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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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狗招领”贴出去很久，都没有人来联系他，朴智旻不知道是开心多一点，还是怅然多一点，
看着睁着湿漉漉大眼睛的小狗，垂下手搭上林晓晓的头，从拇指开始顺着软软的狗毛纹理轻轻抚摸，
“深深，看来你真的要叫深深了。”跟着他吧，再也不会让它受到伤害的。
林晓晓哽咽一声“哦呜～”她还不太熟悉怎么狗叫。
反而感受到头上的手停住，似乎是突然进入到一种奇妙的沉默中，
“算了，还是叫小小吧。”
晓晓？
就又听到他说，“大大小小，以后有个弟弟妹妹的话，就叫大大，怎么样？这个名字比深深浅浅好些吧？”
……她觉得，朴智旻确是个逻辑鬼才取名废没错了，脑瓜子里是怎么想的？
暂时作为一只狗，林晓晓还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不过现在首要的是，和那该死的系统联系上，最差也要了解目前的情况才行。
这么看，跟在朴智旻身边好像是个最优选择——回去找南俊的话……她怕他148的智商和敏锐的推断力再剖析出更多的秘密来。
不是说那些秘密不能被他知道，而是他一定会接受不了，所谓的命运不过是系统的安排，程序的结果……也许，或许，他喜欢上她的过程，也是设定好的。
那对一个浪漫热情又有原则的人来说，会是一场灾难。
唉，小狗叹气，
不知道她的突然失踪，
到底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应该，大概，影响不会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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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还保留着原样——没有整理好的被子，半开的窗，月色倾洒，
沿着白色的墙壁，微微抬手，一寸一寸抚摸，
很能理解现在脑子里不断涌现的，他和她的回忆，
很能理解，她或许不爱他，
很能理解，林晓晓或许也想和他说分手……他真的都能理解的。
只要她亲口给他说，只要她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们算了吧”“我们分开吧”种种离别的话都可以，
再怎么，发条消息给他，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理解。
金南俊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又理智的人了，这会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
冷静地环视完一圈，温柔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从那种状态回到现实。
晓晓啊，你说，“系统”是什么意思？你说，“代码”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说，“任务”是什么意思？
系统故障了呢，那还在这个世界不是吗？
“林晓晓，你到底是谁？”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找到你——骗子，怎么不骗到底？
空气中都弥漫着温温的冷，好一会儿，他紧抿着唇，目光开始变得温柔，原来清冷的气质倏然变得柔软起来。
晓晓怒那，要藏好了，不然……
他说过的，分开不会再有遗憾，现在也作数——不过前提是，林晓晓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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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失踪的一个月后，金南俊恢复了平常，不再每天关注社会新闻，不再每天询问警察局，更没有再去林晓晓的家里。
只是，安静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回到沉稳的“队长”之位，屏幕上长长短短、高高低低的音轨都在彰显他的平静。
……
郑号锡看着面前认真谈论着最新的音乐的亲故，犹犹豫豫终于打断了他的话，
“我觉得这几首和你以前的风格都很不一样。”
金南俊愣了愣，眼皮稍微垂下，“尝试了一下新风格……哪里不一样？””
做音乐的人灵感大多来源于生活，节奏中的怪诞、压抑、欢快……同时出现的情况，对于金南俊一向感性的风格，格外突出。
他不可能很直白地就问，“说不上来……是因为林晓晓吗？”
可郑号锡还是问了，或许是由于，那个女孩子的失踪莫名地让他有些在意的缘故。
更大的可能是，金南俊现在的冷静和他一个月前的“崩溃”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让他们都有些担心。
金南俊很久不说话，宽敞的工作室，暗暗的光下，垂下的眼睛突然睁开，
“号锡啊，我开始恨她。”
比起担心，在一个奇怪的“系统”任务下，金南俊更相信她是停留在某个地方，是不是在执行她的另外一个任务呢？
那他呢？他已经被抛弃了。
从理智坠落的金南俊，用尽他148的智商也不能理解，
林晓晓究竟是以何种心情靠近他呢？正是因为他了解了她，认识“林晓晓”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更加难以接受，
“系统”用她真正的温柔善良、自由让她变得危险，让他的沉沦，也成为目的性的结果。
……可笑的是，整个过程，金南俊找不出她的别有用心来——真诚是必杀技，确实，绝杀了他。
恨？
恨，对于成熟的成年人来说，是种陌生复杂更深刻的感情。
郑号锡没回答金南俊，感受到他的状态不对，又不知道怎么劝他，
因为问题的根源已经了无音讯，恨也好，喜欢也算了，都将像无法结案的悬案悬在金南俊的心上——通常，都叫做“心结”。
只好叹口气，搭上金南俊的的肩膀，兄弟之间——无需言语的安慰。
金南俊回过神来，扯开嘴角笑了笑，“不过是真的，确实是想尝试尝试新风格，至少这次的这几首曲子我还挺满意的。”
郑号锡点点头，只单单从作曲来讲，确实是新颖包含艺术性。
算了，等等看吧。
希望林晓晓能出现，不管是不是因为金南俊，还是单纯就因为她是个好人，自己也是个善良的人，郑号锡都会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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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觉得朴智旻很奇怪。
怎么说呢？
和她一直了解的他，记得是在闵玧其的那个故事里，作为金素妍挚友的他很青涩活泼，往后的世界，成熟的他也是温柔且强大，
怎么看，
都和现在这个坐在阳台，也不开灯，就沉溺在夜色之中独酌的人不相似。
这种场面，她觉得似曾相识。可惜脑海里的记忆太混杂了，林晓晓找不到对应的片段来。
感觉到小狗的目光，朴智旻与它对视了一下，然后侧身把林晓晓抱如怀中。
调整好姿势，一下一下地抚摸它，
“对不起啊，小小，我现在可能有些酒味，狗狗的鼻子很灵敏你应该闻不习惯吧？”
是不怎么习惯，林晓晓缩缩鼻子，分析出空气中乙醇分子含量超标，他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从朴智旻这儿获取关于外界的情报。
但是一只狗又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偷偷地听，不管关于什么，都听。
朴智旻摸着狗，望着远远的月亮，深夜确实是会催发人的情绪，快乐的，不快乐的，都逃不过。
反正现下没有别人。
“滴”
手机弹出来一条信息，他打开看，可怀里的狗头似乎不太安分，他轻轻往下压，
“乖，你看不懂的。”
做条幼犬这点就不好，根本没什么力气反驳。
是小九发过来的消息，
【智旻哥哥，姐姐真的还会回来吗？】
今天是中秋，养父养母给他做了一顿很丰盛的团圆饭，似乎把另外一件事都忘在一旁，这让他很害怕。
从哪里害怕讲起，快初中毕业的他也还是讲不清楚，变成熟似乎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朴智旻看了看明明是在十五这天却不怎么圆的月亮，想了想，
【会的，晓晓姐姐会回来的。】
【可是，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彻底消失了？】监控没看到，他们也没看到。
【或许是来不及吧，总会有理由的。呀，好好学习，这些都不是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事，知道吗？】
他盖下手机，拿起旁边的酒，一口喝完，
“小小，你说我这种程度的担心，应该是正常的吧？”
林晓晓动动耳朵，什么意思？
朴智旻没忘下说下去，只是把狗抱起放回狗窝，然后去洗澡了。
…………
似乎，林晓晓的离开，也没很大的影响。谁的离开，都差不多是这样。一段时间的倾覆，又在一段时间后平复，朋友、家人、爱人……
都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