沈嫣聊的还算频繁,也算是她们小团体中的一员。
刚才逃命狂奔的路上,因为混乱的人群,黑猫的身影并不明显,只不过,白百莲是落在后面的,可以说是借着缇娜开路才能跟上的。
见识过那只黑猫的力量,会打算的她当然不会跟沈嫣统一战线。
她的眼底一闪,没有搭腔,立场很明确了, 沈嫣看着没有回应自己的白百莲,心中有些不舒服。
长时间因为家庭因素养成的优越感与现在的落差让她很是烦躁,语气更加冲了起来。
“一只畜生有什么好宝贵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寄生虫,现在末世了,你养着它还要浪费粮食。”
车后的位置有不少应和声,夏文背着这么大的背包,里面肯定装了不少东西,她肯定是要分给他们的,吃的人少一点,每个人就多一点。
真是厚颜无耻啊,被抱在怀里的缇娜,嘲讽的看着那群人,忍不住想勾起嘴角,如果它可以的话。
近点,再近点哦。
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从后车走到前面来,他带着卫衣的帽子看不太清面孔,唯一露出的下颚上沾满了污渍,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他好像很痛苦,喉咙里发出了稀碎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