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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陆清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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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桉,好久不见。”许诺回神,看着对面这个已经四年没见过的男人。
他把口罩拿在手里,扶了扶半框眼镜,领口处露出白色衬衫搭配着黑色领带,外面的白大褂一丝不苟,还像十年前初见一样身姿挺拔,只是比从前更加沉稳也更加冷漠疏离。
陆清桉却没有同她客套寒暄,骨节分明的手指摁向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又推着回到治疗室坐下。
“小陆,这是你朋友啊,我这一回头她跑的倒挺快。”医生和陆清桉笑着打趣道。
“孟哥,她是今天最后一个患者了,你先下班吧,我来处理。”陆清桉嘴角抿了一下,镜片的反光让许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孟医生挺高兴今天能早点去接女儿放学,走之前还安慰她“放心啊,小陆可是我们科室之光,技术有保障!”
许诺只觉得欲哭无泪,刚才陆清桉之所以没接孟医生的话,这应该是觉得分手也做不成朋友了…不知道陆清桉对她这个前女友能不能发扬救死扶伤的精神,手下留情。
“躺好,张嘴。”
许诺一个激灵,乖乖躺在牙科椅上,只是浑身紧绷,双手也紧紧的绞在一起。
陆清桉戴上一副新的医用手套,口罩和工作帽又把脸挡的严严实实,从许诺的角度只能看到陆清桉镜片的反光和鼻托下的那颗小痣。
视线忽然被铺天盖地的蓝色遮挡,是陆清桉的手抚过她的眼睛。他淡漠的声音里却好像含了一丝难得的温柔“放松,别害怕。”
许诺死死闭上眼睛,只想控制住自己突然汹涌的泪意。顺着陆清桉的力道张开嘴,突然尖锐的疼痛像直接从牙根窜到天灵盖,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已经喷涌而出。
许诺睁开眼睛,泪眼模糊的看向男人,陆清桉正坐在她面前,手里的针筒上还有着晶莹光亮在闪烁。
“先打麻药再引流。”陆清桉好像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疏离。
许诺疼的说不出话,什么温柔都是假象,用眼神狠狠剜着丝毫不手下留情的前男友。
“别动,我一会回来。”陆清桉丝毫不受她眼刀影响,留下一句话就迈出治疗室。
许诺躺在牙科椅上默默流泪,早知道陆清桉在这里她就不应该来这看牙。又有点纳闷的想,陆清桉好好的国外不待怎么又跑回了北市。暗恨自己色欲熏心,一看到那张好看的脸,眼角的痣就言听计从。
“叮”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许诺拿起来一看,是沈晴发给她的一张照片。
拍的应该是医院宣传栏,图片里的男人面容沉静,眉目俊朗,就算是证件照也在一群中年医生之间格外显眼。
“医生叫陆清桉,你去三院记得挂他的号~”
许诺叹口气,沈晴要是早点发给她也不至于现在旧情人相见让场面分外尴尬。
陆清桉走进治疗室,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机,许诺猝不及防,手也跟着往上伸起,偏偏手短胳膊短,扑腾两下也没能够到。陆清桉看着许诺脸上还挂着眼泪傻愣愣的样子,心口突然柔软了一角。
“张嘴。”陆清桉一只手就擒住了许诺不老实的手腕,试探着用口腔镜碰了一下牙周,观察着许诺的反应。
手腕忽然被控制住,她整个人几乎都被笼罩在陆清桉的身下,缓缓凑近的男人让她的心脏乱了节奏,耳根也悄悄的红了起来,连智齿处逐渐消失的疼痛都无暇顾及。
陆清桉松开手,转身拿了把薄而锋利的手术刀向她靠过来。
“唔!八行!”许诺大惊,半边脸已经麻木的说不清话,什么想入非非、小鹿乱撞都被手术刀吓的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