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河人家之望夫台2》周建伟大

61、周庄

　　给父亲磕头，六叔家，给老爷爷磕头朝水墨家谱，三叔家给他磕头。
　　大堤上鲶鱼爷春生爷聊天，朝省，和一些不知名的乡亲聊天。几个老头子在聊大天，还听说二流子进了支委，年轻人都去了城里打工，个别回家过年，反正也是一派破败底色。
　　又来家里，家里还是破旧。只是红的八一大名县委政府发的光荣退伍军人之家光荣牌子，如傲雪的红梅。白的残雪只有我刚留下的足迹，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过冬的几棵白菜，蓝天上两架白色客机，安放身体与灵魂的旧屋。
　　大街上红色春灯，老家的乡亲，凤配大爷，明安四爷，保全二叔，永新在村部广场前，由红领哥亲自动手义务劳动，制作′的十字大街满街的红灯笼，大红灯笼，红旗招展，红的周庄忖党群服务中心，卫生所前，中医阁，四周宽阔的柏油路，黄白相间的路灯，整齐的垃圾桶，记不住哪家人门口停了回家过年的邯郸出租车，阿婆家门神瓮飞扬的黄标纸，门神仙水墨板画，红蜡，香碗灰，坐着产乡亲，四华子，李进花，二婶子在小时候乘凉的大堤上坐着，人人口中赞颂着党员，退伍军人红领哥的好，为村里人方便，大早上就开动铲车修好了因来水冲垮了的西河渡口的水浸路。下午又开车骑三轮去垫路上的低洼之处去了。我忽然顿悟，做好人，做好事，方便别人，快乐自己，人′心舒畅，百病不生，看似平凡，其实是更高级别的修行！
　　大河湾里，遑遑流水，如历史画卷，看惯了刀光剑影，过去了岁月峥嵘，极目北望，徐万仓渡口北，现代化的路庄杨水站，浇灌着万亩良田，而周庄脚下的大蒜地里，有几个红考，红军勤快人，正在扎水。
　　村西渡口绿水残冰，南风，白草，白毛，双飞的喜鹊，
　　绘于一九八三年六月八日的，厨柜，喇叭正茂，牡丹朝阳，凤凰花红牡丹，红粉喇叭花绿叶，花蕊，红朵，
　　初二，去浒演串亲戚，无聊的听着小个子一担桃吹牛皮，这人发了点小财，是个搞货运的小财主。所有的亲戚都夸赞四妹夫能干，而且讨好地称号他们的儿子是富二代，又来了两个同族晚辈过来敬酒，交杯换盏，酒官司打个不住，你来我往杯盘狼藉，吃着香烟，吹牛逼。而我坐着好像个傻子，不时来人还说句贬低我而抬高小财主的话来，敬酒人，吐着酒气和烟雾，与小财主套着近乎还不忘损我一句，三姑父你不行，不如四姑父历害！我最佩服四姑父啦！你不行！我，哦！是是是！
　　大年初三，上坟祭祖的日子，清晨六点，爬起，病妻正在酣睡我悄悄地带着纸钱回走，大河西堤上只见，山东东面方向，祭祖上坟鞭炮声，礼炮带了长长光尾四起，瞬间，电闪雷鸣，火光冲天，寒风中不时升起璀璨夺目的五彩烟花，河北西边却是静静的，隔岸观烟花，好像身处另外一个世界。
　　走过漳河渡口水浸路，我来到父亲的小屋房前，隔着窗户叫声“爹”“马上就回了声“哎！”一会儿亮了灯，“坐车上，等下你哥和他们吧，今天怪冷！”父亲说，我领了父意朝街上走来，只见，
