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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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部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堆叠放起来的资料文件以外就是在墙边立着的不明用途的仪器。
“没有人。”
宣初来回看了两遍，确定了这个事实。
“研发部的人应该都在里面的测试室里，他们会在那里测试新武器的数值。”
老板熟门熟路地把箱子打开，掏出里面有序排放的小试管，再挨个摆在墙边立着的试管架上，浅绿色的澄澈液体散发着幽幽的光，
“老板，这些是你哭了多久才攒出来的？”
英俊精悍的男人，堆满杂乱文件的办公室，墙角的大型金属仪器，试管浅绿色的光在他指尖闪烁，结合起来像是一幅充满故事和美感的插画。
有个不解风情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思维清奇地抓住华点开口发问。
“大概是一个月。”
霍燃想了想：“每天半个小时，周末两天休息，坚持一个月就有这么多了，别看我这样，其实每天还挺辛苦的。”
花了一点时间，小心地把所有试管放进去后，男人又从箱子里掏出一张便利贴贴上去，最后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作为收尾。
见宣初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霍燃解释：“因为研发部的人比较阴险无耻，所以要留下我确实把货送到的证据。”
阴险无耻......他们可是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但宣初还是忍住了没说话，这可是她顶头上司，手握工资生杀大权，有些事还是不要说的好。
“注意措辞，我们是灵活变通，别把人说的那么难听，我们一直在后面听着呢。”
正对着的墙壁突然朝两边打开，露出内部空旷明亮的空间，还有带着一群部下走出来的目测六七十岁的老人，长相和阴险挂不上边，胖乎乎的，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和雪白整齐的胡子让人看了反而觉得有些慈祥，但说的话却不是这样。
啊，果然阴险无耻。
宣初肯定了老板的说法。
“你看到了就好，这是半年的份，别总来催。”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老板露出了明显不耐烦的神色。
接触久了就会发现，老板这人虽然外表看上去又冷又酷，帅的一笔，但实际上却十分迟钝，情绪也很少有剧烈波动，虽然内心可能在想昨天看的苦情剧的婆婆花式虐待儿媳的场面，但外在永远都是那副沉稳冷静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深浅。
“半年啊，那这些，嗯，数量有点少吧。”老人笑呵呵地数了一遍试管的个数，摇摇头说道。
“已经够多了。”男人浓密的眉毛慢慢皱起来。
“唉，我们总部的异能者每天为了民众出生入死，需要的治愈药剂多也是正常的，霍大队长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你们那儿倒是很清闲，半年也用不上一管吧？那干脆把你们的那份也给我们......”
周围那些穿着同款白大褂的研究员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都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他们，眼角眉梢都透露出相似的嘲意。
霍燃不耐烦的神色更甚，直接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把那道声音关在了门内。
“老板，那个长得像圣诞老人的白胡子老头是谁啊？研发部的部长？”
被猝不及防推走的宣初仰起头看身后的霍燃，问道。
“嗯，是一条贪婪的鬣狗。”
走到走廊交叉口，霍燃突然停下，正当她以为老板想说什么关于过去的恩怨时，却只听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然后应该往哪边走？”
宣初：“......向左拐。”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事务所里除了她这个后加进来的以外全都是一脉相承的路痴吗？
不管怎么说，在宣牌人形导航的指引下，他们终于回到了最初的病房，已经有医生在病房里等着了。
“病人就应该好好在病房里待着这个道理你们不知道吗？害我在这儿等了这么半天。”
医生留着小胡子，一派中年儒雅的作风，但一开口就打破了这样的假象。
“我可不像你们，天天那么闲，我这儿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我，你们要是不想治就赶紧走！别在这占用医疗资源。”
他手里拿着病历本，又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宣初：“我看你也挺好的，活蹦乱跳的，要不就直接出院得了，回蓝安市养病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
宣初听了却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种违和感。
刚刚那些护士对她的态度还是对普通重伤患者的温柔体贴，怎么到他这里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要说变化的话，和刚刚唯一的不同就是她身边多了个霍燃？
“哦，那我们走吧。”
宣初：“老板你的异能可以把我治好吧？”
那些治愈药剂都是老板异能的稀释过后再加上其他药物之后制成的产物，但就算是这样，治愈药剂的效果也十分出众。
