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酒杯走了过来,“Can I buy you a drink, handsome?”我愣了,因为他骨子里那份自信从容,周遭的氛围却又颓废清冷是我之前没有见过的,我点点了点头,他和调酒师点了一杯酒,用英语我没太听懂,他递给了我,我看到他手腕处系着一条丝带,丝带下露出几条陈旧的疤。那酒很辣,很辣,狠辣,时间太长了我也想不到其他形容词了,我被呛得咳嗽了几下,喉咙了还是辛辣的,沈芷情笑了笑把我手中的杯子拿过放到桌子上:“勉强就不要喝了,我给你唱首歌吧。”他说完便走上了那个小台子上,拿起了旁边的吉他,嘈杂的环境安静下来了,他轻轻拨动琴弦,随着旋律轻轻地唱—— “Baby, I don\'t feel so 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