　　周庄村华灯全开，火树银花，这真是，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众里寻他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瓓珊处，把古老的村庄照得生机盎然，只是没有明月，只有寒星，没有梦中情人，只有悲伤的爱情故事，和人去楼空，残垣断壁瓦屋，令人感伤。而这花灯，听妻说是红领哥带了人义务劳动搞减的。人头攒动，村支部，查炮忙，寒风刺骨，我们一行人，有一只手的长荣伯父子，新旗哥父子，六叔父子，二振，更，大哥一行人，在何庄蒜地里找到祖先的坟头，烧纸，轮流三躹躬，寒风凛冽纸币被吹得烧坏了地膜，电工建福兄弟吆喝“老爷爷啊！一鞠躬！二……，三鞠躬！”又来到卫河边上长庆大伯的坟头，我因为不知道哪个的坟头被震第希落一句，多少年没上坟了？烧纸三躹躬，还偷偷燃放了鞭炮，最后来到母亲坟前三躹躬，大哥买的纸钱很厚，出来了，大哥忙着发烟，他老了许多，还递给我一个，我吸了。
　　六叔家摆开了宴席，我们家子男丁坐在一块吃酒，少时我便朝赵桥走亲戚去了，如个没头蝇子，竟打听起舅家门来了，振峰家门朝南！去吧！由于在外长期转向，还在大舅家找错了门头，弄个大乌龙！见过舅舅一家，傻小孑似的喊“大舅！两个小个子老头老太出来，磕头，讲话，一会儿风风火火出，出来小个子舅妈追来又是提着鸡蛋推让一番推让，又来二舅家磕头出来，倒是没有推让礼物，接着便顺着漳河东堤朝大名奔去，路过邓丽君老家邓台村，建的不错，也无缘观景，一会儿便来大名清水园小区南门，给满头白发苍苍老姨妈磕头，半傩姨夫，也在自己买的房子里过着美美的时光，看电视渡日。又到政府职员的学法舅家拜年，给双眼凹进去，只剩骨头架子的舅姥姥磕头，亲戚大拜年，水墨排印的家谱面前磕4个头，舅老爷遗像前，还是那么慈祥，健在的姥姥瘦骨鳞荀，眼窝深陷，学鹏舅己变成了微胖的小老头，又看看还有老姥爷头戴瓜皮帽的老头，原来是多么的不易！
　　原工会主席学才大舅徐杨庄三个表舅，询问老太太是否认识自己，赵桥振峰大舅，桥庄，甶六店，谢庄的大姨，表哥李建民，常庄的，还有两个他本家同辈分的哥哥和一个学字辈舅舅，大家先向老爷爷，接着各向长辈磕头，小屋里欢声笑语。
　　磕完头像党校餐厅走去，三舅安排了招待这些亲戚，有500局香肠香肠儿，拔丝山药，五香烧鸡，凉拌藕片儿，红烧牛肉，炒菜花，喝酒古井贡，都干紧吃吧，吃，吃！三舅一个劲说着。几个喝酒的人，打着酒官司，现场十分噪杂。面前杯盘狼瘠。大伙都回忆着往日的时光，提到了孙庄姨姥姥，直说是个好人，她抱养的姑娘巧玉，还有邻居大毛二毛三毛，得姑娘的福啦，姨姥姥偏了全靠她照顾她！但是自古有谚语，姨娘亲，姨娘亲，没了姨娘断了根！更何况她那个姑娘巧玉也是抱养的，自此就断了来往，只是时常怀念那给我做过衣裳鞋子的姨姥姥她老人家。
　　我又提起田六店舅姥爷老家，其中一个家邻居发生了杀人案，学雷示意我不要再讲，苦主就坐在旁边，我哪里知道，弄了个尴尬，没趣，只恨自己起来，我咋这么不会说话呢？记得当时，我还为此编了一个小说呢，可惜，得疟疾行李与手稿一同丢了。那些人都坐在大屋里，我不善言辞，便没有过去，我无权无势，历来存在感极低，我家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一个缩影，从政的表哥建民则是左右缝缘，如鱼得水，交杯换盏十分热闹。
　　从三舅口中得知，退休又延迟了，他妈妈的！70后，啥都赶上了！
