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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仿徨与决绝   房间当 ...

  •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梨花木大案,案上磊着历朝名人的书法墨宝,并着数方宝砚,各色笔筒中笔如树林一般肆意又规整。西墙中心处挂着一幅《千里江山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黄慎所题,其词为:看花临水心无事,潇志歌怀意自如。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官窖的大盘,盘内置放着数个玲珑小佛雕像,右边的洋漆架整齐排放着诸子百家的书籍。却无人把玩鉴赏观览,平白地增添了一种静谧幽深之感。
      春日下午的阳光照射到屋内的大理石地板上,接触时总是让人感到安心适意,抛却世俗的纷争烦恼,静心这一刻。看向窗外的两人一站一立,“李先生关于两浙路的新经济政策的问题现在你可有方法解决。”李离托腮继续看向窗外冷冷说道:“我刚才说了这个问题无解,你和楚先生的做法和归结出的结论都指向了这个答案,而汉人固有的折中想法有在些情况中不会两全其美,只会害人害己罢了。我想你也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吧。”“倒是有过如此,但不过都是小事尔。”马炎灼苦笑回应。“我的主张是强权镇压,如果我早点发现我制定的经济政策的矛盾的话,那么它的诞生一定伴随着新的律法,不过现在还不算太过严重,在它涉及高层政治和军事之前遏制它就行了,当然它带来的危害和危害必须由大多数人来承受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的确是没办法的事情,后果永远是由平民百姓来承担,可笑得是当下的制度永远不可能让人民利用这些技术成就以及得到制度福利。即便如此,他们也会感恩戴德。”“怎么马大人觉得是制定新政策、提出解决办法的我太过残酷无情,还是认为历史发展太过残酷无情,我以前在古罗马的书籍中学到一个新词:“螺旋”很奇特的一个形状,无论在古罗马地区所建立起的文明,还是我们脚下所建立的文明,我在两者的史书记载中发现人的文明进程总是在上升的,当然在其中也发生了一些看似倒退的事件,但其实不然,它依然在向上进发着,只是进发的速度变慢了,为下一次的跃进积蓄力量,典型就是周朝、春秋战国,秦。周的分封初始是具有上升意义的,但时间的把它冲刷得面目全非,后来的春秋战国和远古的大小部落是相似的,但是制度体系和其它却又远超远古部落。退步而又进步,在螺旋中并不矛盾。所以我想历史的发展可以称为“螺旋上升”的,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但并不是我会放弃的理由,我只是给了我一个为之奋斗的信念。”马炎灼听完久久不能回神,“这就是你对世间一切的看法,不知你是持乐观还是悲观态度,好像又是什么也没有,看来是我狭隘和感性了,虽然我认同你的说法,但我还是那一句:我想我永远不会成为你这样的人。你的话里是在分析和预示着大宋的未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慎言,哪怕是真的。”李离看向洋漆架:“我不是预示大宋的未来,而是所有文明国度。你还要坚定一点,任何真理的传承都是经历过血与泪的,必须拥有直面真理的勇气,人类历史的车轮由我们所有人共同拉动,只是阶级决定了分工和付出,所以古代帝王的丰功伟绩不过是荒谬的言论,总是忽视历史身后的广大人民群众。因此我推行《限君令》和提高人民的地位,不至于像以前一般在特权阶级面前和蝼蚁无异。先帝他是一位令人敬重的老者,我能以最小代价把政策推行全国,他的默认必不可少。我曾上书过历史发展是螺旋上升的本质,他约我君臣私谈,并没有对我崭露出什么试探、威胁或愤怒的神色,我自认我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算高超,最后事实证明我当时对先帝的信任是正确的,他也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但我和他终究是属于不同的人。我和先帝的交谈就像师生教授一般,他始终作为一位提出疑惑的学生,人民百姓的利益永远挂在心上,的确令人钦佩。我的新经济政策在他的叹息中同意了。但关于历史发展和《限君令》的问题,我们之间争执了许久,先帝认同我的历史发展规律,却对《限君令》颇有微词,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位于的阶级决定了他思考方式和处事行为,所以先帝对人民的重视让他超越了历史其他帝王的局限性。但是他,我以为他明白历史规律后会理性处理国家和继承人的事情,不过最终还是传统意义上的传承思想压过了当下的一个机会。我承认这种新的传位方式是一种冒险,但把它压在宗室的范围里则会降低许多风险,也算是旧世界进入新时代时的正统。”
