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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个梦     一 ...

  •   一巴掌甩在常天清的脸上“啪!”

      她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的耳鸣目眩,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

      一声响亮的叫骂声在耳边炸开:“贱人!敢给师尊下药!你胆子不小啊!”

      吕衣衣狞笑着,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打的常天清脑子嗡嗡作响,什么情况?这是哪?她现在不应该在殡葬馆内,给逝者修补仪容吗?

      刺眼的白光从眼前闪过,她睁开眼,视线中出现一绿衣少女。

      约摸十五六岁,很秀气的长相,但此刻看着她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友好。

      绿衣少女眼中冒着精光,得意洋洋对着旁边站着的男人说:“师尊,这个贱人敢给您下春药!这是一点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您可要好好教训她!”

      常天清转头环视四周,才发现此刻她正跪坐在古香古色的大殿中。

      心中第一想法,整蛊游戏?

      常天清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脸颊滚烫,头昏脑涨。

      “唰!”被叫做师尊的男人,拔出手中的长剑,抵在常天清的脖颈上,轻轻一碰,一颗豆大的血珠滚下。

      脖颈传来的刺痛,让常天清心中一惊!这不是整蛊游戏!

      门外的狗突然狂吠起来。

      常天清偏头疼此时犯了,脑中犹如针扎,片刻间冷汗浸满全身,脑中来回闪现一女子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却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全身绵软加上此刻头疼欲裂,眼泪顺着脸颊滚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小身体就很不好,偏头痛的病像是娘胎里带的,每个月总会疼上那么几回,一开始,针扎般的痛感让她彻夜难眠,伴随着各种奇怪的梦境。病痛带给她的只有无限的折磨。

      在最疼的的时候她甚至想了解自己,却又舍不得。

      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常天清在心中默念。

      “师尊?她这是怎么了?”吕衣衣看着地上嘴唇煞白的常天清。

      楚霁神色如常道:“丢进水牢,禁闭七天。”

      吕衣衣一脸不可置信道:“师尊常清清她欺师灭祖,您就这样放过她了?”

      “本尊闭关,无事不要打扰。”楚霁说完此话拂袖离去。

      “... ...”吕衣衣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常天清煞白的嘴唇上下颤抖,全身绵软无力,根本没心思听她们说什么。

      吕衣衣转过身,恶狠狠盯着她盯了良久,才离去,走前还不忘羞辱她一番,绣鞋踩上她的手用力转了几圈。

      常天清呼吸逐渐平稳,视线渐渐清明。

      “小姐,跟我们走吧。”面前两位少年,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架起她往外走。

      恍惚中常天清好像看见,刚刚那条狂吠的狗死在门口一动不动。

      常天清是被疼醒的。

      一下又一下,鞭子抽在她的身上。

      “贱人!”吕衣衣面目狰狞,疯狂鞭挞着她。

      “咳!”常天清呕出一大口鲜血。

      她还没搞清状况,监牢外一声“住手!”

      吓得吕衣衣,接下来一鞭子偏了几分,只刷中了她的额头。

      门外走进一黑衣女子,细眉杏目,鼻梁高挺,好一邪魅美人。

      “方姑娘,来此处有何贵干?”吕衣衣开口道。

      方怜雪看了一眼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常天清,转头质问吕衣衣:“常门主,叫你不得私自动刑,你就是这样完成他老人家交给你的任务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吕衣衣,紧咬下唇,情敌下狱,她被喜悦冲昏头脑,全然忘记常门主给的警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方怜雪也没多说,只是招招手,唤来几个小厮将吕衣衣架出去,交由常门主处理。

      “不要啊,方姑娘,方左使!衣衣只是一时糊涂!别把我交给常门主啊!他会杀了我的!”

      吕衣衣不停祈求方怜雪 ,哭的梨花带雨,哪有先前半分威风。

      方怜雪,走入监牢,解开绑在常天清身上的锁链。

      “小姐,没事吧。”方怜雪淡淡开口。

      小姐?常天清整个人如在水中浸泡过一样,全身湿透,头脑也是不清醒的。

      常天清被她轻柔的放在地上时,余光一扫,看见她身后站着的黑衣人。

      暗道不妙,刚想开口,那黑衣人,抽出腰间软剑利落朝方怜雪背后刺去。

      方怜雪察觉身后凌冽的杀意,抽剑格挡。

      黑衣人身上有伤,几招下来,渐渐力不从心,黑衣人不多逗留,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向前一撒。

      瞬间监牢内烟雾缭绕,混乱中常天清感觉有人拉了她一把。

      “跟我走!”

