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该藏在云里》等待飞鱼

4、初见是龙 第一次和男

　　短暂与舍友交流和洗漱过后，我就躺下了，五中的变态规章，早早就统一熄灯督促学生上床睡觉。 我透过窗帘的一角，望向墨蓝且深邃的天空，久久不能平静。
　　我又见到他了，是龙。
　　后来我才了解到一点点关于是龙。
　　是龙，我的后桌，他是一名借读生，在高考前夕我本来想鼓起勇气去跟他说一声高考加油，却再也没有机会。最后一面停留在临近高考周日放假的某一天，我悄悄目送他去车站的背影。没曾想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里，他已经回到了遥远的F省，他的学籍所在地，备战高考。
　　当他消失，我千方百计了解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次感受到心绞痛的滋味，仿佛心脏被人割去，难以呼吸。
　　从那以后，我每日浑浑噩噩，一边无瑕学习，一边又焦虑高考，偶尔还会无声哽咽。难以调整自己。
　　原来，最令我难过的不是是龙不属于我，不是那些我没有对他说出口的话，而是从此我的世界里再也看不到这个人。
　　初见是龙。
　　刚开学，第一个晚自习，全部学生站在走廊，班主任老林分配座位，念一个名字，进去做指定的位置。
　　那个傍晚，我靠着墙，插着兜，看晚霞的光透过窗户微微映射到没开灯的悠长走廊。在喧闹声中，回神，一眼便看到了对面那个安静的少年。
　　他靠在墙上，手背后，扭头看向老师，那样安静，模样是那样乖。
　　我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番。
　　是龙，个不高一米七五左右，特别瘦，只有一百零八斤，是一个非常清秀的男孩子，后来我才知道他真的是一个南方的男孩，南方少年那种青隽儒雅温柔的气质再他身上得一体现。他留有干爽的寸头，眼睛特别漆黑，清澈仿佛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明朗的神明少年，有一个小巧的鼻子和一排小小方方的整洁的牙齿，笑起来特别可爱。
　　后来，他常叫我的名字。
　　以后，我从没听到叫我名字叫的这样好听，那样清脆，响亮，悦耳……
　　他拥有一副天赐的少年嗓音。
　　或许，我的目光过于炽烈，偏过头，对视，只那一秒，就一秒，我感受到了心脏的颤动……
　　时间过去了很久，好多秒……
　　“步悔”，
　　“到”，
　　“进去，第一排第一列”，
　　“哦哦”。是他！他坐在我后面。我强装镇定坐回座位，感受到背后似有似无的目光。
　　“嗨，少年，我是是龙，你叫步悔，我听到了，很特别的名字”。
　　我回头。他叫我少年，好特别。
　　“你姓是，哦这个是，你更特别嘛”
　　“嘿嘿，你好，新同学，多多关照”。
　　“你好，多多关照”。
　　他的声音很动听，我的第一印象。他习惯称同学为少年，真的好特别，亲切且阳光。
　　这便是初见是龙，后来想想命运真的很离奇，只安排了那一秒，便携去了我整个青春……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少年深深地被封存在了心底，从未出现，也从未消失……
　　从此再也没有人能走进步悔心里，步悔也无法接受他人的真心。

作者有话说

　　刚开学，因为学校是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全得住校，住校生周日返校，上晚自习，第一个晚自习是全班同学及班主任的见面会。在这天傍晚，班主任老林安排了座位，至今我都没搞明白那张座位表是安什么安排的，既不是成绩，也不是姓氏，更不是高低个，仿佛冥冥注定。
别问我怎么了解的是龙那么详细，事后再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