      “我的政策只是给国家和社会一个新的可能性,过往数千年的历史,我们的先祖为了各种原因实施了许多的变法,邹忌的改革、申不害变法、管仲改革、王安石变法等等。有成功有失败;有认真施行,有阳奉阴违的;有被人歌颂千古的,有被人辱骂万年的。先贤们从某种某种程度上来说具有相同的局限性,那就是数千年不变的社会形态,只能在这张画卷上修改补充,看不到新的内容。我被朝堂上的诸位大人看作乱臣贼子,就好像随时就会谋权篡位一般,南淮党势力的扩大也离不开那些想要从龙之功而投诚的人,只是未来会让他们失望了,如果还有未来的话。专制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虽然关于新社会制度的构造我也是摸石头过河,前方充满未知和危险,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新的社会制度不需要专制。”
      “李先生你的想法真是旷古绝今啊。别人都习以为常,认为当下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不会思考,如果别人是普通百姓也就罢了,因为他们整日为生计奔波,即使离得再近的事物也会变得遥远。如果那些别人是上层阶级的人,数千年来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当下社会的本质的问题,就算是那些所谓的空想,也是基于当时也是当下的社会制度而臆想出的,打破现存的理念,创造全新的格局形态,你恐怕是古今第一人。不过,呃似乎刚才的批判也把我自己加进去了。”
      李离听到这里不由的笑了一声,无奈说道:“古今第一人到远远称不上,毕竟我一直所论证的是封建i专制的社会形态下的必然的发展历程,不包括封建专制前的远古时代的原始公有制,或者远古时代之前的时期。那么远古第一位反抗原始公有制的勇士,是不是也是所谓的第一人呢?历史当真是无情而又公正,从不会偏袒哪一方,专制时代的优势快要快要终结了,每一种时期都会有许多矛盾。我翻阅了许多的史书,看到许多的所谓的英雄豪杰,还是我刚才陈述的,这些历史记载都没有人民,仿佛编纂的过去历史就是一幅璀璨的画卷,没有任何污浊的痕迹,真诚却不真实,即使是灭国也只是歌颂君王和其他大人物的悲壮。人民呢?对上层阶级来说不过是源源不断的生产力和年年变化的数字。起义被众多帝王深恶痛绝,同样史书认为这是不服教化的表现,大力抨击,他们也许触摸到了封建专制的基本矛盾,但他们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认为可以限制甚至消除这种矛盾,所以统治者们呢会经常忏悔自己,比如《罪已诏》,想要博取人民的同情和理解,也许最初有效的,但该消亡的还是难以逃脱,历史上都是这般,当矛盾积累到临界时,爆发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是不会受到外界的因素影响的。统治阶级中多数人看不到,也想不到。土地兼并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无法调解的矛盾,这样的矛盾还有许多都不可能调解。关于农民起义的问题于我是有些见解的,历朝历代都是存在农民起义的,而且次数众多,规模大小不定,就算是本朝到现在也发生了数十次的大小起义,不过纵观历史能够成功的寥寥无几,所以统治阶级虽然厌恶却不怎么重视,毕竟大部分难以成气候,幻想着长久的统治,其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虽说起义成功可能性小,但在专制的制度下,王朝更替是必然的。天灾人祸外界内部,各种矛盾激化,如果最后成功了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从一个专制的王朝变成另一个专制的王朝,权力从旧的地主阶级转给新的地主阶级,有改变吗?当然是有改变的,在每一个专制王朝建立初期普遍都会出现所谓的盛世盛景,一定程度上短暂地提高了社会生产力,缓和社会的诸多矛盾,可是曾今的起义领导层变成新的统治阶级没有任何新的社会制度的产生,也不可能建立新的经济制度,延续了专制制度的寿命。我说农民起义本身成功了,社会发展还是在原地踏步。”
      “清萧i,大宋的现在面对的问题很严重,不能光靠一些旧时的措施来改变了,典型的一个就是军队战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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