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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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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那表情似乎马上就要扑过去,不过居然又生生忍住了,只装着咳嗽一声转身倒酒,再回过身来面上犹如冰冻一般又恢复得波澜不兴。难怪那日只敢趁人酒醉偷吻,暗恋是没有前途的,老兄。我同情的看看他,瞄瞄他的腹肌以下白布包裹的方位,影影绰绰看不大清楚,却也觉得白布下的部位似乎有些异样。我促狭的望着他,他挑眉看着我,彼此都未作声只目光交错。不敢说是吧,当心憋成阳痿成为仙界第一个太监。“你们俩眉来眼去的做什么?”东君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睁眼不停来回看我和少阳君。我和少阳君对望,前所未有的异口同声:“胡扯/瞎说,谁会和他眉来眼去!”“哎呀,音韵相合还真是整齐,八月桃公寿宴你们一同唱支曲儿祝贺倒也新奇有趣。”东君呵呵的笑出来:“二弟,别是看上你侄子了吧,这可不行的哟,你们可是叔侄。”
这家伙玩上了瘾,我同情的看看少阳君,棺材脸也是有好处的,起码内里心碎,面皮冷冷的也看不出来。我借着拿蒸饼的机会过去在少阳君耳边轻轻说:“快点表白吧,免得憋出毛病。”他微微一怔,瞥我一眼,还是没作声继续缀饮着。倒是东君问:“珀儿,跟你二叔嘀咕什么呢,爹爹不能听么?”“啊,我看二叔不开心,想给他唱个曲儿,他也没说要听。”“不会啊,他的脸就那样,开不开心也看不大出来,其实他那样也是蛮受仙......呃,女子欢迎的。”东君乐呵呵的边呷酒边道:“唱吧唱吧,给爹爹也听听。”好吧,小爷今日给你们露一手,谁叫我对暗恋的人有种特殊的同情心呢(想想苏茉我也难过,都还没牵过小手,都怪周良生!)。
挥手招过几案上的白布围在腰上,我跳上一块比较平坦的大石头,摆个pose:“各位,下面请欣赏歌星殷琥珀为大家演唱的歌曲--暗香”魏紫他们停下说笑饶有兴趣的看过来,东君笑嘻嘻举盏示意,少阳君也把目光移过来,我鞠了一躬,举起缺了一块的蒸饼开唱。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唱罢,众人稍停片刻便鼓起掌来,不是我说琥珀的小嗓子还不错,虽然唱不出那种凄婉沧桑的感觉,但情歌由孩童演绎也别有一番风味,正因为还不识情滋味,演绎起情歌才格外打动人心。当年我听童声合唱马斯卡尼的那首间奏曲改编的情歌,反复聆听不忍停歇。说实在的马斯卡尼亲纳粹这方面虽为人所不齿,但他的这首乡村骑士间奏曲确实曲调优美的无以伦比啊。
东君侧头笑道:“哪里学的,怪好听的,珀儿颇有一手呢。”魏紫不解:“好听是好听,扭来扭去的姿势也怪好看的,可是为什么拿块蒸饼唱呢?”杨平接口:“许是怕唱的饿了准备着吃吧。”季墨和墨池也笑着看我的蒸饼,我反驳:“才不是,这里没有麦克风,我才用蒸饼代替。”“麦克风是什么?琥珀你怎么那么多的怪词儿啊?”杨平怪叫。“少见多怪了不是,那是种扩音设备,土包子!”他大叫着过来咯吱我,我哈哈笑着左闪右躲,一不小心脚滑沉下去,他连忙捞我起来:“小东西,这趟回来越发淘气了。”我往外倒着耳朵里的水,斜眼看着少阳君,他的冷脸松弛不少,嘴角上挑似有笑意,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些个效果。
走出温泉池,微微的风拂过我们披着浴袍的火热身体,微凉的感觉十分惬意。我们顺着石子路卡拉卡拉又走回去,魏紫和季墨一个前一个后打着灯笼照明,杨平拉着我和我东拉西扯,到了房门口我三步两步扑到床上趴下,长舒一口气,身下是散发着太阳香气的松软被子,真舒服啊。东君替我扒拉下木屐:“珀儿,这么着急,不等爹爹我了,哎哟瞧这小脸红的,喝了不少吧,米酒也能醉人的让你随便喝那么多。”他倒杯热茶给我喝下,也脱鞋上床躺我旁边。
刚刚少阳君进隔壁房间的时候想必恨不能变作我,可惜相思的这位毫无所觉,正笑咪咪的弯着桃花眼扑过来,在我两颊上各亲一下:“睡吧,乖宝贝,已经很晚了。”我扑过去亲回来免得吃亏:“晚安,殷大老爷。”唇下的触感滑腻非常,皮肤水嫩嫩触感很不错,我亲过去的的时候他怔了一下,然后拉过被子一抖,盖在我俩身上:“睡吧。”说完闭上双眼,我也闭上眼,不一会就迷糊过去。
大概喝多了米酒,睡前又饮茶半夜微微有些尿意,我正想睁眼翻身去找马桶,听见窗户格楞了一声,东君身形一晃已站在窗前低声问道:“何方妖孽,深夜到访所为何事?”窗外一声低笑,声音悦耳:“谦之,从此经过不来看我不说,连故人也不识得了么,真是绝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