而且最初，她被银狈差点杀死的时候，也是老板的异能救回来的，现在她的伤势反而比当时要好很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嗯，可以。”
“哼！”
这个态度奇怪的医生听他们这么说只是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这就是异能者的医院吗？
好歹她也算是个重伤病人，就这么随便地放她走了。
宣初自己把轮椅推到病床旁边，打算把塞到枕头底下的头绳带走，却发现了其他的东西。
她默不作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以极快的动作把那根发丝般纤细的透明长针从枕头中取出，用纸巾仔细地包好，再塞回口袋里。
到了楼下退掉病房，看着上面的账单宣初才意识到刚刚的医生真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比普通医院高十倍的价格，异能者治病这么贵的吗？！
宣初紧紧抓住老板的袖子：“老板，自家人治病应该不收费吧。”
霍燃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配合地点点头：“嗯，算是员工福利。”
家里有奶妈真好。
霍燃突然发现自己说完这话之后，少女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
“老板，以后只要你说往东，我就绝不往西，我们以后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一脸冷漠的说着“相亲相爱”的少女似乎戳中了霍燃的笑点，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笑容。
“嗯，好。”
两人走后，刚处理好现场的赵郑姗姗来迟。
他走到前台问上午从夜莺酒店送过来的伤员在哪间病房，结果前台的人说刚刚已经退房离开了。
“怎么能让伤的那么重的人就这么走？手术做了吗？这种伤正常来说在医院修养个三四天都是少的！”
前台是个走后门进来的新人，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被许多异能者崇拜的厉害人物，见他一身洗得发白的看不出牌子的衣服和胡子拉碴的脸，被呵斥了之后还有很不服气：“手术也不是我来做，我也不知道啊，而且病人执意要退房，我们也拦不住是吧。”
赵郑看了眼别在前台胸前的姓名卡片，眉头紧蹙：“那负责这位她的医生是谁？”
前台也奇怪，这人谁啊，为什么要问这么多？
“是赵海龙医生。”
但在眼前的男人那双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前台还是乖乖说出来医生的名字。
赵郑立刻去找这位医生。
找到的时候，此人正在茶水间接水。
“你好，我想问一下宣初，就是之前送过来的夜莺酒店的那位病人，她出院之前做手术了吗？恢复的如何？”
赵海龙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来替他打抱不平的？”
“什么打抱不平？难道她没做手术就走了？！”
赵郑只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说的话他也听不懂，正常的医生好像对病人也不会是这种态度。
“哼，放心吧，有那个姓霍的祸害在，她就死不了。”
赵郑努力从中提取关键点：“是霍燃吗？霍燃把她带走了？”
“对，赶紧走吧，他们都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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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召唤完成任务的任意门六老师，三人很快就回到了自家事务所。
宣初熟练地在沙发上躺下，看到了头顶上发光的绿色史莱姆，感受到受损的肢体在迅速修复。
等到治疗的差不多了，宣初从沙发上坐起来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打开纸巾，那根细的稍微不仔细看就容易看不到的长针出现在他们眼前。
“老板，这个是什么啊？”
霍燃凝神看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用纸巾捏住针的一头，把另一头放进液体里。
试管内的液体迅速出现了变色反应，沿着那根针的周围逐渐染成鲜明的猩红，再慢慢晕开，扩散到整个试管内。
很快，就变成了一整管猩红色的液体。
“......是被彻底激活的变异因子。”
宣初一脸茫然，刘六听到这句话却收敛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表情凝重起来。
“有人想害你，还是用这种狠毒的方法。”
霍燃收起漂浮的绿色史莱姆，把这根试管和针全部密封起来，说：“我之前和你说过战争时期的违法人体实验，变异因子是可以激发人体的潜能的物质，从那些被捕获的诡物体内提取出来，有一定几率能让人觉醒成异能者，但更多的是会把人变成和那些诡物相似的怪物。”
“但他们使用的是灭活的变异因子，危险性是经过降低的。”
宣初盯着那两根密封的试管，没有说话。
“但这是失去活性之后又被人工激活的变异因子，如果这种物质进入体内，那这个人要么就是变成彻头彻尾的诡物，要么就是因无法忍受变异的痛苦而自爆身亡。”
霍燃：“但你是A级异能者，体质比普通异能者还要优秀，不可能有第二种情况，所以放针的人是想让你变成诡物。”
宣初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这是针对我个人还是针对事务所？”
霍燃依然诚实的过分：“是针对我，有人想让我们彻底失去参加大赛的资格。”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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