      黑衣人拉着常天清的手一路狂奔,风在耳边呼啸,吹起她的衣角,她们越跑越快。

      “咳!”黑衣人突然停住,吐出一口淤血,常天清惯性撞上她的后背。

      黑衣人竟直直栽了下去,昏迷不醒。

      常天清看着黑衣人紧皱的眉头,和胸前一大摊血迹。

      救?还是不救?

      常天清扶额叹息,虽然不知道她这是穿到哪朝哪代还是架空玄幻,但总归面前人命一条,不救太不人道。

      她认命般,蹲下拦腰抱起黑衣人。“好重啊。”

      额头相触碰时,发出砰的一声。

      针扎的感觉慢慢涌出,完了!常天情暗道不妙,今天头疼为什么那么频繁?

      脑中嗡鸣声不断,常天清觉得此刻天旋地转,一个不稳连带着黑衣人一起朝地上倒去。

      常天清倒在黑衣人胸口上,大口喘着气。

      奇怪的画面再次盘旋在脑海中,这次她看见一玄色长袍男子,怀中抱着个姑娘。

      那个姑娘安静的躺着他的怀中,地上是鲜红的符文,男子安静的坐在符文之中,嘴中吟唱着什么。

      她迫切的想要看清楚男子的面庞,她不停向前跑,不断画面后退,逐渐消散,在最后一秒,那符文中的男子缓缓抬头。

      只一眼,常天清就认出,他和刚刚在牢房救她的那个女子长得一样,只是画面中的男人,成熟稳重些。

      是父女吗?还是兄妹?

      在她很小的时候,每每偏头痛总会伴随着奇怪的梦境。

      梦境千奇百怪,唯一不变的是,梦中有个黑衣男人,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呼唤她的名字,语气温柔能掐出水来,让人溺毙其中。

      可后来她渐渐大了,梦境里的男人不见了,再没有人那么温柔的叫过她的名字了。

      回过神来的常天清,还压在黑衣人的胸口,她急忙爬起。

      “不好意思啊,压到你的伤口了。”

      知道黑衣人昏迷中听不见,她也没多言,扶起她走向前面不远处的小溪。

      常天清将黑衣男子平躺着放下,又先到河边将自己的手清洗一遍,撩起手臂衣袖牢牢固定住,保证它们不会因为自己动作,而掉落。

      又撕下,身上干净未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作为绷带。

      常天清慢慢掀开,黑衣人的上衣。

      胸口上全是是密密麻麻的剑痕,有深有浅,血液顺着伤口淌出。

      “这没有碘伏,不能消毒,只能稍微清理一下你的伤口,简单包扎一下。”

      说罢,常天清取了块干净的布子,蘸取少量的清水,轻轻擦拭掉血迹,又拿刚刚撕下的布料,缠住伤口止血。

      做完一切,常天清叹了口气,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伤口感染是个大问题,她做了她能做的,剩下的就看天意吧。

      常天清坐在他的身边守着他,看见他被黑布遮住的半张脸,思考片刻,本着呼吸新鲜空气有助于康复的心理。

      常天清拽下他的面纱。

      面纱之下,一张和梦境中极为相似的面庞出现,竟然和监牢里救她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双胞胎吗?

      常天清扯面纱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不动弹。

      嘴中尝到一点咸味,常天清伸手触碰脸颊,是一滴眼泪。

      可她明明没任何感情的波动,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掉眼泪?

      在她思考时,一柄利剑架在她的脖颈间。

      “你看见了?”黑衣人冷冷开口。

      常天清看着黑衣人,面色不悦说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帮了你的人?”

      黑衣人盯着她,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常天清被他盯的,心里发毛。“你在看什么?”

      黑衣人沉默片刻,拿开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剑。“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常天清疑惑道。

      “你叫什么?”黑衣人盯着她。

      常天清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懵了。

      脑中不断思考,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黑衣人认识我吗?

      黑衣人见她久久不开口,用袖子轻轻擦去剑身上的血迹,缓缓道:“你叫常清清。”

      “哦,常清清。”原来叫常清清啊,和本名挺像啊,常天清心想。

      “常清清!”突然她想起来这不是她前几天看的小说《魔尊大人狠狠爱,一胎八个宝》中那个恶毒女反派的名字吗?

      为了确认她的猜想,她试探着问道面前黑衣人“敢问少侠,姓甚名谁?”

      黑衣人转头望了一眼她。

      淡淡开口“方怜雪。”

      方怜雪?怎么是个男的?常天清一时之间有点上不来气,不知道是该震惊于自己穿书,还是喜欢的角色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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