　　没有想到，我这个刘姥姥，30多年后，又入大观园，这些曾经高官们都己老去了，但还是让人感叹万千！望着那些不认识的、上了年岁的亲戚，我又一次想到那句谚语，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初四，晚上，公主湖畔，路边店，小吃摊儿，串串店，大风车，糖葫芦，东北烤冷面江西增城，游乐场我辉煌五一人马路上悠闲的散步，广阔的湖面悠悠的五彩的灯火噪音的湖面五彩斑斓，远处的彩斑斓灯火，五彩灯射向天空，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有撕裂空气的吱吱声，水中央的凉亭静静的红光，，物业的树木上彩灯明亮，黄里黄蓝青蓝紫我呀踏着磨盘弄好的台阶十级而上，看到五彩的转灯射向天空，射到树梢上像五彩的蚯蚓滚动，远处的楼宇顶上，有万家灯火和楼顶的轮廓，雾灯的水面像一只墨汁，会悠悠的，我喜欢一个人独处避开鲜花的人人群，以求心灵的机会，我早已厌倦了闹的人群，其实他们也没有错，他们谈论着工作的收入和金钱，我早已看透世间的，只求温饱不求显大，，优优亮的吊灯，古色古香，给五彩的滑轮少男少女，遛弯儿的人们，照亮前进的道路，公主湖北门，又见满天繁星似的五彩灯，
　　我来到垂柳树下，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冬如毛，细细的垂柳枝像女人的头发嘿嘿，垂下。静静的四个水中亭阁，在寒风中矗立，水中凉亭橘色的灯光勾勒出飞扬的轮廓，大理石公桥下。波光粼粼，橘色，蓝色的灯光，照出五彩的水面，彩虹堤上，小河流水岸边，橘红的灯笼挂满了。树上，黄色有两条爬树的蚯蚓，白玉石的流苏灯，五下的白色的雪花，形成了一条五彩斑斓的灯河，大堤上，老老少少一家人，说着幸福的话语。公主雕像前，游人如织，探索与花间树吧，虫鸣叫，那是红耳灯在模仿百虫的叫声。打梨花埸，一团熊熊火炉旁围着一个打花人，只见他抛出一个火弹，猛的一打变成满天梨花。早己围满了游人，带07的小将，花莲小将，公主湖，馆陶公主的雕像下，穿水袖的美女公主宫灯，刑态各异，她们就是历史上的公主，有长公主刘飘，刘洪福，刘施，还有个想不起来名字了。
　　在众人的注目下越发温婉，还带着一丝忧伤，发光粉色的发卷儿十分可爱，粉黄的花朵，的小蝴蝶，黄色的会转动脑袋的蟋蟀，乳白色的这俩猴儿吱吱的蟋蟀叫声，粉色的花蝴蝶，绿色的蝈蝈，巨大的绿果果，巨大的黄螳螂，粉色，红色的花瓣，吱吱的蚯蚓叫，蓝色、红色相间蜘蛛网，红黄蓝色的蘑菇，金色的猴子，粉黄的桃子灯，红色的福禄寿喜灯，黄色的南瓜灯，五色的鱼灯，我是碰上你的运气，他们的粽子就是多寻思来辆一卡车。I蘑菇烤串，哈尔滨大红肠，韩国炒鱿鱼，海南越吃越南，大连铁板条炒鱿鱼，港式鸡蛋子，我旋风大偷塔，冰糖葫芦，大青龙灯。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笑语莺莺暗香去。众里寻她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瓓珊处。
　　′初四看小孙子，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了个小松鼠！老虎没在家，当了个小红薯！一哎呀，啊，闹腾小臭孩儿还笑了，你打他了黄河太小了太小了2糙汉小臭孩儿大的了，小臭孩屙屎了，卡卡地哼唧。
　　2月2号馆陶县大雾，能见度不到200米，今天破五，中午妻子包了饺子，
　　3号，我们从柳湖胜景小区出发，从馆陶高速口进入高速，过邯郸上京港奥，由于节假日免费，车辆很多，车速缓慢，还经过一个车祸现场，过井径，阳泉，阳曲，太原，忻州，楼沟，阳曲，原平，过黄河大桥进′入内蒙，看到荒山上积雪还未化，一片白寒风刺骨，太阳马上落山，金色夕阳，晃着人眼迷茫，进入109国道己经是夜晚，我紧握方向盘，盯着地上延伸线，小心驾驶，在7点40分到达塔拉壕煤矿，在长青村陕西小吃铺，吃了两碗面，一盘冷拼，回来看到一个月牙挂′在西方，睡觉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
