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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祸起箫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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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邯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井寨村村民三姐弟上坟烧纸被炸死,而凶手竟是亲大伯,起因是因为几分地的边界问题!又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又一次给我们兄弟们敲响了警钟!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5月1日,月亮已爬上天空,像一碗豌豆芽儿, 太阳已经落山,天上还有薄薄的黑云,?橡树上鸟巢像一个黑点儿,远处传来声声狗吠,树上的归鸟发出了声声的呢喃,黑夜慢慢的下来嗯,像一个黑黑的帷幕,草原上大地灰暗起来,马路上的路灯亮了,不是有红色的汽车灯流过,春天的夜晚,是那么的美妙。
5月3日下午,东胜西火车站侯车室,我来到佰益超市给依依小石头挑吃的,牛肉干都是100多块,没舍得花钱买,又转到奶片,奶贝,奶棒跟前最后买了两袋,一袋奶棒,一袋奶贝共花22元。接着找个长椅坐下来,喝了口热水,吃了两个桔子,几颗花生,躺下了,看着高大的顶棚,听着旁边的果女有两个男人低声私语,一个妇女和家里人讲话,另一个四仰八叉睡了正酣,呼噜声传来。
这里留下了我无数次匆匆忙忙的身影,从年轻力壮,肌肉強劲,到现在头发花白,满头风霜。这就是现实中的人在旅途吧。
次日,定州小站,站前绿树葱葱,车水马龙,人员熙熙,红男绿女来往不息。
邯郸23路公交上,望着外面修电车的小摊位,葱绿的榕树,繁华大道,我思绪又回到了30年前火车站修自行车的情景,假如当时不走,坚持到现在,我也许能发点财。但是人生没有假如!
813路到馆陶县公交车上,望着车外绿树葱葱,鲜花斗艳,听着熟悉的乡音,看着车内男女老少,还有怀抱小儿的父亲,还有家里忙得晕头转向的妻子,我只嫌车速太慢,不住地朝窗外张望。
5月10号,咕咕鸟生气了似的鼓着嗓子咕咕__咕咕--咕!邻家的梧桐花孤独的开了,阿公阿婆早已去了城里,留个静静的宅院,估计到死才能回来。
周庄诊所里:郭金顺大夫正在给我量血压“低血压120!高压180!你得重视啊!你娘就是被这伤的!”
5月11号,这次回来经历很多事,为了打蒜苔我和妻子两个两夜不合眼地干活。中间还经历了奎叔逝世一周年。郭老师悲壮的悼词,孝子边敬香酒边痛苦流涕呼唤逝去的爹爹。
还有为了去卖2毛一斤的蒜苔,连风加雨导致感冒血压升高,胃难受得像堵了个石头。
妻子本来′伤热,手指磨泡了肿胀了,还如同个发疯的人,妄言妄语,看来我回来对了。我假如不回来满地的蒜苔还不急得妻子发疯!
终于,在几天后,满手血泡,精神疲惫不堪目光呆滞满头苍白的我,面容苍老′的我终于踏上回鄂城的火车,再也不用听着妻子的骂声,野鸡的叫声,披星戴月整夜不合眼在大蒜地刨蒜头了。家乡犹如百花园,粹树藏莺,竹帘隔燕,野鸡满地飞,河里鱼儿肥,
而忙碌的家乡人无假多看一眼。此时的我犹如逃出炼丹炉的孙猴子,再也不想回到故乡的原野了。逃走了,扔下家人,狼狈不堪的,再也不思念了,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故乡吗,谁能告诉我?
这次回乡印象就是,除了在世的父亲和家里人之外,一帮毫无相干的乡亲,说着毫无相干的话语,和我一颗永远回不去的游子之心。…
这次来了保定转火车,火车开走了,我滞留在火车站,只有20点去绥德,等着吧!
5月20号,睡梦中梦见母亲和奶奶,梦见了那个孩提时的自己,梦里的我仍然是个目光清彻的少年,没有算计,如一洼清水,一可醒来发现自己己是当上爷爷的自己,己是满头风霜的自己,而且是目光混浊充满算计的自己!:
顿时有种悲伤:人老去夕阳白发,望天涯,一抹夕阳,数点归雁的感叹。
5月22号,深夜在井下开始盘点一生所得,结果是自己劳苦一生,一无所有,依然废品一个!啥都不是!连父母生下自己都是错误!
23号,上班时下小雨,漫天大雾,天地如一个大蒸笼,能见度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