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属于我》凉·魇

5、生日快乐！

　　“顾梓倦！我拿你当哥们，你特么诱惑我妹妹！？小家伙才6岁，你良心不会不安吗！？”赵醒桉怒道。
　　“什么啊，我刚洗完澡出来，她在哪看见我的？”顾梓倦一头雾水。
　　“她说是篮球场”，赵醒桉冷静下来，想了想顾大洁癖的性子才觉得不太对劲，眼角忽然撇到卫衣上的小熊，乐道:“你这衣服…你终于童心了一回啊”
　　“篮球场？她看见的是顾梓晟吧？这都能认错？”顾梓倦无语道，“衣服是顾梓晟挑的，说是一套的，非要我穿。”
　　“整挺好，不错不错，丫头还小，你俩又是亲兄弟，认错很正常嘛”赵醒桉笑着说。
　　“那走吧，去会会你弟，敢占我妹妹便宜，他死定了！”又转而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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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场，顾梓晟等了半天才看见转角处他哥的身影，不过旁边却多了个人，走近了发现这男生五官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我跟你说，刚刚遇到一个小豆包，萌哒哒的，我抱了她，女孩子好软啊”顾梓晟美滋滋的说着，没注意到一边赵醒桉越来越黑的脸色。
　　顾梓倦有些想笑，又绷住了，默默退后一步，“你俩先解决恩怨吧”
　　“这是？我跟他又不认识，有什么恩怨啊”顾梓晟一脸懵。
　　“臭小子，占我妹便宜还挺开心啊你！？”赵醒桉阴测测的说，说着捏了捏拳头。
　　这下顾梓晟想起来他五官熟悉感哪来的了，这特么跟刚才的小豆包一模一样。顾梓晟瞪大眼睛:“我没占便宜，我那是安慰她！！哥！哥！救命啊！！”
　　赵醒桉追着顾梓晟满场跑，直到两人都没了力气，赵醒桉喘着粗气道:“离我妹远点，再占她便宜劳资跟你没完！”
　　“呼…呼，知道了，累死了”顾梓晟哀怨的看了一边看戏的顾梓倦说，“哥，没爱了，你都不管我。”
　　“行了，闹够了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去买水。”顾梓倦低笑一声，说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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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球场，看着家人俨然一副好哥们的模样抽了抽嘴角，把水扔给他俩，道:“来一场？”
　　“来！”
　　“好嘞！哥，你得让着我点。”
　　…
　　“我回去洗澡，很快过来。”顾梓倦转身边走边和顾梓晟说道。
　　回到自己的小家，顾梓倦一边洗去身上的汗一边想着给顾梓晟的生辰礼。
　　洗完澡顿了顿，还是穿了小熊□□的卫衣，步向309。
　　门半掩着，整栋小楼都是黑的，没有一盏灯。顾梓倦皱眉:难道去外面过了么。
　　打开门，过了玄关，忽然右侧推来一辆小车，上面是两层的生日蛋糕，一半是顾梓晟喜欢橙子口味为主，另一半是顾梓倦“喜欢”的薄荷口味为主，顶上立着两个小男孩的模型，和12岁生日快乐的的字样。
　　烛火照着四周人的面庞，赵醒桉，赵凉潼，肖巍，顾梓晟站在最前面，带着生日帽，蒋烟从身后为他带上了生日帽，大家一起唱歌生日快乐歌。
　　“哥，生日快乐！快来一起许愿！”
　　“嗯，阿晟生日快乐”
　　两个相似的少年面对面闭上眼，中间是蛋糕，烛光映着两人的脸庞，柔和温暖。
　　两人同时睁眼，一起吹蜡烛，蜡烛灭的同时，所有灯都亮起来，客厅有许多气球，几人陆续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倦，生日快乐！”
　　“顾哥哥！生日快呢！”
　　“臭小子，生日快乐！”
　　“阿倦，阿晟，生日快乐！”
　　顾梓倦看着这一幕，忽然温柔的笑了，这一笑，晃了众人的眼，他抬手隔着衣袖轻轻摸了摸顾梓晟的脑袋，“阿晟，生日快乐。”递上了自己的礼物——一套试卷。
　　顾梓晟当即垮着脸，哀怨道:“哥，不带你这样的…”打开“试卷”的瞬间，忽然愣住了，越翻，眼睛越亮，原来这“试卷”，是他的成长卷。
　　每一页都是照片，他长大的照片，有他3.4岁哭闹的照片，有和妈妈在阳台读故事的照片，有他和妈妈一起散步的照片，有他被人欺负窝在妈妈怀里哭的照片，有他得奖的照片，有他第一次做手工满脸油彩的照片…
　　最后一页，是顾梓倦自己写的几句歌，少年的词句不华丽，不深奥，却表达着最真挚的祝福:
　　小小的少年
　　无谓前路的艰险
　　挫折迷茫都不曾退却
　　阳光映照稚嫩的脸庞
　　满是明媚和希望
　　你会拥有飞上天空的翅膀
　　乘风飞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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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梓倦双手在琴键上跳跃，弹奏的最简单的和弦，清冷的嗓音唱着最常见的曲调。
　　一番玩闹后，天色已晚，各自道了别便回去了，临走时，顾梓晟问到:“哥，要毕业了，考虑来和我一起上学吗？”
　　“再说吧。”顾梓倦并没有一口否定，他也有些心动，和妈妈一起生活么…
　　……
　　回到家，将自己关在健身房，对着沙袋发狠，直到双手的骨节出都出血才平复情绪。
　　每隔一个月，他都会像发疯一样，情绪没来由的狂躁，偏执，甚至嗜血，5年前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他误伤了一个小朋友，那个小孩躺在血泊中，进了急救室，他也被强行打了镇定剂，后来，他每察觉不对，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这种时候的他，就连蒋烟也不敢靠近…