　　4号，进矿开工复产培训，我口干舌燥，来到矿上，只见两个硕大的红色灯笼，广场附近残雪未化。寒风刺骨，′万事如意年年好，五福临门事业高升‘步步高，培训室满满当当，马矿又在讲述安全，一个年轻人，戴方眼镜，桌上黑的麦克风，三罐黄的红牛，黑的电脑，黑的无线网，自己安全自己管，他人安全我也管，企业安全大家管。
　　餐厅门口，看见目中无人的大B哥，吊着个熊脸，提了吃食过去。没人理他。背后人骂他不是玩意儿，大门上，大红对联，一帆风顺展骏业，万事如意展洪图，横批出入平安，四个大红福字，其中还有惹眼的大红金鱼福坠，大红中国结，两天小型红的灯笼。旺火炉。
　　小村里，寒风凛冽，乌鸦叫，残雪，枯草，愁云满天。
　　5号，梦见与妻子乘坐高速列车，不知：。开往哪里，只顾看沿途风景，坐错过站，妻子早己下车，我慌了神，一时惊醒。
　　看看出租房子，才知身在内蒙，心里十分感慨，我的人生不正是一架高速列车吗？
　　又想起偏傩的杨金河，电话不回，抖音联系不上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
　　2点50到矿，寒风中掘进队开了张，个个面带微笑，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机运队工人开着玩笑，按部就班地做着下井准备。窗外寒风凛冽，屋里阳光明媚，温暖如春，我又开始了平凡而又紧张的一天。
　　下班回家，只见半月挂在西北，白虎星东南，寒风刺骨。我吃了饭，按摩颈，开始闷头大睡。
　　6号，出来大号，只见风吹黄沙满天，满是愁云，风声吹枯树似鬼哭狼嚎，寒风刺骨，冻着脸生疼。‘回来给杨金河打视频，他精神萎靡，不肯睁眼，估计快不行了。说得三嫂直掉泪。儿子二十多了，还没订婚，女儿也挺大了，都哭，给父亲买了人参，他已吃了点，现在靠蛋白维持生命，三嫂也有了病。唉！一家人处在愁苦之中，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班前会，又因老张小要早退罚款，开了教育会，叼叩了半天。
　　下班了，寒风中月挂西天，房东家鲜红小转灯，一串彩灯闪光。
　　7号，又是新的一天，无风，天蓝，艳阳，冷，一上班就开始念制度，反正不是罚款就是罚款。
　　9号，网上一则中国人的牛马人生，看到都是黑眼圈的员工，感叹中国人根本没有生活，只有工作。
　　中午找二波拉话，这小子在矿上开掘错机呢，一个月两万多块钱，现在是志得意满，我跟他在技校吃了免费午饭，伙食不错，土豆炖牛肉，鸡蛋炒西葫芦，内蒙杀猪炖菜，毛血旺，，馒头米饭管吃，我在国电上班时在这吃住过，熟悉。吃了饭，去了二手车市场，看了一会二手车毕，送他回来，要了份兰州牛肉面就回来了，己到了两点。
　　10号，月亮渐圆，回家看到叫花黄帝朱元璋，苦难人生，四处化缘吃食，心有所悟，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是青年朱的人生开启。
　　11号，呼吸到腰百病消，呼吸到脐与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